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淚流滿麵的畫心卻搖了搖頭。
“為了聖地,弟子在所不惜!”
聽聞畫心如此堅決的話語,老婦人搖頭嘆息,他現在都不知道喚醒聖女到底是對還是錯。
珍寶閣消失一千多年了,自己也等待了一千多年,等的早已經油盡燈枯,等的早已經心神俱滅,等的早已經快放棄一切了。
一切修為全部用來延長壽元,為的就是聖地,為的就是聖地的血脈!
在聖地將要破滅之時,聖主就把沉睡的聖女交給了自己,用來延續聖地的血脈,以至於聖地的傳承不會斷裂。
這些年來,自己一忍再忍,為的就是守護聖女,守護聖地最後的血脈。
他同樣在期盼著珍寶閣的歸來!
而自己的生命卻是有限的,幾年前,自己喚醒了聖女,因為自己發現,如果不喚醒聖女,那自己的修為隨著壽元的流失,自己將再也無法喚醒聖女!
但是聖女的出世,引來的覬覦不僅僅是天劍盟,還有其他宗門,想到自己與天劍盟達成的協議,老婦人就不由的一陣黯然神傷,聖地真的沒落了。
而她聽到聖女將要去珍寶閣當婢女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住眼淚。
畢竟天劍盟那好歹是少盟主夫人,而這珍寶閣卻是實實在在的下人。
她動搖了,甚至後悔喚醒聖女,與其踐踏聖地最後的尊嚴,還不如讓它就此消失在歷史的長河。
沉默的看著畫心遠去,老婦人隻是靜靜地看著。
她不知道如何去勸導聖女,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老婦人的身旁。
來人是一名中年人模樣,一身金閃閃的盔甲覆蓋全身,腳踏長劍,浮空而立。
“拜見聖師。”
來人微微彎腰,行了一禮。
老婦人卻輕輕一笑。
“天劍盟主不必多禮。”
來人卻是天劍盟盟主,也就是修為冠絕中州的幾人之一。
“想必剛才的話,盟主已然聽到了吧。”
老婦人早就發現了這盟主的到來。
天劍盟主嗬嗬一笑。
“弟子不敢,先前經過聖師的指點,弟子實力已然精進,禮數自然是應該的。隻是聖師之前答應弟子的,讓聖女與犬子完婚,不知道還算不算數?”
聽完天劍盟盟主的話,老婦人沉默了良久,最終嘆息一聲,開口說道。
“自然是算數的。”
聽到老婦人這樣說後,天劍盟盟主一拱手,轉眼就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
看著消失的天劍盟盟主,想了很多,最後微微搖頭。
“一切看天命吧。”
然後變的悄無聲息,再次盤腿坐在陣法旁。
.......
修行了一夜,我充滿精神的開啟了珍寶閣的大門。
這次無念並沒有等在外麵,而是看著台下眾多忙碌的身影。
聽到我的開門聲音,無念趕忙走了過來。
“大師兄。”
無念沖我拱手。
我擺了擺手說道。
“我們這沒有這麼多規矩,對了,這些人是幹啥的。”
我問道。
無念指了指在下麵忙碌的靚影。
“中州聖地的聖女,一大早帶著一群工匠過來,說是經過大師兄您的允許,前來蓋房子的。”
無念說道。
無念其實有些疑惑,這中州的聖女不是跪在山腳嗎?大師兄不是拒絕了她嗎?
我拍了拍腦門。
“哦,我想起來了,昨天晚上我去山腳了,收這聖地聖女當婢女了。”
聽到的話,無念張大了嘴巴。
“婢..婢女?”
我點了點頭。
“是她自願的,以後儘管使喚她,聽見了嗎?”
我朝著無念說道。
無念點了點頭。
心中卻想到,我可不敢使喚這聖女,畢竟無念是中州人,這種感覺就像是世俗間,一個普通人收了當朝太子當奴才使喚差不多。
所有人都能猜到聖地聖女的想法,無念也不傻,自然也明白,但是沒有想到這聖地聖女如此決絕,就算當婢女也在所不惜。
在下麵忙碌的聖女畫心,看到平台上的我後,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然後走到平台下,朝著我跪拜下去。
“主人,照您的吩咐,已經按照那方案進行了,預計十天完成。”
看到聖女的跪拜,無念一哆嗦,趕忙走到一旁。
我依舊冷冷的看著眼前的聖女畫心,她越是這樣,我越是不喜歡她。
“再快點!”
我說道。
畫心聽到後一愣,這速度其實已經差不多極限了,畢竟那方案上的建築很多,而且不單單建好,還得刻畫符文陣法,就算是修真世界,也夠快了。
沒有多說,畫心點了點頭。
“是!”
聲音堅定。
我不再理會這聖女,而是問一旁的無念。
“你知道什麼功法厲害嗎?”
