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這白塔代表什麼,也不知道到底應不應去看看。
顯然武良現在已經沒有任何主觀意識了,正心有餘悸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楓。楓。哥,,那,那些東西,到時是什麼玩意啊?”
無奈的看了武良一眼,心想,你要是不跑,那些東西能追你嗎?你能累成這個逼樣嗎?
看著自己肩膀上被撕破的衣服,我也疑惑,那些東西沒有實體一般,而且攻擊無效,這還是我沒有遇見過的情況。
扭頭看了一眼那城門,城門如同一個隔絕著兩屆的結界一般,安安靜靜的在那裏聳立著。
看起來飽經滄桑,上麵掛滿了白色的燈籠,無風搖曳著。
“楓哥,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武良恢復了下神態,然後問道,肚子也不爭氣的叫了起來,畢竟從遇見那個壯漢,到那位老者,又來這裏,時間都快兩天了,我跟武良一點東西都沒吃。
我倒是還好,武良就有些受不了了,好在我空間戒指裡之前放了些吃的。
拿出來是一些速食麵。
遞給武良以後,武良沒有猶豫,大口的開始吃了起來,看著那模樣,我遞過了一瓶水。
武良接過去咚咚咚的就一口氣喝了大半瓶。
隨後又大口大口吃起了速食麵,可是吃著吃著,武良突然哭了。
一遍哭,一遍繼續吃著,我沒有說話,說到底,武良沒有經歷過這些,心中的恐懼一直沒有地方發泄著,現在算是稍微安穩一些以後,心中壓抑的情緒不由得爆發出來。
我知道這些經歷對一個普通人來說太過夢幻,又太過恐怖,但是沒辦法,既然武良踏上了這條路,就得經歷這些。
良久,武良平復了一些。
抬起頭,看向我。
“楓哥,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沒用,特別膽小,就像一個累贅一樣,什麼忙也幫不上。”
武良對自己的認知產生了誤解,而修行之人最怕的就是這種,如果沒有人引導,這就是道心不穩,會走火入魔萬劫不復的。
嚴重的甚至會體內靈氣亂串,爆體而亡。
我也經歷過這些,自然是明白的。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
“你已經很不錯了,能堅持到現在,證明你很有決心,既然有決心踏上這條路,就應該堅持的走下去,都走了這麼遠了,再去放棄嗎?”
聽到我的話,武良地下了頭,沉思了一會,而氣息也慢慢變得穩定起來。
“是啊!我既然有幸選擇這條路了,就已經要堅持下去!不為別的,就為爭一口氣。”
武良站起來,堅定的說道。
我看到武良恢復過來,點了點頭。
武良依著城牆坐直了身子。
“楓哥,你知道嗎,在外麵的世界,我從來都沒有被人看起過,也沒有人像你這樣對我好過!你是第一個這樣對我的人!”
“不要這樣說,總歸有你的家人疼愛你的。”
我拍了拍武良的肩膀說道。
我武良卻底下了頭。
“家人?嗬嗬,他們隻當我是個累贅而已。”
說道這裏,武良抬起了頭,看向遠處的白塔。
“你知道嗎楓哥,自從我媽媽去世,我爸找了一個女人以後,我從來都沒有在那個家感受到一絲溫暖,特別是那個女人又生了一個男孩以後,我我就變成了她眼中的一根釘子,她無時無刻不想把我趕出那個家。”
聽到這裏,我嘆息的搖了搖頭。
“你爸爸呢?他不管你嗎?”
聽到我的問話,武良苦笑一聲。
“爸爸?在他為了一間小事就打斷我的腿的時候,他就不是我的爸爸了,我還記得,那年的冬天很冷,我住的的房間甚至連個爐子都沒有,晚上冷的實在受不了了,我走偷跑出去外麵,找到一個空酒瓶,往裏麵加了點熱水,我發誓,我找到那個瓶子的時候,就是空的,可是那個男人就是不聽,非說是我把裏麵的酒倒了,不由分說拿起一旁鏟雪的鐵鍬就是打我。”
說道這裏,武良的眼睛有些閃爍,我不知道是想起了當時的疼痛,還是想起了那天的心情。
“腿被打斷以後沒人管我,我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一個星期沒有去學校,還是老師找到家裏,那個男人纔不情願的帶我去看醫生。楓哥你知道嗎?我13歲就離開家了,其實我很感激西山苑的,他不僅僅給了我信仰,也給了我生活下去的條件,每次都能去那裏領到很多救濟,和開導心靈,不然,我恐怕早就死了!”
武良轉頭看向我。
“楓哥,對於你最開始的好意我其實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甚至有些害怕,我......”
