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無唸的話之後,無量仙門門主看了我一眼。
“無唸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聽無唸的就行。”
我對無量仙門門主說道。
無量仙門門主點了點頭,然後對跪在一旁的齊王揮了揮手。
齊王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並不敢違抗命令,自己雖然是上齊王朝的齊王,但是在修行者的眼中,卻什麼不都不是。
齊王慢慢起身,對著身後跪倒一片的黑甲騎兵大喝一聲。
“聽我號令!前進!”
跪倒在地的騎兵全部起身,再次恢復了那肅殺之氣。
邁著步子,一步一步朝著大殿上逼去。
“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你不能!”
北翎王看著如此情況對無念大聲喊道!
“我是你生父啊!你怎麼能如此對我!你大逆不道!!!”
北翎王喊得撕心裂肺,但是卻什麼也阻止不了!
上齊王朝的黑甲騎兵已經湧入了北翎王城的大殿,而象徵著北翎王朝的王旗也被黑甲騎兵手裏的利劍一劍斬斷!從而插上了黑色的上齊王朝的王旗!
北翎王癱坐在地上,看著隨風飄蕩的黑旗,上麵那大大的齊字十分顯眼。
“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
北翎王雙眼失神,嘴裏喃喃自語道。
無量仙門門主看到如此情況的北翎王,對我說道。
“大師兄,這人怎麼處置?”
聽到這無量仙門門主又喊我大師兄,再看著他那獻媚的老臉,我不禁有些汗顏。
“你別喊我大師兄了,我叫白楓。”
說完我看了一眼已經入定的周黎,他現在身上的氣息乎強乎弱,體內一道亮光也越來越盛,那是結丹的徵兆,畫心正守在一旁,往地上刻畫了些陣法,令其他不能打擾到無念。
“北翎王畢竟算是無唸的生父,就別取他性命了,找個地方讓他安度晚年吧。”
無量仙門門主聽到我說話後,點了點頭。
“那就聽白道友吩咐。”
我點了點頭。
此時的北翎王癱坐在地上,披頭散髮,狀若瘋癲,不過這樣也好,少了那麼強對權力的慾望,餘生應該會安定許多吧。
而這北翎王朝也徹底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之中了,而在中州這廣袤的土地上,這世俗的北翎王朝甚至翻不起一絲浪花。
接下來的事情,我就不管了,畢竟那是上齊王朝的事情。
無量仙門門主安頓好一切後,又來到了我的身邊,看了一眼入定的無念,對我說道。
“白道友,等無念道友結丹成功後,望來我無量仙門一緒,我也盡地主之誼招待下幾位,二來也是慶祝無念道友結丹成功!踏入金丹之境!”
對於無量仙門門主的話,我沒有拒絕,但是也沒有答應。
“等無念好了再說吧。”
我說道。
無量仙門門主聽到我這樣說,隻能點了點頭。
而這個時畫心卻開口問道。
“這裏離娑羅州還有多遠?”
聽聞畫心的話,無量仙門門主有些意外,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
“此地離娑羅州還非常遠,但是再往前走大半個月就到了古戰場了。”
聽聞古戰場三個字後,畫心明顯一愣,旋即吐了口氣。
“我知道了。”
而我卻轉頭問無量仙門門主。
“古戰場是什麼?”
無量仙門門主聽到的話,不自然的看了畫心一眼。
感受到無量仙門門主的目光後,畫心輕輕的說道。
“聖地聖子沉睡的時間過早,並沒有經歷什麼,所以他並不知道。”
聽到畫心這樣說,無量仙門門主才開口說道。
“白道友沉睡過早可能不知道,這裏雖然是中州邊陲地區,但是離娑羅州還是非常遙遠的,但是往前再行大半個月後,就會來到了之前中州聖地與娑羅州聖地大戰的地方,我們也稱之為古戰場。”
原來是這樣。
我點了點頭。
“那這麼說,踏過古戰場以後,就到達娑羅州了嗎?”
我問道。
無量仙門門主卻搖了搖頭。
“不,跨過古戰場還得越過通天峽穀,才能算踏入娑羅州地界,但是一千多年以前的古戰場,波及範圍非常之大,那裏天地靈氣都紊亂了,還殘留著曾經的陣法,一個不小心,就會踏入萬劫不復之地!而且就算踏過通天峽以後,對麵的情況跟這邊也差不多,都是曾經的戰場,靈氣狂暴肆虐,危機四伏。”
聽到無量仙門門主的話,我不敢想像曾經的那一戰到底多麼天翻地覆!激烈程度到達什麼地步!
“當初中州聖地為什麼跟娑羅州聖地一戰?”
