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看,有人在大街上不穿衣服!~”
一個小男孩指著前麵的空地上人說道。
這人渾身一絲不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身旁倒著一隻黑貓和一條白黃的的蟒蛇。
少婦有些厭惡的看著地上那一絲不掛的男人,但是還是偷偷的瞄了一眼。
“快走,這是個變態。”
說完拉著小孩快步離開這裏。
......
痛,頭痛欲裂。
彷彿有人把我的腦子強行開啟,狠狠的捶了我的腦仁一拳似的。
眼皮重如千斤,聽到身邊熙熙攘攘的聲音,我心中有些慶幸。
我還活著。
用力的睜開眼睛,入眼卻是刺眼的陽光,隨著斑駁的人影晃動,我也慢慢適應下來。
發現自己被一群人圍著,而自己身上卻一絲不掛。
“小夥子,昨天喝多了吧?衣服咋沒了?”
人群看我醒來以後,一位大爺出聲問道。
看著眼前的人群,我愣住了。
這些人穿著牛仔褲,全部都是一副現代人的打扮。
猛然起身,渾然不顧自己現在一絲不掛,我環顧四周,周圍高樓林立,車水馬龍。
有些女生看到我站了起來,害羞的遮住了眼睛,有些男的,也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我回來了?”
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
人群看我站了起來,沒有事了也都相繼離開。
“散了吧,散了吧,這傢夥沒事,估計是個喝多了被人把衣服都偷光的可憐傢夥。”
有人說道。
“哈哈,我真的回來了!”
我有些興奮的喊道!
聽到我的呼喊,人群走的更加急了。
“快走,這傢夥是個神經病,別到時候被他訛上了!”
很快人群就散去,隻有路過的人時不時的看著我一絲不掛的我,露出疑惑的表情。
“小夥子,穿件衣服吧。”
一旁的一個中年人遞給我一件外套。
有些被動的接了過來,隨後中年人遞給了我一把零錢。
“快回家去吧,還好你樣的寵物別人沒有拿走,估計也害怕這黃金蟒吧。”
中年人開口說道,隨後轉身就準備離開。
“謝謝你大叔,你住哪裏?一會我把外套跟您送過去!”
我真誠的說道。
中年大叔頭也沒回,輕輕的擺了擺手。
看著漸行漸遠的大叔,我披上了外套,地上的小黑和大黃一動不動,我趕忙把它倆收了起來。
大黃變成了一隻黑色的家貓模樣,隻是腹部一圈更為純粹的黑色形成的毛髮依舊像是一個黑洞一般。
小黑我差點就認不出來,一條一米多長的黃金蟒色,黃白相間,看起來有些嚇人,隻不過頭與一般的黃金蟒不太一樣,它頭上上長著一支獨角,有些神奇。
相傳中,蛇長角,是為蛟龍。
突然,我想起什麼,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了一個大褲衩子。
看到這這大褲衩子,我不自覺的勾起一絲笑意,這還是最開始與無念相見,用咬了一口的黃瓜換無念一堆東西裏麵的。
現在正好適用於我的情況。
我戒指裡還有其他衣服,但是多是些寶甲,穿著太過引人注目了。
這褲衩子很寬大,麻灰色的,在這炎熱的環境中,穿起來一點也不突兀。
這褲衩子穿上以後,很是涼爽,有些神奇。
穿上大叔給我的外套,把小黑和大黃摟在懷裏。
它們現在還沒有蘇醒,但是氣息相對平穩。
閉上眼睛,我感受著體內。
體內靈氣空空如也,丹田破碎,經脈跟著一起被扯斷,唯獨頭上一點靈台,還得以保留。
得虧我踏入靈台之境了,如果沒有踏入靈台,我現在丹田被毀,已經是一個廢人了,別說修行了,怕不是自理都是困難的。
看著自己那殘垣斷壁的丹田,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用手裏的零錢來到了一家銀行。
之前趙乾給我的銀行卡還在我的戒指裡老老實實的獃著,本以為用不到了,沒想到現在卻成了救命稻草。
銀行對於我的打扮有些奇怪,但是還是順利的取到了錢。
而我也知道我現在身在何方了。
這裏是東海市。
一個離上南市很遠的城市。
環顧四周的高樓大廈,我長舒了口氣,不管如何,現在自己也算活著回來了。
我現在準備回上南市。
就在我穿著個大褲衩子趕往車站的時候,路過一個小攤。
這路邊攤擺著一個牌子,上麵寫著算卦起名,一個老者躺在搖椅上,一把扇子蓋著臉,攤前用磚頭壓著紅布。
“身懷蛟龍,器宇不凡吶!”