這其實是我這次來這個世界的主要目的,畢竟在我自己的世界,靈氣幾乎沒有,我又與那個不知道背景的木雲軒為敵,自己必須得提升自己的實力了。
無念聽到我的話後一愣。
珍寶閣中的功法不是中州所有人趨之若鶩的嗎?為什麼大師兄這樣問?
但是無念並沒有說出來,而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天劍盟的禦劍之術跟長虹劍派的差不多,隻是天劍盟盟主修為強大,而神虛道門跟歸一神宗功法也比較出眾,但是說到最強嘛,自然是聖地的功法。隻不過.......”
“隻不過什麼?”
聽到無念遲疑,我問道。
“隻不過相傳聖地的崛起依仗的功法其實是從珍寶閣獲得的。”
有些啞然的看了無念一眼,無念也一臉無辜的看著我。
原來是這樣啊。
但是現在珍寶閣裡的壁櫥空無一物,什麼都沒有了,後院唯一拿出來的東西,也就那個大柳樹上捋下來的柳絮了。但是這麼多天了,也不知道季節過了沒有。
“大師兄為何突然這樣問?”
無念疑惑的問道。
“哦,沒事,我就知道誰家的功法厲害,然後比較一下,也跟珍寶閣比較比較。”
無念卻搖了搖頭。
“修行講究的一脈相傳,功法也是如此,想要體會必須從頭再來,像我之前在無量仙門,如果不是我自廢修為,其他功法是無法修行的,而且相傳聖地的功法講究的血脈相傳,外人根本無法修行的。”
說完無念彷彿想到了什麼。
“我說這些大師兄肯定知道,想必大師兄是不是想讓他們比試比試?”
無唸的話頓時讓我驚醒。
“對啊!想看修士的修為招式,功法之類的,讓他們比試比試就行啊!自己從自己的世界帶過來的東西有很多,隻需要拿出點彩頭,想必會有很多人來的,自己也可以從中學習了!”
說乾就乾!
“你說的不錯,這其實也是咱們師父,珍寶閣主的意思,他說沉浸這麼多年了,想要看看中州現在修士的實力了!”
聽到我這樣說,無唸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你去準備一下,等咱們門口的房子建好了以後,就宣佈訊息,也給咱們珍寶閣打打廣告!”
雖然無念自己聽不懂廣告是什麼意思,但是他猜出了大概,連忙點了點。
聖地的功法嗎?必須血脈才能修行?到時候問下麵的小聖女要兩本瞧瞧。
想到這裏,我不由的看了看下麵忙碌的聖女,這傻娘們真賣力啊,自己跟工匠們一起幹活。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夜晚再次下起了雨。
我看著窗外的雨滴,拿起紙傘走出了門。
下麵依舊熱火朝天的幹著活,而那聖女畫心也依舊沒有停下。
之前乾淨的青白素衣早已經變得泥濘不堪,也不顧的頭頂的落雨,依舊不停下手裏的活,在工匠建好的地方,用著靈氣在用力的刻畫著什麼。
額頭上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汗水。
畫心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間房間的符文也算是刻畫好了,而不斷地刻畫符文,自己的靈氣也即將耗盡,一轉頭卻看到身後紙傘之下一道身影平靜的看著自己。
畫心一愣,隨即趕忙行禮。
“主人。”
看著眼前有些狼狽的畫心,我也是頭一次被人叫做主人,雖然很不習慣,也並非自己本願,但是我卻什麼也沒有說。
畫心遮擋麵容的麵紗在幹活中可能脫落了,而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聖女的真實容顏。
我無法形容那種容顏,就像是畫中走出來的人一般,甚至秦小魚趙星辰在她身邊都會黯然失色,而此時如此絕色佳人卻稱自己為主人。
畫心也發現自己的麵紗掉落了,但是畫心卻沒有在意,因為她知道,自己現在隻是這裏的婢女,無論發生什麼,自己都得坦然接受。
好在她發現他的目光並沒有在自己臉上作過多的停留,心中不由的有些異樣的感覺,是失落還是失望?或者說自己在期待什麼?
一時間,畫心隻覺得自己真的是沒有任何底線。臉龐不由的也有些發燙。
看著沉默的畫心,我並不知道他腦子裏在想些什麼,這次來第一算是自己動了些惻隱之心,畢竟自己從來不是尖酸刻薄之人,第二,我也是想見識一下聖地的功法,畢竟血脈傳承的功法我是真的沒有見過。
“能給我看一看聖地的功法嗎?”
看著眼前的畫心,我沒有任何廢話,開門見山的問道。
畫心一愣,不解的抬頭看了我一眼,如果換做其他人問出這個問題,畫心是斷然不會答應的,自己隻會想這人是覬覦聖地的功法,但是現在問出來的這個人確實珍寶閣的大師兄。
畫心知道聖地的歷史,相傳聖地的功法還是珍寶閣賜予的。
畫心不知道這大師兄作何意思,但是還是點了點頭,畢竟這功法是血脈傳承,外人也根本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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