我好奇的問道。
無量仙門門主有些尷尬的看了畫心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這個在下就不知道了。”
而畫心瞥了我一眼。
哪有這麼問的?好歹你明麵上也是中州聖地的聖子!現在去問一個外人!
看到畫心的眼神,我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自己的這個問題確實有些唐突了。
就這樣,我們不再說話,全部都靜靜地守著無念。
上齊王朝的黑甲騎兵已經完全佔領了王城,可能是礙於無唸的原因,上齊王朝的並沒有燒殺搶掠,就連王城裏的貴族都沒有殺一人,而是全部帶了過來。
在王城的外麵靜靜地等待著。
北翎王朝的各類貴族,全都跪在王城的大門外麵,靜靜地等待著,有些膽小之人都已經被嚇暈過去了。
就這樣,這些人整整跪一整天。
在第二天黎明的時候,王城的大門慢慢被開啟了。
這些貴族慢慢的抬頭,看到大門口慢慢走過來四個人,為首的是一個一身黑袍的年輕人。
而這些貴族在這四人中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無念?是你嗎?”
其中一個年齡跟無念差不多的皇子抬頭問道。
無念看著門前跪著一大片的王公貴族,有的認識,有的眼熟。
而這些人聽到那皇子說的話以後,全都抬頭,看到無念以後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無念,你快跟上師門說說啊,我們是一家人啊!搞錯了,搞錯了!”
下麵的人有的著急大喊。
“對啊,無念,看在我是你叔父的份上,你替我們求求情!”
有的人開始拉關係。
在這些人眾說紛雲之下,無念卻不為所動。
平靜的看著這一群人。
良久過後,這些人看到無念不為所動後,暴露出了原來的本性!
“我們別求他了!肯定是他勾結上齊王朝的人!一定是他!”
“對!如果不是這樣,怎麼會這樣迫害我們!王上可是他的生父啊!”
“我早就看出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了,跟他娘一樣下賤!”
“對對對!一個卑賤的宮女生的賤種而已,我們何必求他!”
這些人話越說越難聽,也越說越激動。
而身旁的黑甲騎兵抽出腰間的劍以後,這些人才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但是全部都有惡狠狠的盯著無念,眼神彷彿要把無念吞掉!
而無念依舊無動於衷,一臉平靜的看著這些人,這些人醜惡的嘴臉自己早就見識過了,自己也習以為常了。
這些人跟那個人一樣,從來沒有正眼看過自己,從來沒有把自己當過人看待。
無唸到現在還記得,那是一個大雪天,自己母親在自己小時候病重,自己那個時候冒著大雪去請太醫跟自己母親看病,可是太醫們根本不理會自己,自己跪在那個人的大殿前足足跪了一個下午,大雪都快把自己那弱小的身軀給埋沒了,渾身凍得都快沒有知覺了。
可是那個男人連個麵都沒露一下。
隻是冷冷的從大殿裏傳來一句話。
“回去吧,一會請個太醫跟你去看看。”
就這樣,自己拖著一個凍僵了的身體回到了住處,滿心歡喜的等待。
可是這一等就是一天一夜。
而自己的母親也在這個寒冷的冬天永遠的離開了自己。
到現在無念都還記得,母親在臨死的時候跟自己說的一句話。
“別怪你父王,要怪就怪你娘,是孃的身份太卑微了。”
至死,母親都還在為那個男人開脫著。
而一天一夜過後,太醫才姍姍來遲。
看著早已經冰冷的母親屍體,太醫冷冷的說了一句。
“趕快挖個坑埋了,別有什麼惡疾傳染到宮中了。”
就這樣,母親的屍體被拖走,到現在無念都不知道自己的母親被埋葬到什麼地方了。
而事後,我才知道太醫為何沒有及時過來。
因為王後的女兒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膝蓋磕破了,那個男人就召集了所有太醫前去給王後的女兒看病,小小的擦傷,硬是讓太醫們守了一晚上。
用那個男人的話來說,那條賤命,不看也罷。
無念冷冷的看著地上的這些人,塵封已久的記憶也慢慢湧現。
無念慢慢的蹲下了身子。
看著最前的一人慢慢的說道。
“知道我母親埋到哪裏了嗎?”
聽聞無唸的話,所有人都一愣。
他們都在努力的回想,無唸的母親是誰?無唸的母親什麼時候死的?
無念有些可悲了看著這群人,這些人甚至連自己的母親都有想不起來了。
更別說自己的母親埋在哪裏了。
輕輕的搖了搖頭,無念轉身慢慢離開,朝著身後揮了揮手,那算是對曾經的自己,做一個告別吧。
我隨著無念離開了,而身後的黑甲騎兵也手起刀落。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