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薩蒙德王子被短棍打的跪倒在地,身上劇烈的疼痛讓他沒有一點反抗能力。
他眼睜睜看著麵前一個官員高高舉起短棍,朝他的腦門砸下!
濃烈的死亡危機襲向他的內心,他卻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就在這時,一條手臂突然從側麵伸過來,擋在他的腦袋麵前吃了這一棍。
“噢!!疼死老子了!!”
老馬克發出一聲痛呼,他的手被這一棍子直接打折,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要原地跳街舞。
他忍著劇痛,指著麵前的洞派官員怒吼。
“
tmd,你們想乾什麼?他是執政官雷薩蒙德!在哈薩蘇那狗雜種上任之前,雷薩蒙德纔是這個國家的掌舵人!
你們這些畜生!蠢貨!
你們知道在這裡殺了他會有什麼影響嗎?西派的官員會被你們逼至絕境,和你們開啟東西大戰!!
你們想開戰嗎?來,殺了他,也把我殺了!然後大家狠狠打一場,把這個國家都打爛!!”
他的怒吼聲響徹雲霄,周圍嘈雜的普通百姓漸漸安靜了下來,現場的東派官員們也是麵色巨變。
當時他們腦子一熱,就想把雷薩蒙德王子徹底解決掉,也確實沒想後果。
這會兒仔細一尋思,一個個冷汗都下來了。
要是他們趁亂把雷薩蒙德王子打死,西派官員為了自保,恐怕真的會動刀兵!
幾個東派官員對視一眼,領頭的家夥一揮手。
“走!”
然後就散了個乾淨,連被他們帶來的畸形人也不管了,地上隻有幾具畸形人屍體和滿地狼藉。
……
半個多小時後,這裡發生的事被彙報給哈薩蘇。
哈薩蘇正在自己辦公室裡批改檔案,聽到手下彙報後,一拳砸在桌子上。
“什麼?你們居然想在公開場合打死執政官!你們這群蠢豬!!
要殺一個人的方法多了去了,怎麼能在公共場合殺這麼重要的人,你們這群豬腦子,豬腦子啊!!”
手下官員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彙報道:
“都是手底下的人辦事不力,當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執政官突然出現在那裡。
手下人看現場嘈雜,就想趁機把他解決掉!
這不是你的教誨嗎,長草要除根。”
哈薩蘇尋思你們這些狗崽子學的倒挺快,隨即他趕忙追問道:“所以執政官死了嗎!”
如果死了那還好說,畢竟自己殺招已現,把人殺死了對方也就不會報仇了。
但手下官員似乎會錯了意,用鬆了口氣的表情說道:
“沒有,還好當時老馬克在現場,阻止手下官員把執政官打死,還好還好。”
哈薩斯聽著這話,氣得臉都紅了,站起來給官員吃了兩耳巴掌。
“好個屁,你個蠢豬!
既然已經決定要殺人,那就彆管這麼多,把他殺掉!
現在你們已經動手殺人,卻沒把人殺掉,是等著他恢複過來報複嗎!
彆忘了,他現在可還是執政官,有權利調榮譽國防軍進城!
如果榮譽國防軍進城會是什麼後果,你知道嗎!蠢豬!”
官員被打剛想發怒,聽了他這個話,迷茫了。
“那……那該怎麼是好,執政官已經被老馬克那家夥帶到西派大本營,人肯定被保護起來了呀,想派殺手去把他殺掉都沒辦法!”
哈薩斯冷哼一聲,坐在沙發上,眼睛眯起,像一條陰冷的毒蛇。
“誰說沒辦法,執政官和老馬克受的是外傷,教會的殘留分子最會治外傷!
他們肯定要找神官治療,你趕緊去把教會代表喊過來。”
沒一會兒,教會代表被喊了過來。
這個以前是高高在上神官的家夥,現在穿著粗布衣服,顯小心謹慎。
他來到哈薩蘇的辦公室後,如同仆人一樣點頭哈腰。
“大……大人,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嗎?”
哈薩蘇沒時間和他浪費時間,直接說道:
“你給我趕快回到外傷醫院那邊等著,西派那邊很快會派人過來請神官治療,我要你……”
神官聽了他的話,嚇得臉色蒼白。
“啊!殺執政官!我……我不敢,我不敢!”
這家夥嚇得和受驚的兔子一樣,恨不得原地蹦起三尺高。
哈薩蘇一拍桌子,把對方嚇得原地坐回去。
“這事你乾也得乾,不乾也得乾!
不乾,你就等著我上台,把你們所有人扔到集中營去!!”
撲通一聲,神官被嚇得跪倒在地。
他們這些教會時代的神官,在新國家哪有好日子過,被軍隊抓起來服刑改造的時候折磨死一批人。
後來把他們廢物利用,成立了一個外傷醫院,集中起來使用,也和用苦囚差不多。
生活上被監視,政治上被打壓,一個個過得生不如死。
這要是再被新的統治者針對,那他們真的得尋思尋思去找光之神報到了。
哈薩蘇見這家夥被嚇成這個樣子,怕過猶不及,臉上裝出一副和煦的模樣,安撫道:
“你也不用害怕,等這事完成後,我會恢複你們光之神的信仰,允許你們在一些邊境地區開設教堂,征收信徒,你看如何?”
說到這個,神官一愣,隨即恐懼的神情猛然一收,眼中迸發出金光。
“此話當真?”
哈薩蘇見神官轉變如此之快,臉上沒有一絲慌亂,知道這家夥之前的恐懼是裝的,心中罵了句,老狐狸。
表麵上他卻說道:
“當然是真的,隻要你幫我除掉執政官,我上台後就允許你們恢複光之神的信仰,並允許你們在東南方向公開招募信徒!”
神官盯著哈薩蘇的眼睛,嘴中吐出一個突兀的要求。
“你向光之神發誓!”
哈薩蘇眼底閃過一絲不屑,什麼狗屁光之神,老子纔不信。
他隨意道:“我向光之神發誓,我必定會完成我的所有保證!”
神官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再次看了哈薩蘇一眼,轉身向門口走去。
“如你所願,執政官將看不到第2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