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兩點,正是人最困的時候。
兩道身影翻牆進入阿樂的別墅,迎麵就撞上了兩條大狼狗。
「噗、噗」兩聲,狗子倒地,抽搐幾下,就沒了動靜。
別墅門開啟,幾道黑影進入別墅,立馬分成三隊,分別從前門,後門和排水管進入住宅。
很快,他們就在二樓向南的主臥,發現了目標。
昏黃的燈光亮起,一根棒球棍狠狠地砸在阿樂的肚子上,疼的阿樂瞬間坐起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一隻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同時,一根麻繩愣住了他的脖子。
「噓——」
「老實一點!」
「不要亂來!」
大手挪開,阿樂大口的喘著粗氣。
「幾位朋友,錢在保險櫃裡!密碼是四個七!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
「你很聰明!」
「我不想死!」阿樂裝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可嘴角的笑意卻出賣了他的內心。
他以為,賭對了。
可是,迎接他的,是一記重拳爆肝。
「為什麼要指使喪波,侮辱小蘭?」
「喪波?我跟他不熟!你在說什麼?什麼小蘭?啊——」
鋒利的剔骨尖刀插入阿樂的大腿。
然後,屋裡響起了喪波的聲音。
「是阿樂!和聯勝那個!是他指使我乾的!」
「汙衊!這是汙衊!我在江湖上有很多敵人!」
「爸爸——」
一聲呼喊,讓阿樂的聲音戛然而止。
阿樂的兒子被帶了過來,腦袋上還頂著一把槍。
「我數三下,告訴我為什麼?」
「一!」
「我說!我說!」
阿樂喘著粗氣,「能不能把孩子先帶出去?」
「給臉不要!」
「噗——」
子彈擦著孩子的耳朵飛過去,嚇得孩子哇哇大叫,被槍手一拳打暈過去。
「下一槍,可就不會這麼準了。」
「混蛋!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你!」
「既然你這麼痛苦,為什麼還要動我的家人?」
剔骨尖刀轉動,疼的阿樂直翻白眼。
「說——」
「我沒想傷害她!我隻是讓喪波綁架她!藉機敲詐一筆!」
「錢?」
「對!」
「你當我是傻子?」
套在脖子上的麻繩驟然收緊。
「你好歹也是和聯勝一個堂主,住的是豪宅,出門有豪車,會缺錢?」
「沒人會嫌錢多!」
「我的耐心被你消磨沒了。」
高啟強猛地拔出了剔骨尖刀,鮮血噴了他一臉。
阿樂立馬奮力掙紮起來,卻被幾雙大手死死的按住。
「把他兒子殺了,跟他一起上路!」
「不要!不要!我說!我說是結實朱雲雷!我知道,他是吹水達的幕後老闆!他是大水喉!」
「你們都是朱雲雷的人,對不對?」
「放過我!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跟朱生談談!」
高啟強走出房間,撥通了朱雲雷的電話。
片刻之後,阿樂父子被帶走。
兩條狗的屍體被扔進屋裡,然後點了一把火。
阿樂被帶到了西貢碼頭一處倉庫,大腿上的傷勢,得到了包紮。
朱雲雷坐在阿樂的對麵,「想跟我談什麼?」
「合作!遊戲機廠,汽車銷售,都可以談!」
「你調查我?」
「那是意外,我沒有惡意!」
「你對我瞭解多少?或者說,你都知道什麼?」
「什麼都知道!」阿樂的嘴角上揚,「你們做事夠狠!我很喜歡!隻要我們合作,就能天下無敵!」
「你憑什麼跟我合作?」
「和聯勝!夠不夠?」
「你隻是一個小小的堂主!」
「鄧伯老了!他根本就不知道社團的未來,何去何從?」
「社團馬上就要大選,你幫我,我幫你!咱們一起做大做強!」
朱雲雷忍不住笑了。
「也就是說,你什麼都沒有?還想利用我,給我當刀子?」
阿樂的臉色一點都不帶紅的,笑道:「能夠被人利用,說明你有價值!」
「出來混的,不都這樣?」
「你以為我是矮騾子?嗬嗬~我做正行的!」
朱雲雷起身就走。
阿樂張口大喊,被一棍子打在嘴上,當場打落四五顆牙齒,滿嘴鮮血,緊接著他就被吊在房樑上。
「說!你都知道什麼?有沒有留下證據?都跟誰說過?」
……
早上六點,王建軍走出了倉庫。
「大哥,問清楚了!這小子自從上次圍剿洪興,就開始了秘密調查,知道咱們很多事!手裡沒有證據,也沒別人知道。綁架小蘭,是想玩兒一出英雄救美的把戲。」
「怎麼處理?」
「塔寨來的那批人裡麵有個殺豬的,把阿樂交給他。記住,一定要留下豬頭!然後打包送給鄧肥!」
「那個孩子?」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是!」
兩個小時過後,一個碩大的包裹被送到了鄧肥家門口。
恰逢鄧肥出院,看到大號包裹,還以為是小弟送來的禮物,當場就拆開了!
「撲街!」
「嘔——」
鄧肥吐了十幾分鐘,臉都綠了,最後一頭紮倒在地上,無奈,又送到了醫院。
「叫人開會!」
「給我查!」
「鄧伯,少說兩句,你的血壓都突破200了!」
……
西九龍重案組。
審訊室裡,高啟強戴著手銬,跟陸啟昌相對而坐。
「高啟強,你確定要頑抗到底?」
「你問什麼,我答什麼?還不夠配合嗎?我已經很配合了!」
「我昨晚親眼看著你帶走了喪波!」
「那你當初為什麼不攔著我?」
陸啟昌想要釣大魚。
這話不能說!
「陸sir,你餓嗎?」
「我不餓!」
「我餓!」高啟強冷笑一聲,「你要是有證據,就起訴我!沒證據,就放了我!不要耽誤彼此的時間,好嗎?我沒分鐘幾百塊,很貴的!」
「你很囂張!」
「不敢!我隻是晚上吃個宵夜,都能被抓,在冷氣裡吹了幾個鐘頭!哇——我好害怕!」
「噹噹當——」
房門開啟,蕾切爾一臉急色,對陸啟昌悄聲說道:「他的律師喊來了記者!已經辦完了保釋手續。」
「我沒簽字!怎麼辦的保釋?」
「反黑組!高家本來就是受害者!」
陸啟昌陷入沉默。
「陸sir,到此為止吧!喪波那種人渣,死了,未必是一件壞事!」
「蕾切爾,你有沒有覺得,高啟強的反應,很熟悉?」
蕾切爾一臉懵逼。
「什麼意思?」
「他很囂張!讓我想到了一個人!可他們明明是八竿子打不著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