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寫2/4)
渾身是泥的李秦武從水渠中爬出,坐在田埂上,掏出煙想點,但煙全濕了。
他一把將煙捏了,滿臉陰沉的看見前麵脫軌的火車。
隻見李秦武的前方是一處水田,水田前麵是一條鐵軌。
一段鐵軌上有個大坑,看起來是被炸出來的,火車脫軌,20多節車廂滾到水田裡。
煤炭車廂把黑黝黝的煤撒的水裡到處都是,從車廂裡爬出來的狗頭人士兵身上全是泥水,在水田裡撲騰,一個個和泥鰍一樣。
李秦武氣的渾身顫抖,踏馬的!踏馬的!自己還是成異世界崩鐵第一人了啊!!!
又濕又黃的狗狗巫爬到李秦武身邊,十分狼狽,嚎了一聲:「老……老大啊!為之奈何啊!!」
李秦武氣抖冷,把煙拍水田裡。
「給我記住!所有人回去就簽保密協議,今天的事絕對不允許透露!
對了,今天幾號?」
「今天……」
「停停停!彆他媽讓我知道今天幾號!」
狗狗我擦了一把臉上的泥水,弱弱道:「老大,保密怕是不成了。」
李秦武怒目盯著狗狗巫。
「為什麼!」
狗狗巫指著李秦武身後,李秦武一回頭,心涼了半截。
隻見他後方是大片大片的水田,此時有數百個農民在水田裡勞作。
這些農民懵逼的看著鐵路這邊,周圍幾個百人村的人也站在水田邊,朝這邊指指點點。
李秦武心死了,自己真的成異世界崩鐵第一人了,草。
他以手扶額,無奈道:「做好毀田賠償工作,我們的士兵有沒有傷亡?」
狗狗巫道:「撞擊死了11人,其他傷員全部由法師治癒完畢。」
1000多人乘坐的火車,脫軌隻死了11人,主要原因是車速不快,每小時40公裡左右。
損失人數不大,但情形非常惡劣,這標誌著敵人開始進行武裝奪權行動。
「操作炸彈的人抓到沒有?」
李秦武問。
幾個狗頭人士兵拖著一具哥布林屍體過來,已經死了,七竅流血。
「長官,這家夥服毒自儘了。」
李秦武哼了一聲,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狗日的,我必須狠狠控製龍虎軍團了!
狗狗巫!」
「老大我在。」
狗狗巫規規矩矩準備接收命令。
「你立馬帶著部隊繼續西進,你作為明線,在明麵上行動,我自己隱藏往鐵城跑。」
狗狗巫剛想阻止,李秦武就說道:「放心,我機動能力比你們快,比起和你們大部隊一起行進,我暗地裡跑更安全。
我到鐵城會審時度勢,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在行動,而且帶你們的目的本來就不是保護我,而是威懾暗地裡的敵人,讓他們不要動手,避免影響擴大。」
李秦武看著和死蜈蚣一樣,滾的水田到處都是的車廂。
「踏馬的,敵人已經動手了,影響已經造成,我繼續和你們一起行動已經沒有意義。」
說完李秦武拍了拍狗狗巫的肩膀。
「我先走了,鐵城再見。」
李秦武大步就跑,從水田跑上硬化鐵軌,然後如風一樣飛奔,狗狗巫連阻止都來不及。
他哎了一聲,把士兵喊過來,指著遠處指指點點的老百姓。
「去,做一下群眾工作,儘量保密吧,拖延事件影響。」
士兵應是,提醒道:「長官,樹跑了。」
狗狗巫一愣。
「什麼踏馬叫樹跑了?」
士兵指著鐵軌。
「喏,樹跑了。」
世界樹兩條大長腿撲騰,她一步抵普通人20多步,追著李秦武在夕陽下奔跑。
幾天後,李秦武衝到鐵城邊緣,停留在城市外圍觀察。
鐵城這些年像是活城市一樣,一圈圈往外圍擴充套件,轉眼就變成了一個可以容納近百萬人的巨城。
能達成這種成就,需要各地糧食排程,需要大量脫離土地的人口,需要密集工業產業,需要工人階級。
李秦武停留在城市外的保留林中激烈喘息,保留林是聯盟開荒過程中故意留下的原始森林,一小片一長條,星星點點的,分佈在聯盟高強度開荒的區域,作用是視覺造景,防風。
他激烈喘息了好一會兒,等到緩過來,從騎砍倉庫拿出護甲穿上,拿出藥物給自己打上超頻狀態。
小樹靈的擬態出現在李秦武麵前,問:「接下來我們去哪?」
李秦武拿著頭盔扣上,調整卡扣鬆緊。
「不是我們,你待在這裡,我自己回家看看什麼情況。」
小樹靈打量全副武裝的李秦武。
「你不像回家,像是要上戰場。」
「恩,沒差,家裡有壞人,你好好待在這裡,待會兒我會回來叫你。」
李秦武調整好武裝帶,扛著征服者大劍,大步往鐵城走去。
小樹靈的擬態跟著李秦武走了300多米就沒辦法前進了,不過具備一定獨立行動能力的7個小精靈還跟在李秦武身邊,好奇的伴隨他往前走。
李秦武一路從耕地走到硬化路麵主乾道,主乾道上來來往往全是人和車馬,路人們驚訝的看著李秦武。
李秦武見路上這麼多老百姓,怕引起恐慌,又取出麵圓星旗扛著往前走。
沒一會兒,前麵出現一個檢查站,一隊龍虎軍士兵在設卡檢查證件。
「下一個,證件,乾什麼去?」
其中一個士兵例行檢查,可他的餘光看見遠處一個高大的人影往這邊走。
本來他還以為是巨魔,但掃了一眼後,嚇的他把槍舉了起來。
「警戒!前方出現武裝分子!!」
士兵一下令,所有士兵都跑過來,舉起槍瞄準主乾道上緩緩靠近的李秦武。
周圍準備過卡的老百姓都慌張起來,馬車啊貨物啊都不要了,跑到路沿下。
「前麵的武裝分子!!立即放下武器!!不然我們射擊了!!」
對麵那個全甲巨劍人頓了一下,隨即繼續前進。
士兵們更慌張了,一個個大喊大叫,讓對方停下,但是不管用,武裝分子依舊在前進。
「長官怎麼辦!要開槍嗎?」
一個士兵問。
這支小隊的軍官罵道:「開你木薯的槍!這麼多人,打死了你抵命啊!
放近了看看怎麼回事,大不了我們一起上,把他控製住,而且……他不是扛著旗嗎。」
一分鐘後,全甲巨劍人走到眾士兵麵前,眾士兵齊刷刷用槍指著他,但所有人都感覺不對了。
這個身高,這個板甲型製,這把大劍,這種隱隱約約的威壓……
「你……你是誰……把武器放下,不然我們……開……開槍了!」
軍官舉著手槍,結結巴巴道。
李秦武哼了一聲,開啟金屬麵罩,將紅毛丹一樣的臉暴露出來。
他看著麵前這10幾條指向自己的槍,眼神逐漸危險。
「龍虎軍的,在邊境守了這麼久,連我是誰都不認識了?
怎麼?你們要朝大首領開槍?」
嘩啦幾聲,10幾支步槍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