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種建築裡都有些形形色色之人,這些人麵對這聖地的來人,表現出平淡的表情,有的甚至還略帶敵意。
把我不明白這個敵意來自何處。
如果按照天南聖地上來說,這裏有一部分是歸屬於聖地的,畢竟聖地上麵繁華的飯店,進貨的地方都是在城下。
而且為了能在聖地開一處飯堂,這些人也是擠破了頭。
但是現在的情景來看,並不是所有人都嚮往著天南聖地的。
就比如我眼前的一位壯漢。
壯漢麵板黝黑,上身光著膀子,上麵都是些癒合的傷疤,看起來有些兇惡,他對我們二人的眼神中就帶著敵意。
但是壯漢卻沒有做些什麼,而是轉身離開。
“跟上他!”
我悄聲對武良說道。
武良一愣。
“楓哥,你看那傢夥對我們不懷好意,我們跟上去怕不是著了他的道了!”
武良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搖了搖頭。
“別怕,有我呢!”
聽到我這樣說,武良也不好說些什麼,點了點頭。
跟隨著壯漢的腳步,越走越變偏僻,我沒有隱匿我們的行蹤,想必這壯漢已經發現了我們。
在一個偏僻的角落,這裏地上泥水橫流,汙漬遍地,衚衕狹小,抬頭望天,天空都被這些高樓給遮擋住了。
而壯漢也在前麵停下了腳步。
“你們倆跟著我是想死嗎?”
壯漢話音落下,狹小的街道突然湧現出很多人,把我跟武良包圍在裏麵,這些人都是普通人,但是對待著我們卻滿含惡意。
“我們不是來找麻煩的。”
我趕忙出聲道,並不是我怕這些人,而是我並不想傷及無辜。
這些人除了那一個壯漢以外,都是些普通人。
壯漢扭過頭,把拿在手裏的衣服搭在肩膀上。
“來幹什麼!”
壯漢聲音冷冽。
“我們才從外麵進入這秘境,不想卻被派遣到這裏,我們並不瞭解這裏,所以想打聽打聽。”
聽到我說是才從外界進來的,壯漢神情微微一鬆,隨即揮手讓那些普通人散去。
那些人聽聞我們也是從外界進來的,神情中的惡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更像是一種憐憫。
“跟我來吧。”
壯漢突然說道,然後轉身就走。
武良看著我,一臉疑惑,我示意他跟著我。
隨著壯漢的腳步,這裏慢慢變得開闊,這裏植被開始茂盛,一副無人森林模樣。
武良有些猶豫。
“楓哥,跟著他不要緊吧?”
我搖了搖頭。
“他要是有什麼惡意,剛才就動手了。”
武良一想也是,剛才地形狹小,自己又被夾在中間,本身就受限,處於劣勢,壯漢沒必要再帶他們出來。
在密林中的幾個拐彎,終於來到一座建築前。
建築似殿非殿,似廟非廟,更像是一座庭院。
庭院無人,壯漢直接走向正堂,裏麵一位老者端坐其中。
“師父,這二人稱他們是才從外界進入秘境的。”
壯漢單膝跪地,對著正堂的老者說道。
正堂老者鬚髮皆白,但是沒有蓄髮,而是剪著現代人的髮型,身上也穿著一件深藍色的中山服。
老者,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著我跟武良。
“孩子,來。”
老者對我招手。
我一愣,但是還是走上前去,蹲坐在老者一旁。
我在老者身上感受不到一絲靈氣,但是卻能覺得老者的神識無比強大、
這種情況跟我有點相似。
老者上下認真的打量著我,突然一笑。
“孩子,我們是一類人。”
聽到這話,我雖然麵無表情,但是內心卻翻起驚濤駭浪,我這第一次被一眼看破。
老者沒有繼續,而是拉著我的手.
“孩子,外麵怎麼樣了?”
這樣的話讓我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隻能點了點頭。
“一切都好。”
聽到我這樣說,老者滿意的笑了笑,隨後指了指遠處的一顆古樹。
古樹有兩人合抱之粗,枝繁葉茂,但是卻顯老態龍鍾,樹皮乾枯,經歷了無數歲月,保守估計,這棵樹已經百年。
“我才進入秘境的時候,那顆樹不過是一個樹苗而已。”
此話讓我明白,老者原來也是來自外界!
“前輩,你就沒出去過嗎?”
我不解的問道。
老者看著我,反問道。
“你難道覺得你還能出去?”
“秘境不是時常有長老去外界帶著有天賦的弟子進來秘境嗎?”
就像之前的了劉長老,我看他出去秘境很是輕鬆。
老者笑笑,沒有回答,而是轉移了話題。
“你們的任務是什麼?讓我看看。”
我掏出黃符,遞給了老者。
老者看完後眉頭緊皺。
“去城南王家為病兒祈福?”
