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泥碳森回到位於新煤城的家裡,剛進屋,就聽到一個女人的暴喝。
“你又死哪去了!!!一天天不著家,天天在外麵鬼混!!你要死啊!!”
布泥碳森的夫人,暴躁大小姐發出咆哮,並且衝到布泥碳森麵前推搡他。
她力氣很大,推的布泥碳森頻頻後退。
“夫人夫人!我是在忙大事,沒辦法啊!”
布泥碳森臉上陪笑,眼中卻閃著寒光。
夫人看見他眼睛裡的寒光,推搡的動作一停頓。
“你們這些男人!!得不到的時候天天追,一得到了就扔掉!!”
夫人吼叫著,還伸手拍打著布泥碳森的腦殼,看起來極具羞辱感。
布泥碳森被這位夫人的大巴掌砸頭,不反抗,不躲閃,就陪笑,但他眼裡的寒光卻絲毫不遮掩。
自打兩人結婚,夫人離開鐵石山主的領地,和布泥碳森來到新煤成,夫人逐漸回過味。
當時她同意和布泥碳森結婚,屬於是被忽悠住了。
來到新煤城後,本性逐漸恢複,不喜歡的東西就是不喜歡,包裝的再好也還是不喜歡。
她是怎麼看布泥碳森都不順眼,怎麼看怎麼不爽!
到現在為止,她都沒和布泥碳森同過房,屬於是產生生理厭惡了。
更重要的是,結婚後,布泥碳森得到鐵石山主的支援,立即投身建設,對夫人的熱情直接清零。
你沒聽錯,是清零,不是降低十點幾十點,是直接清零!
這個反差直接把夫人整不會了,也徹底讓她反應過來,布泥碳森根本不是愛她!
布泥碳森愛的是她爹,的資源!!
現在反應過來已經晚了,都結婚了,夫人後悔不迭啊,對布泥碳森那個恨啊,覺得這小白臉耍了自己!
布泥碳森呢,他更恨夫人!
布泥碳森是矮人,也有矮人的大男子主義式尊嚴,更何況他還是一位地方性軍閥,一位雄主。
100天,向一個絲毫不愛自己的悍婦求愛,讓自己的尊嚴在地上反複碾壓,布泥碳森對心都扭曲了。
在彆人看來,他在夫人洞穴門口追求的100天,是他對愛情忠貞的表現。
但這100天,每天都加劇他心低的恨!
布泥碳森為了達到政治目的,他可以忍,他可以受辱,但他依舊可以恨!!
現在,他達到了政治目的,他對夫人的恨就顯露出來了。
雖然並不明顯,他在裝,但夫人可是很精銳的!
彆看這位夫人彪悍,但她接觸到的人都是向著她的,都是捧著她的,這其中突然出現一個心懷敵意的人,她瞬間就發現了。
她偶爾會發現,布泥碳森看自己的眼中會閃過凶光,這讓她很驚恐。
她現在嫁人了,這是一個新身份,人從一個身份轉換為另一個身份,必然會驚恐無措的。
而且物理上,她從熟悉的家來到不熟悉的新煤城,恐慌更是加劇了。
這個時候,她發現丈夫居然恨自己,她感覺自己天都塌了!
“夫人,天色已晚,我們睡吧。”
布泥碳森臉上陪笑,眼中的凶光卻非常刺眼。
夫人雖然表現的非常暴躁,甚至推搡打罵布泥碳森,但其實在這段關係中,她纔是弱勢的一方,她隻是在用行動遮掩自己的弱勢。
這裡可是布泥碳森的地盤,他一聲令下,夫人就會被士兵按住。
“哼!!”
夫人冷哼一聲,跑向臥室,躺在床上。
布泥碳森收起討好的笑容,麵無表情的跟著夫人走進臥室。
此時夫人已經躺在床上,抱著被子蓋著腦袋。
布泥碳森躺下,想去抱夫人,但夫人怒喝:“彆碰我!”
布泥碳森的手頓了一下,又伸手去摸夫人。
夫人被激怒了,翻開被子,一拳打在布泥碳森胸口。
“我讓你彆碰我!!”
這一拳打的可不輕,打在布泥碳森胸口,居然發出咚的一聲響。
布泥碳森悶哼一聲,被這一拳打岔氣了。
他這位夫人可是非常強壯的,能打他三個。
“啊……我,不是……”
夫人失手打出這一拳,表情有些恐慌。
布泥碳森揉了揉胸口,臉上平靜,平靜的像是死人。
夫人被這死人臉注視,嚇得開始顫抖。
“夫人,你在抖什麼?”
“我……我沒抖!”
“哦……”
布泥碳森拉起被子,蓋在她身上。
“可能是太冷了,睡吧。”
兩人躺下,布泥碳森看著天花板,夫人則是抱著腦袋,側身背對著他,眼睛看著牆壁。
“夫人……”
布泥碳森突然說話,夫人嚇了一跳。
“夫人,一個繼承人,是一段關係,是兩個勢力構建穩定聯係的基礎。
你現在沒準備好,我也不催你,但總有一天你會準備好的是嗎?”
夫人顫抖的動作加劇,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背後傳來一陣冷意。
突然,夫人感覺布泥碳森從後麵抱住自己!
她下意識想反抗,布泥碳森的嘴就貼在她耳朵邊,呢喃道:
“一個繼承人,我隻要一個繼承人,這很容易吧?嗯?”
夫人顫抖了好一會兒,安靜的點了點頭。
布泥碳森滿意的拍了拍夫人的肩膀,躺了回去。
“好姑娘,你會成為模範夫人,我會成為熔岩之主,我們的孩子會統合兩個勢力。
這就夠了,隻要做到這一點,我便對你沒有任何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