刀劍相撞的瞬間,爆發出金鐵交鳴的巨響!
凱撒隻覺一股巨力從刀身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在純粹的力量上有這麼大的差距,凱撒不得不借勢後撤,反觀路明非像是根本感受不到這股反作用力,毫不留情地欺身而上!
路明非高高舉起代表「傲慢」的八麵漢劍,完全把它當成一把刀來使用!劍鋒帶著淩厲的破空聲直劈而下,這一擊冇有任何花哨,隻有純粹的速度與力量!
凱撒冰藍色的瞳孔驟縮,他此時正處於舊力已消新力未生的尷尬境地,看著迎麵而來的劍鋒,他隻能倉促抬刀格擋!
歸根結底,是凱撒錯誤地估計了路明非,他想不通怎麼會有人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
「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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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顯而易見,剛一接觸,「狄克推多」就被「傲慢」猛地抽飛,獵刀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插在遠處的石柱上嗡嗡作響。
「承讓。」
路明非收起架勢,輕聲說道。
凱撒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愣住了。
英靈殿前一片寂靜。
良久,凱撒笑了。
「我輸了。」他坦然說道,冰藍色的眼眸直視路明非,「你真的很強。」
「先前諾諾選擇和你在一起時,我說到底是有些不服氣的,」他站起身,「但冇想到我們兩個之間的差距竟然會這麼大。」
「不愧是S級,心服口服。」
「入學後,要不要考慮加入學生會?」
「獅心會也同樣歡迎你。」
一旁沉默的楚子航見凱撒越說越偏,終於開口宣傳了一下獅心會,生怕路明非被挖到學生會那邊。
「師兄過譽了,」路明非謙然笑道,「至於加入哪個社團,我得回去好好想一下。」
「當然,我對你有無限的寬容,隻要你願意,會長這個位置我都可以讓賢。」
他彎腰從柱子裡拔起狄克推多,退到一旁,向楚子航做了個「請」的手勢。
楚子航緩步上前,村雨在陽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他的眼神依然平靜,但握刀的手更加用力。
「楚師兄,」路明非笑道,「讓我看看經由犬山指導的你,現在技法如何。」
「請指教。」楚子航的聲音很輕。
路明非手中的漢劍再次揚起。
這一次,戰鬥的風格完全不同。
楚子航的刀法簡潔到了極致,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每一刀都直指要害,速度快得驚人,他的眼神專注而冰冷,與方纔凱撒眼中的熾熱和狂戰截然不同。
獵刀「狄克推多」在愷撒手中剛猛強硬,而楚子航的「村雨」則像是一個鬼魅融入了空氣,總是忽然閃現,做出致命的劈殺,以高速化作近乎不可見的虛光。
而路明非的劍法則變得更加靈動,手中「傲慢」如同一條活靈活現的長蛇,總是與村雨一觸而收,從這種不以力取勝的應對中能看出,楚子航現在的刀術水平有巨大進步,他開始在那些基礎的劍術技巧上融入自己的理解和風格,這條路走下去會形成一套獨屬於他的技法。
突然,楚子航的刀勢一變。村雨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刺出,直指路明非防守最薄弱處。這一刀快如閃電,正是他觀察許久才找到的機會。
然而路明非的反應更快。
他的漢劍在最後一刻擋在了刀鋒前,劍尖精準地點在村雨的刀脊上。一股巧妙的力量傳來,楚子航隻覺手腕一麻,村雨險些脫手。
就在這時,路明非的劍已經指在了他的咽喉前。
「承讓了,楚師兄。」
楚子航看著咽喉前的劍尖,緩緩收刀。他的眼神依然平靜,但深處卻燃起了更加熾熱的戰意。
「我會繼續變強。」他輕聲說道,然後退到凱撒身邊。
路明非將漢劍收回刀匣,氣息平穩如初,從褲兜裡掏出兩粒子彈,笑嘻嘻地遞給二人,
「既然冇什麼問題了,一人領一發弗麗嘉子彈吧。」
凱撒和楚子航一人各取一枚,當做是陣亡的證明,這時凱撒看向楚子航,神情認真,「等有時間咱倆再打一場,總感覺這次暑假回來,你變強了很多。」
「隨時奉陪。」楚子航點點頭。
「那現在,我就是本次自由一日的冠軍了吧。」
路明非環顧四周,神情放鬆地說道。
「砰!」
可就在這時,一聲槍響從路明非身後炸開!同時一捧鮮紅的血霧在他肩頭綻放!
「吔?」
路明非遲滯地轉身,看向身後正舉槍瞄準著自己的蘇曉檣。
「小天女,你這是...?」
話還冇說完,路明非便無力地倒下去,不省人事。
一邊的凱撒和楚子航人都傻了,剛剛那個以力破力,以技破技的S級被放冷槍乾掉了?
開什麼玩笑!
「耶!」
蘇曉檣一把扔掉步槍,雙手高舉,「這就是我看到的未來!」
「我纔是最後的獲勝者!」
像是響應她這句話似的,與此同時廣播裡突然播放起歡快的音樂,標誌自由一日正式結束,一棟不知名的建築大門中開,醫生和護士們蜂擁而出,提著帶校徽的手提箱,他們各自走到「屍體」旁,拿出注射器就紮了下去。
屍橫遍野的戰場現在已經是一派運動會的熱鬨景象了,醫生護士們挨個給中槍的人注射針劑,然後為那些暈倒時候扭傷關節的「死人」們按摩肩背,順便記錄他們的學號。死人一個個摘掉頭上的麵罩之後,都是十**歲的年輕人。
這些人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交頭接耳,想知道勝負,但有些茫然,因為他們的領袖都還醒著,隻是麵色複雜地拿著一枚弗麗嘉子彈。
反而他們一旁的生麵孔女孩又蹦又跳,神色欣喜。
什麼意思,難道是這個女孩接連把獅心會會長和學生會會長斬於馬下?
自家會長的神情可不像作假。
這時,一個戴細圓框金絲眼鏡、腦袋禿得發亮的小老頭兒拿手帕捂著口鼻、皺著眉頭、唉聲嘆氣,向這邊走來。經過滿是彈痕的牆壁,他的嘆息就越發感人,像是在心疼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