我看著老者神色不對,出聲問道,。
“有什麼不對勁嗎?”
老者沒有回答,而是拿起武良的黃符。
“去城南李家尋找遺失的黑狗?”
看到這兩張黃符,老者無奈的搖了搖頭。
“天意,天意啊。”
我不明白什麼意思,而一旁的壯漢卻開口說道。
“城南根本沒有王家,也沒有李家。”
隨後壯漢頓了一頓說道。
“到是城南有兩處亂葬崗,一處有王姓石牌,一處有李姓石牌。”
聽到這話,武良坐不住了。
“什麼啊!這是難道是讓我們去幫死人做事啊!”
我沒有說話,而是看著,老者,想來這兩道黃符肯定不簡單。
果不其然,老者開口說道。
“這兩道黃符根本不可能完成。”
不等我發問,老者繼續說道。
“王李二家逝去多年,兩處已然成為活人禁地,而天南秘境的通靈之術早已隨著聖峰失傳,你們就算滅了所有怨靈,但是這道黃符都不會完成,畢竟上麵的邀請是為病兒祈福,病兒早已死去,又何來祈福一說?”
聽到這話,我沉默了,李家的情況也是如此,都已然逝去,又去哪尋找黑狗呢?就算黑狗成精,找到了,又歸還給誰呢?
“現在你們倆唯一的辦法就是離開天南聖地,待在這廢城中。”
聽到這裏,我一愣,難道這裏的人都是被天南秘境所拋棄的?
老者彷彿看到了我的猜想,輕輕的點了點頭。
“城下很多人就是來著天南秘境,有的慢慢變成普通人,結婚生子,然後嚮往天南秘境,擠破頭顱想要進入,有的卻憎恨著天南秘境,所以對那裏來的人都帶著敵意。”
我看著身後的壯漢。
“你曾經也來這自山上?”
壯漢搖了搖頭。
“我沒去過山上,但是,我的父親來著那裏!”
聽到這裏,有些明白了。
“那你們為什麼不選擇離去?真的走不掉嗎?”
老者搖了搖頭。
“不可能走掉的,進來這裏的人就成了天南秘境的養料,有我們這些人的存在,纔有那座山,那所謂的天南秘境。”
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武良,他最開始進來的時候,我還以為這裏是他人生的轉折點,沒想到,卻是另一個火坑。
不由得想起了楚恆,那傢夥沒有表麵表現的人畜無害,這也是個腹黑的傢夥!
“能帶我們去那亂葬崗看看嗎?”
老者聽到我的話,知道我不死心,對著一旁的壯漢說到。
“你帶著他們去看看,然後別忘了給他倆找個落腳的地方,畢竟山上他們算是回不去了。”
我沒有拒絕老者的好意,點了點頭。
而武良一臉衰樣,沒想到下來一趟,可能就回不去了!
我拍了拍武良的肩膀,示意他別灰心。
但是我們抽到這兩張黃符,我總感覺不是巧合。
壯漢聽從老者的話,帶著我跟武良朝著城南走去。
這老者口中的廢城十分龐大!大到用腳去丈量的話時間根本來不及!
就這樣,我們穿行在這廢城之中,要不是有壯漢帶著,我不知道有多少麻煩呢!
武良身上的長袍甚是咋眼,奈何隻有這一套衣服,武良強忍著沒脫下來。
一直走到了晚上,都還沒有走到老者口中的城南亂葬崗,但是這裏的環境卻越發偏僻了,人也變得越來越少,甚至建築都開始破落起來,路旁的很多房子都是空的。
隨著天色的暗淡下來,這裏甚至變得有些可怖。
帶頭的壯漢抬頭看了看天空,隨後停下了腳步。
“夜深了,不能走了,得找個地方休息!”
壯漢不由分說的就走到一旁一個廢棄的建築中。
武良有些不滿。
“趕緊趕路吧,你剛纔不是說快到了嗎?這會怎麼又要休息呢!”
壯漢沒有搭理武良的話,而是自顧自的收拾眼前的屋子。
這屋子一看就很久都沒人住了,地上都是垃圾和塵土,連張床都沒有,隻有門窗還算完好,壯漢打掃起一塊乾淨點的地方,對著門外的武良和我說道。
“話已經告訴你們了,但是你們非要找死,那我不攔著。”
說完就地一趟。
我看了武良一樣,隨手也走進了屋子。
屋子還挺大的,住我們三個一點問題都沒有。
見我們走進來以後,壯漢連起身,把門窗都關上,關好。
然後一臉認真的看著正在打掃的我跟武良說道。
“你們既然聽話,我就再告訴你們,一會別管聽到什麼聲音,什麼動靜,不要去管就行!收起你們的好奇心!安穩的睡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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