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和魔法公會的戰略武器威懾事件,在世界上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這種一件武器就能決定一整個戰局的情況,給世界上所有主流勢力都開啟了一個思路。
世界範圍內的眾多勢力出於自衛或野心,開始投資研究戰略武器。
像新娜爾思聯合王國,他們本來就是世界上最先搞出煉金炸彈的,隻是沒想到這東西在聯盟被玩出了花。
新納爾斯聯合王國立馬加大投資,開始製造煉金炸彈。
至於精靈帝國,她們則對亂魔炸彈更感興趣,同時她們也在研究某種無汙染戰略武器。
至於矮人,他們的大地法師試圖研究人為引發大地震的傳奇法術。
但現在總體看來,戰略威懾方麵是聯盟和魔法公會占優,因為這兩家不但有戰略武器,還有投送它的能力。
其他家呢,戰略武器搞不搞得出來另說,搞出來了,如何投送到敵人頭頂也是個大問題。
另外,此次戰略威懾事件,眾賢者逼宮弗蒂爾賢者,把之前魔法公會內部被壓下去的矛盾重新激發了出來,且這次矛盾爆發的更為嚴重!
魔法公會說白了,就是幾個學派聯合在一起成立的組織。
他們最開始的主張是,把擁有魔法智慧的人聯合在一起,集中力量研究魔法真理。
伴隨著時間的發展,魔法公會控製的區域越來越大,不少凡人以生產者的身份加入到魔法公會中,以供養法師們專心研究。
發展到現在,這一屆魔法公會話事人弗蒂爾賢者,他看到了世俗力量的強大,就想搞世俗化運動。
他想把魔法公會改造成一個世俗化國家,而非鬆散的學術聯盟。
在這個過程中,難免就要集權,而集權會損傷其他學派的利益,因此弗蒂爾賢者的世俗化改革遭到了極大的反噬。
弗蒂爾賢者當時搞世俗化改革,正好是天災來的那幾年。
世俗化改革的成果之一就是魔導輔助軍,一支由凡人組成的常規武裝力量。
代價則是各大學派之間的裂痕加重,守舊派認為弗蒂爾賢者已經墮落,違背了魔法公會成立之初,研究魔法真理的初衷。
這種分裂的隱患,就像炸彈一樣埋了下來,而這枚炸彈,在本次戰略武器對峙中被引爆。
先驅城,某個隱秘會議室中,幾個穿著兜袍,隱藏麵容的法師在陰暗中交流。
“各位同僚,我就直說了吧,我們這些人都是在魔法公會不受重視的邊緣角色。
我們享受到的魔力晶核配給少,知識資源也少,我們研究了這麼多年,也沒出什麼像樣的成果,待在魔法公會,也隻不過是蹉跎時光罷了。
而且現在魔法公會又和聯盟開戰,局勢不穩,聯盟飛艇天天在我們頭上飛。
如果一有變故,那些能殺死數萬人的煉金炸彈就扔到我們頭頂,這種威脅我是不願忍受的。
我打算帶領我的學派,脫離魔法公會,出去另立山頭,各位誰打算跟我一起走?”
沒錯,這群人是在哄分家,而且打算悄咪咪脫離魔法公會,出去外麵另立山頭。
在座這些人要麼是小學派的代表,要麼是一群野法師,在魔法公會不受主流視野注視,也享受不到多少資源,屬於是掛個名而已。
平時要沒事,這些邊緣角色就當小透明不發聲,但現在,頭頂有要命的煉金炸彈,那繼續待在魔法公會就沒價效比了。
在場眾法師也都是這個想法,嘰嘰喳喳商量一陣後,都打算脫離魔法公會,出去另立枝頭。
那麼問題來了,去哪?
一個隱藏在黑暗中的法師說道:
“去多諾萬王國吧,多諾萬王國有王家法師學院,我們在那裡能找到自己的位置,繼續我們的研究專案。”
這話引起一部分法師的應和,但更多法師沉默不語。
這麼說吧,多諾萬王國的王家法師學院,就和三流國家的科學院一樣,毛都沒一根。
多諾萬王國雖然大力發展法師,但優秀的法師資源全被魔法公會壟斷,所以搞了這麼多年,王家法師學院依舊半死不活。
在場的法師要是選擇去多諾萬,肯定會被奉作上賓,但那他媽不是去搞研究,是去養老!
這一點眾人清楚的很,開口提議去多諾萬德法師也是放棄了研究事業,打算找個地方養老。
可在場法師也不全都是喪失鬥誌的,還有不少人覺得自己年輕,可以搏一搏,沒準搞出什麼震驚魔法界的研究呢?
一個較為年輕的法師說道:
“多諾萬的魔法基礎太差,去那裡等於斷了前程。
我打算去聯盟,聯盟的魔法事業僅次於魔法公會和精靈帝國,去那裡我們還能得到很好的發展。”
這個世界的魔法發展排名為,魔法公會第一,主要是他們的黑科技多,高階魔法技術強,高階魔法人纔多,底蘊厚。
精靈帝國呢,因為曆史上有很多次內戰,宗教戰爭,分裂了好幾次,因此精靈的高階魔法底蘊弱。
不過她們的基礎魔法教育搞得好,基本上每一個精靈都經過魔法教育,理論上每一個精靈都是法師。
然後就是聯盟這個後起之秀了,聯盟的魔法強大,主要還是應用魔法上,比如戰鬥飛艇,比如獨角獸。
聯盟的法師事業起步雖隻有短短十年,但就這10年,聯盟的軍事政治經濟文化大為擴張,屬於是整個國家都在瘋狂發展。
聯盟的魔法機構,統稱為魔法塔,屬於是站在風口浪尖豬都會起飛,因此聯盟的魔法事業發展的還是有模有樣的。
而且這種處於上升期的魔法機構,對於人才那是持有瘋狂招攬態度的。
他們這些在魔法公會屬於邊角料的法師,去了聯盟,肯定會得到大量資源扶持,讓他們的研究得以繼續下去。
不過去聯盟也有問題啊,容易被魔法公會的亂魔炸彈炸,有生命危險。
而且聯盟是個多種族國家,人類去了生活質量肯定會大為降低,所以在場眾法師對去聯盟持有保留態度。
年輕法師說道:“既然各位都有自己的想法,都有自己的去處,那我們便各自安好,天南海北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