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單。”
布泥碳森叫了幾個法師過來,指著鎖骷獸下令:
“把他治好!”
法師們一擁而上,幾下就把重傷的鎖骷獸狀態拉滿。
鎖骷獸從擔架上站起來,臉色陰沉的看向周圍的矮人。
他想跑,但周圍的矮人數量太多,他不可能跑掉,他一跑就會背後中槍而死。
他現在的心情非常操蛋,好不容易攢出一份基業,結果一波就被人乾碎了。
他想哭,但眼中沒有淚水,隻有苦水!
布泥碳森對被俘虜的矮人道:“現在他的傷好了,想要報仇的話,你們就親自和他決鬥吧!”
之前被俘虜的矮人麵麵相覷,其中一個站出來說道:
“山主,不能您幫我們報仇嗎?
這個家夥很難對付,我們向大地女神發過誓,隻能和他公平決鬥,但您的士兵沒有,您隻要一個命令就可以殺死這個雜種!”
布泥碳森搖了搖頭。
“不行!規矩就是規矩!
矮人對外是一體的,外族的仇恨,我們矮人一族會一起報,對外族的承諾,我們矮人一族也會一起承擔。
你們當時是代表矮人這個集體向他發出的誓言,而且在我看來,這個誓言很公平,沒有不合理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我便也要遵循這個誓言!”
他揮了揮手,他的矮人士兵們走上前來,往地下扔了一堆武器鎧甲。
“按照大地女神見證的誓言,你們雙方各自選取武器,進行公平決鬥吧!”
之前被俘虜的矮人們感覺有些氣悶,可布泥碳森都這麼說了,他們也不好反駁。
鎖骷獸則沒這麼多顧忌,他衝到武器堆中,給自己連續套了兩件鎖子甲。
矮人的板甲他穿不起來,也隻有鎖子甲這種用鐵環製作的軟性甲他能穿戴。
套好甲冑後,他又給自己套了一個頭盔,然後從地上撿起一把鷹嘴錘,一把匕首,一杆長矛。
鎖骷獸是一個奉行實用主義的人,這在他的一言一行中均有體現,他會抓住任何一絲機會讓自己變得最強!
鎖骷獸用極短時間使自己戰鬥力達到巔峰,他用長矛指著那些之前被他俘虜的矮人。
“你們這群無能的矮個子,想殺我,隻能采取不公平的手段,想一對一和我決鬥?那你們準備好每天死10個人了嗎?”
矮人們大怒,立即進行武裝!
沒一會兒10個穿著全身板甲,帶著覆麵頭盔,渾身上下沒有一點肉露在外麵的矮人重灌步兵武裝完畢。
一個矮人重灌步兵走上前來,手中握著雙手長柄戰斧。
“哥布林雜種,你現在唯一活下去的辦法,就是閉起你那雙綠眼睛!
按照協議,我們不能在你閉眼的時候殺死你。
懦夫,快把你的眼睛閉起來,然後跪在地下給我磕個頭,這樣你就可以活過一天!”
