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規矩,社團龍頭死了,最少也要停靈七天。
這段時間,洪興麵臨兩個問題,內憂,外患。
洪興從來不是一個人的洪興!
當初,跟蔣震一起創立洪興的元老,雖然大多已經被蔣震清洗,但還有幾個實力強橫的,尚在人世。
蔣震活著,還能壓那些人一頭!
蔣震死了,那些元老,肯定會跳出來,爭奪龍頭之位!
除此之外,蔣家的手下也分成了幾個派係,有人支援蔣天生,有人支援蔣天養,還有人已經被長老派收買,甚至還有條子的臥底!
洪興大亂,其他社團定然不會閒著! 【記住本站域名 ->.】
東星,洪樂,是洪興的死對頭!
和聯勝是一頭猛虎!
聯合躲在角落,隨時都會咬上一口。
號碼幫就是一群狼!
其他大大小小的社團,哪個不想分一杯羹?吃一塊肉?
蔣天養很清楚,他有支援者,卻沒有心腹!所以,為了自身安全,他決定借兵!
當然,要是能拿下洪興就更好了!
當天晚上,蔣天養就在靈堂召開了社團大會。
「諸位叔伯,諸位兄弟!今天開會的目的隻有一個,洪興龍頭!」
「我老爸走的突然,卻留下了遺言,讓我秉承他的遺誌,繼續帶領洪興,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鼓掌!」
長老眉叔帶頭鼓起掌來。
「草泥馬的,說的真好!老二,你不去當官真是屈才了!」
「哈哈哈——」
「眉叔,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你口口聲聲說震哥留了遺言,誰能證明?蔡小心,阿發,還有鐵手,去了哪裡?」
「當時病房裡就隻有我和爸爸!眉叔想要證據,不如去找我爸爸問一問!」
現場的氣氛陡然變冷。
眉叔瞪著蔣天養,「你敢殺我!?」
「我隻是在陳述事實!你不信我,我總不能強迫你吧?」
「阿發他們,是不是被你殺了?」
蔣天養聳了聳肩膀,「我跟他們不熟!」
「眉叔,你口口聲聲說我殺了發哥他們,你看到了?」
「沒有!」
「那就是你殺的!」
不等眉叔反駁,蔣天養就陡然提高了聲音,「眾所周知,蔡大狀,發哥和鐵手,是我爸爸的心腹!他們死了,對誰最有利?還用我說嗎?」
「你放屁!」
「眉叔!雖然我們是社團,但我們也要講一個理字!不然,怎麼服眾?」
這下,人們看向眉叔的眼神變了。
眉叔又氣又怒,情急之下,當場喊出:「我要脫離洪興!」
「你講咩?」
不等蔣天養開口,大B,靚媽等人就紛紛站起來,對眉叔怒目而視!
「這裡還輪不到你們說話!」
眉叔冷哼一聲,「當初,洪興成立之初,兄弟們就有過約定,如果哪天想要退出,其他兄弟,不許攔著!」
「說的不錯!」
長老冬叔也站了出來。
「天養,我也要脫離洪興!我已經老了,不想再捲入江湖上的是是非非!」
「你嚇唬我?」
蔣天養悍然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人。
「還有誰?想要脫離洪興,不妨站出來,讓我看看!」
「嘩啦啦」一陣響動,十幾道身影站了起來,有堂主,也有元老。
「有備而來啊!」蔣天養忍不住笑出聲來。
「眉叔,冬叔,想要脫離社團,總得拿出點真本事來吧?」
「老二,我見過狂的,還沒見過你這麼狂的!」
眉叔斜叼著煙,俾睨道:「在座的,有幾個人聽你的?」
「說句不好聽的,我們隨時都能把你幹掉!」
蔣天養連連點頭,「其實,我也想知道,誰會聽我的?」
「我!」
甘子泰第一個站了出來。
他一直都是蔣天養的心腹。
隻不過,有勇無謀,一直得不到重用。
「我!」
大B站了出來。
緊接著是靚媽,大宇,馬王簡,口水基,肥佬黎等人,加起來超過了一半。
這些人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年輕!
「眉叔,看到了吧?你拿什麼殺我?」
「小霸王!」
眉叔身後,一個眼角帶疤的兇悍男人,拿出一柄十八剁,就沖向蔣天養,半途被甘子泰攔了下來。
「都說你小霸王能打!我不服氣!今天,咱們隻有一個能夠站著!」
小霸王二話不說,揮刀就砍。
甘子泰練得是泰拳,不善武器,就戴著一副指虎,欺身上前,跟小霸王近戰。
「噹噹當」的碰撞,每次都會濺起一片火花。
冬叔歪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青年,長相酷似大軍,那人轉身就沖向蔣天養。
「我來!」
一個矮個子寸頭,從蔣天養身後竄出來,空中三連踢,踢得阿飛連連後退。
落地之後,矮個子原地反轉,兩條腿好像彈簧一樣,再次騰空而起,殺向阿飛!
如此驚人的戰鬥力,瞬間吸引了人們的關注。
「撲街!老二從哪裡找來的這麼猛地傢夥?」
甘子泰是個武癡,常年練拳,還經營著一家拳館,在洪興很多人都知道。
這個突然殺出來的矮個子,竟然沒人見過!
「砰!」
甘子泰被一腳踹飛,鋒利的砍刀宛如毒蛇纏繞,跗骨之蛆,緊咬著甘子泰,眼看就要擊中,一隻大腳從斜刺裡殺出,踹飛了小霸王。
「你是誰?」
小霸王做出戒備的姿態。
剛才那一腳的力道,可比甘子泰強多了!
戚京生笑道:「我是蔣生的手下!跟阿泰是一夥的!你想打,我陪你!」
他撩開風衣,露出兩條修長的大腿,高筒軍靴折射出耀眼的黑光。
「你是大圈!」
戚京生沒有回答。
旁邊的阿飛被打落兵器,一腳踢暈過去。
矮個子連連搖頭,回到了戚京生身邊。
「眉叔,冬叔,還要打嗎?」
「打!」
眉叔一拳砸在桌麵上。
「個人的勝敗算什麼?我有幾千兄弟,你有本事,就把我們都殺了!」
「天養!聽冬叔一句勸!現在的洪興禁不起折騰!我們和平分手,總好過讓外人漁翁得利!」
蔣天養陷入沉默。
戚京生說道:「蔣生,隻要您一聲令下,我可以把他們全殺了!」
他絲毫沒有掩飾的意思,所以,在場的人都聽見了。
「草泥馬的!」
「你敢!」
「哪來的精神病?」
……
「哢嚓!」
槍機上膛的聲音壓過了一切。
戚京生手裡多了一把56式衝鋒鎗。
他身後的小弟,也是人手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