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達華以總督察的身份迴歸警隊,任職西九龍重案組副主管。
李文彬升級為總督察,繼續在總區刑事處工作,職位上漲一步。
宋子傑得償所願,拿到了李樹堂的推薦信,隻要到黃竹坑警校,完成為期36周的專業訓練,就能成為見習督察。
……
一場交易,皆大歡喜。
西九龍重案組。
所有人員,會議室集合。
「搞什麼?」蝦仔最近出入夜場,調查線索,導致睡眠時間完全顛倒,根本睜不開眼。
陸啟昌遞給他一杯冰美式,然後說道:「既然是黃老總下令,肯定有重要的事!」
「他還能信嗎?」
「能!」
在法官宣判之前,他還會選擇相信黃炳耀。
「真不明白,他為了什麼?」
「哢嚓!」
房門開啟,黃炳耀走了進來,在他身後,跟著曹達華。
當人們看清楚曹達華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懵了。
「吹水達!」
「安靜!」
黃炳耀瞪了蝦仔一眼,然後環視一週,最後敲了敲桌子。
「今天叫你們過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宣佈!」
「給你們隆重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C5212,曹達華,總督察!」
「你們都看他很眼熟,對吧?冇錯!他曾經化名吹水達,執行長期臥底任務!」
「現在,他回來了!」
黃炳耀帶頭鼓掌。
會議室裡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阿達將會出任重案組的副主管一職!以後,大家一定要和平相處!互相幫助!」
「如果有誰,對阿達不滿意,就來找我!」
「阿達!上來說兩句!」
「各位阿sir,別來無恙!」
曹達華敬了個禮,隻不過看上去十分彆扭。
「大家都是老熟人,都不用客氣!就是我的身份,換了一下!」
「知道你們忙,我也不廢話!今晚缽蘭街,我請!」
「噗嗤——」
不知道是誰先笑出聲來,緊接著引發了鬨堂大笑。
「解散!」
黃炳耀把陸啟昌和曹達華叫到了辦公室。
「阿昌,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sorry sir!我不知道曹sir是自己人!」
「不過,我還是有一些問題,想搞清楚!」
黃炳耀的臉上閃過幾分不快,卻還是點了點頭。
「劉華強是不是自己人?如果不是,他去了哪裡?」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實際上,我根本指揮不了他,你明白嗎?」
「那他是誰的人?那批槍手,又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至於那批槍手,都是北邊來的,乾完一票,就回去了。」
曹達華這麼說,也是在暗示陸啟昌,適可而止。
可陸啟昌卻不打算輕易放棄。
「朱雲雷和你們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每次江湖風波,都有他的身影?他究竟想乾什麼?」
「放肆!」
黃炳耀猛地一拍桌麵,指著陸啟昌怒吼,「老子給你臉了!」
「私下裡調查我,冇跟你計較!你還蹬鼻子上臉,當麵審問我?你算哪根蔥啊?啊——」
「他媽的!」
「黃sir,消消氣!」
「消什麼氣?都他媽騎到老子頭上拉屎了!」
黃炳耀一把推開曹達華,指著陸啟昌一陣怒罵。
「從今天開始,你被停職了!什麼時候意識到錯誤,再來找我。」
「我隻求一個真相!對得起警察這個職業!」
「哼~在我麵前喊口號,裝大尾巴狼!有種你去把洪興,把和聯勝端了?丟雷老母!什麼成績都冇有,隻會懷疑同袍!你他媽的當什麼警察?去ICAC不好嗎?陸主任!」
陸啟昌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沉默了十幾秒,把證件和配槍放在了黃炳耀的辦公桌上。
「朱雲雷,我一定會查下去的!」
陸啟昌走出辦公室,就被人圍住了。
「什麼情況?」
「我被停職了!」
「為什麼?」
「朱雲雷!」
「靠——又是那個傢夥!」
「黃老總跟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莫非他也是自己人?」
「陸sir,你太衝動了!」
……
晚上下班,曹達華招呼重案組的同袍一起去嗨皮,唯有陸啟昌的A組,冇有動彈。
曹達華親自找到了A組,「諸位,工作是工作,生活歸生活!我們之間,在工作上有分歧,並不代表我們私下裡有仇。」
「咱們今晚不談工作,隻為嗨皮!給我個麵子,好嗎?我第一天上班,你們也不忍心看我出糗吧?」
大眼和蝦仔明顯意動,紛紛扭頭看向旁邊的人。
蕾切爾站起來,說道:「有句古話叫道不同,不相為謀!」
「陸sir雖然被停職了,但我們還會繼續調查!」
「很好!」曹達華豎起大拇指,「有你們這種負責的警察,是港島的榮幸!」
他從兜裡拿出一張大金牛,還有幾張名片,「晚上宵夜,我請!工作再忙,不要虧待自己!」
「這幾家店不錯,經濟實惠,很好吃的!」
冇給幾人反駁的機會,曹達華就下了樓。
「我們是不是誤會他了?」
「閉嘴!一張大金牛就把你收買了?」
「他是臥底啊!難道要在臉上刻字嗎?」
「說的冇錯!我也感覺陸sir太執拗了!曹sir覆滅了東星在港島的勢力!那可是東星啊!」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桿秤。
一個人的性格決定了他的命運。
不能說陸啟昌不懂人情世故。
隻能說在江湖上摔倒了半輩子的曹達華更精明!
曹達華一行到達缽蘭街,下車以後,方圓十米,彷彿按下了暫停鍵。
「達哥!」
「達叔!」
「胭脂虎回來了!趕緊吹哨子!」
「嘟嘟嘟嘟——」
「各位街坊鄰居,大家好啊!」曹達華衝著四周揮手示意。
「大家不要圍著我了!我就是跟同事們吃個飯。謝謝!」
四周的人,如遇天敵,立馬讓開一條道路。
「大家都別愣著了!趕緊往裡走!等會兒造成交通堵塞,要被罰款的!」
「趴車的小弟呢?趴車仔是哪個社團的?趕緊過來挪車!」
「砍死吹水達!」
「把路讓開!」
一群古惑仔拿著刀槍棍棒,氣勢洶洶的殺到了吹水達麵前。
「真的是吹水達!」
「把他砍了!就能上位!」
「殺!」
「等等!」吹水達上前一步,攔下了敵人。
「你們是哪個社團的?」
「讓你死個明白,老子是和聯勝的火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