矮人爆發出舒爽的大笑,他們真是恨透了鎖骷獸,能在言語上羞辱這家夥,也能讓他們感覺到爽感。
鎖骷獸絲毫沒被他們的嘲諷影響到心智,而是主動向矮人重步兵衝去。
矮人重步兵也哇呀一聲喊,舉著雙手長柄戰斧向鎖骷獸砍下。
鎖骷獸輕盈的躲開,緊接著手中長矛狠狠戳出。
這矮人穿著渾身重甲,他的關節縫隙也被堅固的鎖子甲覆蓋,長矛根本捅不穿。
但鎖骷獸是用矛的高手,製作長矛這種武器用到的鐵料較少,是種很廉價的武器,比較容易獲得。
鎖骷獸當年在獸人與人類勢力夾出的山區,用的就是長矛。
這東西從民兵手上都能繳獲,讓鎖骷獸養成了一位用矛大師,包括之後在懲戒軍內服役,他的刺刀拚殺技術也是極其厲害的。
鎖骷獸這犀利的一矛刺出,周圍觀戰的矮人頓時麵露嘲諷之色,這種貧弱武器,是不可能擊穿矮人堅固裝甲的。
但讓矮人們意想不到的是,鎖骷獸這一矛並非取人性命,也並非要擊穿矮人裝甲。
這一矛,狠狠捅在矮人重步兵喉嚨位置,精準刺進鎧甲和頭盔縫隙,那一指寬不到的位置,重擊在喉結上。
喉結是很脆弱的,被重擊後容易岔氣,哪怕有鎖子甲保護,可鎖骷獸力道巨大,一矛就轟碎了這矮人的喉結。
這矮人動作緩慢,直到他的喉結被長矛擊碎,長柄戰斧還高高舉著。
他怒目圓睜的往前衝,鎖骷獸閃身到一邊。
矮人往前衝了沒幾步,直接摔倒在地,長柄戰斧扔出去,捂著自己喉嚨發出咯咯咯的聲音,在地下翻滾。
鎖骷獸把長矛一扔,拔出腰間匕首欺身而上。
他掀開矮人鐵麵罩,匕首從眼睛刺下,紮進矮人大腦,攪了一圈。
矮人重灌步兵腿一抽,不動了。
鎖骷獸在屍體上擦了擦匕首,站起身,看著周圍沉默不語的矮人,發出他的囂張宣言:
“矮人之中沒有一個是英雄!想公平的殺掉我,你們中沒有一個能做到!除非使用卑鄙手段!!”
這家夥精著呢,他在利用矮人那彆扭的脾氣,給自己上保命buff。
他要用儘一切手段,讓自己在矮人手裡多活一段時間。
他要活下去,等濕地老家那邊的大部隊會不會做出反應,又或者聯盟那邊會不會做出點什麼救援行動。
雖然他自己都感覺這幾率不大。
矮人那邊被他這麼一激頓時炸鍋了。
又一個矮人重灌步兵跳出來要和他決鬥,鎖骷獸絲毫不虛,上去與矮人重步兵纏鬥。
沒有幾個回合,鎖骷獸就趁機拔出腰間鷹嘴錘開罐器,狠狠一錘砸在矮人重步兵頭上。
尖銳的鷹嘴錘在他巨大力道的加持下,洞穿了矮人厚重的鐵頭盔,深深紮進矮人大腦內,矮人重步兵直接拉閘斷電。
鎖骷獸拔出尖端略微變形的鷹嘴錘,想了想把鷹嘴錘扔掉,從矮人手中撿起一把短柄戰斧。
他指著第三個矮人挑戰者,戲謔道:
“我殺了你家老人,殺了你的妻子,要不了多久,我的手下還會把你的孩子殺掉,你又能做什麼呢?
你這個矮人懦夫!你除了在背後殺死我外,你還能做什麼呢!!”
那矮人怒吼一聲,手中舉著盾牌和短柄斧,和鎖骷獸纏鬥在一起。
鎖骷獸的短斧連續揮砍,四五下後,木頭做的盾牌被他砍爆裂開來!
接著鎖骷獸一腳把這家夥踹翻,騎在他身上,用斧頭不停朝他麵罩上砸。
一下,兩下,三下!
麵罩和頭盔被砸的吱嘎響,沒幾下後頭盔凹陷下去,腦漿和血液從頭盔縫隙中擠了出來,這個矮人死的不能再死!
“下一個!來!你們這些無能的矮人!來下一個讓我殺!!”
鐵王座上,布泥碳森眼睛直視下方和鎖骷獸決鬥的矮人,矮人挑戰者一個個上去,最終結果都是被鎖骷獸虐殺!
飛濺的血液,腦漿,組成一幅血腥畫麵。
這些血腥畫麵,讓布泥碳森陷入不好的回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