就在我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突然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我也沒有怎麼在意,畢竟這擺攤的到處都是,指不定說個啥呢。
“丹田破碎,神葯難醫啊!”
可是接下來的這句話讓我停下了腳步,不由的走到這小攤前。
“老先生,是在跟我說話嗎?”
我開口問道。
老頭拿起蓋在臉上的扇子,老者鬚髮皆白,頭髮有些稀疏,全部梳在腦後,長長的鬍鬚,頗有些仙風道骨之味。
“我看你靈台光明,丹田卻一片晦暗,金丹不明,懷中抱著快羽化的獨角蛟蟒,身上穿的大褲衩子都靈氣非凡。”
老頭上下打量我一番後,開口說道。
隨後又搖了搖頭。
“不可能啊,丹田晦暗,靈台何來光芒?金丹不見,這又是為何?不懂,不懂~”
老頭自顧自的說道。
我本想問些什麼,老頭卻朝我擺了擺手。
“你走吧,我幫不了你。”
說完繼續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
看到如此情況,我也不好打擾,看來這東海市的能人異士也不在少數。
來到車站,我坐上了開往上南市的火車。
東海市離上南市有好幾千公裡,這輛車又是一輛慢車,估計得走個幾天幾夜。
好在我花錢買的是豪華包廂,畢竟我帶著大黃和小黑,進站的時候,我可是費老勁才把這倆貨帶上這火車的。
豪華包廂隻有我一個人,火車很快就啟動了,看著沿途倒退的城市,我有些恍然。
自己就莫名其妙的回來這個世界了。
可是自己是如何回到這裏的呢?
檢視自己的戒指,突然間,我發現之前帶來的那個枯萎的樹根現在居然長出了一根嫩芽!
枯木逢春嗎?
這個樹根一碰就掉渣,按道理來說是不可能活過來的了!
但是現在它就靜靜地躺在我的戒指中,上麵頂著一個翠綠的嫩芽!
感受著嫩芽上的靈氣,我驚訝萬分。
這是我再次在這個世界見到能自主產生靈氣的東西,第一個是我小院的那口古井,第二就是這枯樹根。
看來這樹根不簡單!我把它收了起來。
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間,天色也黑了下來。
而火車也開出了城市,來到了山區之中。
外麵的山多是些枯峰,並無植被,看起來有些荒涼。
本來想睡一覺的我,卻突然感覺到一股陰寒之氣!
雖然我丹田被毀,經脈扯斷,但是我的靈台還在,畢竟我曾經也是靈台之境的修士,對於外來的感應還是有的。
踏入觀心之境的時候,體內的金丹就已經化為金光融入心臟了,而現在更是點亮了識海之中的靈台,識海是一個修士的上限,也是無盡的。
達到如此境界,對於陰寒之氣自然是十分敏感。
我心中一愣,火車之上為何會有陰寒之氣?難道是有修士在這裏作亂?
本來不想管的,但是還想沒忍住,把依舊沉睡的大黃和小黑放在包廂中,我開啟門走了出來。
現在時間已經來到了夜裏,就連送飯的叫賣的都不見蹤影了,車廂走廊上靜悄悄的,連乘警都沒有。
我順著這股陰寒之氣慢慢朝前走去。
一連走了好幾個車廂。
這趟車是長途車,基本上都是包廂,並沒有硬座,終於,我在車輛最接近末尾的地方,停了下來。
那股陰寒之氣就是從這個包廂裡傳出來的。
輕輕的敲了敲門。
包廂的車門被開啟了一道縫隙。
透過縫隙,我看到裏麵是一個帶著金絲眼睛的男子,一身灰色西裝,頭髮也一絲不苟,有些疑惑的看著門外的我。
“你是誰?有什麼事嗎?”
金絲眼睛男問道。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身後,在我的眼中,一道紅衣倒懸在車頂之上,麵目被濃密的黑髮遮擋,漏在衣服外麵的胳膊蒼白髮紫。
這踏馬是個鬼啊!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那道紅衣,顯然那紅衣也注意到我看她,被頭髮覆蓋的臉,露出兩道紅光,看向我。
那兩道紅光有迷惑性,普通人看到定會心神不寧,甚至嚇破膽,但是對我卻耗不起作用。
不說這女鬼,就是之前的人木雲軒超控那些幽影,都奈何不了我,那時我才金丹之境。
看到我站在門口不說話,裏麵的金絲眼睛男變得有些不耐煩。
“神經病!”
說完“嘭”的一聲,關上了包廂的門。
我聳了聳肩膀,算了,這傢夥好像並不領情,甚至不願意跟我多說什麼,也罷,事不關己,隻要這紅衣女鬼別不開眼找我就行。
深深的看了一眼著末尾的包廂,然後我轉身回到我的包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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