武良還想說些什麼,我搖了搖頭。
“武良,你叫我一聲楓哥,我就不會把你丟下的。”
聽到我的話,武良用力的點了點頭。
“我從來沒有想過,世界上有如此神奇的事情,和如此神奇的一群人,現在我有幸加入他們,我一定會堅持下去的。”
看到武良的鬥誌昂揚,我感覺到很諷刺。
天南聖地現在的這群人,依舊分三六九等,你拚命想要進入的地方,其實隻不過是來到另一個怪圈。
這裏的等級森嚴甚至更無人性。
當然,這些話我沒有對武良說。
與武良背靠在牆角,看著前麵不斷朝著白塔甬去的人群。
“茫茫天南,卻不知何故,皚皚白塔,卻徒生烏風。”
我嘴裏唸叨著。
而這個時候,一旁突然穿來了一道聲音。
“非也非也!~”
這道突然讓想起的聲音讓我心驚肉跳,轉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身旁居然多了一個白鬍子老頭跟我們一塊靠著牆角坐著,手裏還拿著一個酒葫蘆,是不是的灌下一大口。
要知道我來到這裏神識一直警惕著,緊繃著,但是這白鬍子老頭都坐在我身邊了,我甚至都不知道!
後背不由的起了一身冷汗。
正準備起身應對,白鬍子老頭的話就又傳了過來。
“別來無恙啊!白楓。”
這話讓我一愣。
不由得仔細打量起眼前的白鬍子老頭,可是我無論我怎麼去想,如何回憶,就是想不起眼前之人到底是誰!
“你認識我?你是誰?”
我不由得問道。
白鬍子老頭沒有回答,而是拿著手裏的葫蘆再次灌了一大口酒。
而這個時候,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葫蘆上麵,紅色葫蘆有些眼熟,好像再哪裏見過,不由得拿出戒指中的紅葫蘆,這個紅葫蘆還是無念給我的,裏麵裝了幾大缸無唸的自釀酒。
按著完全一模一樣的兩個葫蘆,我有些獃滯了。
白鬍子老頭朝我揮了揮手,又拍了拍一旁牆角下的地麵,示意我坐過去。
“如此精美絕倫的情景,你怎麼就是欣賞不了呢!”
此時我放鬆下來,眼前之人修為不知道如何高深了,倘若真想對我不利,怕不是早就出手,我甚至都不會有反抗的機會了吧。
想到這裏,我不再猶豫,而是一屁股坐在老頭一旁,隨手奪過來老頭手裏的酒葫蘆,也同樣狠狠的灌了一大口,然後給武良一個安心的眼神。
老頭並沒有在意我的舉動,而是笑眯眯的看著我。
葫蘆裡的酒很烈,又很沖,還帶著一絲熟悉的問道,但是我說不上來。
隻感覺一股濃烈的靈氣襲滿全身,奈何我丹田吸收實在有限,最後這些靈氣又消散於天地之間。
有些可惜那些靈氣,我輕輕的搖了搖頭。
“坐擁那麼多財富,你還是這麼小氣。”
白鬍子老頭彷彿看透了我一般,哈哈大笑道。
“你到底是誰!”
我認真的看著老頭問道。
老頭卻搖了搖頭,撫摸著長長的鬍鬚,然後說道。
“一個本應該早就死去的人,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聽到這雲裏霧裏的話,我更疑惑。
但是顯然老頭並不願意提起,不由得,我開始認真打量起眼前的老者。
一身銀灰色金邊的長袍,顯得很尊貴,這款式我從沒有在這天南秘境之中見過,到是有點像天南州的風格,現在很多碎片交雜在一起,可是卻缺少一個把他們串聯起來的絲線。
天南州,天南秘境,魔州,魔州秘境,娑羅州,娑羅秘境,甚至還有楚南天的畫像。
還有眼前這個認識我的老頭,和楚南天認識的那歌神人,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我,但卻又不是我。
那些事情我從來都有沒有經歷過,更談何回憶。
老頭指了指遠處的白塔。
“看看吧,這就是當初你的傑作!”
順著老頭的手指,我看向白塔,但是我想破腦袋也想不通,這東西怎麼會是我的傑作?我根本就沒有來過這裏!
白鬍子老頭卻毫不在意我的態度,自顧自的說道。
“引人之本源,分為人性和獸性,又分黑白善惡,人性善為白,回歸白塔為秘境提供靈氣基礎,惡是黑,化為黑風席捲著秘境的惡意,獸性經過白色的善,黑色的惡,再次被篩選,化為人,而人又再次分為人性和獸性,周始往複,知道永遠,多美精妙的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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