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麻地警署上上下下忙碌了幾個小時,都沒有找到刺客!
唯一的線索,是殺手乘坐的車輛,經過對殘留物的檢測,發現了軍用炸藥!
由此推斷,殺手極有可能是大圈仔!
因為案子發生在油麻地警署,所以,雷蒙介入此案,派遣了陳家駒帶隊前往醫院,進行調查。
醫院,西九龍重案組的陸啟昌,已經到場。
陳家駒跟陸啟昌交流了案情。
醫院是第一案發現場,在這裡一共有33具屍體!
其中6樓走廊裡有13具屍體,全部都是槍殺。
現場還發現了震撼彈的殘骸。
4樓,5樓的樓梯間裡,有20具屍體,經過詢問,是洪興的刀手,全都死於三棱軍刺! 追書就去,.超靠譜
病房裡的屍體叫陳大奎,外號閃電刀王,是洪興的紅棍,也是蔣震的心腹。
「刀王?」陳家駒露出一臉不屑的表情。
刀王死在了自己的刀下!多諷刺啊!
況且,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用刀!
「陸sir,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我準備去找蔣震!出了這麼大的事,他一定要給警方一個交代!」
陳家駒點點頭,「咱們一起!」
經過聯絡,雙方約定在半島酒店見麵。
陸啟昌和陳家駒帶人趕到酒店,在門口見到了陳耀。
「幾位警官!麻煩配合一下!」
洪興的保鏢要對警察進行搜身,當場被陸啟昌和陳家駒拒絕。
「首先,你們沒有檢查的權力!」
「其次,我們是警察!根據規定,可以合法持有武器。」
「最後,我們是來辦案的,妨礙公務,我現在就能抓你!」
陳耀說道:「我們是合法的!」
「有些隊員,甚至是G4的前成員。」
「不要拿條子的身份來嚇唬我!如果打官司,我能告到你們破產!」
「有錢了不起啊?」陳家駒發出怒吼。
陳耀戲謔道;「你買房了嗎?」
「沒有!」
「所以你還沒結婚,對嗎?」
「是!」
「如果你有房有車呢?」
「阿美不是那樣的人!」
可她老媽是啊!
陳家駒一點也硬不起來。
「陳耀,我們不可能讓你搜身!你要是還攔著,我可以帶你走!」
陳耀直接伸出了雙手,「麻煩給我一個麵罩,我這個人臉麵薄!」
「另外,幫我叫律師!謝謝!」
「混蛋!」陳家駒掄拳就打,被大嘴等人死死的按住。
「家駒,冷靜一點!」
「你讓我怎麼冷靜?」
陳家駒掙脫開束縛,指著陳耀怒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
「別攔著,讓他打!」
這個時候,陸啟昌終於反應過來,這是蔣震不想見警察。
「烏拉、烏拉」的警笛聲響起,又一隊警察到了。
「幹什麼?幹什麼?」李鷹沖了過來。
「陳耀,你又想幹什麼?欺負老實人是吧?草泥馬的,有種跟我玩!」
李鷹直接拔槍,搞得陳耀一點脾氣都沒有。
「誤會!李sir,都是誤會!」
「那你還攔著?好狗不擋道!草泥馬的,你得主子死了!」
李鷹一腳踹開陳耀,就往裡走。
陸啟昌緊隨其後。
「李sir!西九龍重案,陸啟昌!怎麼稱呼?」
「李鷹!東九龍重案!旁邊這個是曾爺!」
陳家駒飛身一腳,踹倒陳耀,然後騎上去就是一頓老拳。
「讓你請律師!」
「讓你買房子!」
「有錢大曬啊?」
「有種乾我呀!」
「賤人!」
打完以後,陳家駒舒服過了。
「歡迎隨時告我!記住,我叫陳家駒!油麻地警署的!」
三支警察,終於見到了蔣震。
此時的蔣震,斜靠在床頭,臉上毫無血色。
在他身邊,坐著三個人,分別是社團的財爺:發哥;大狀:蔡小心;雙花紅棍:鐵手。
「幾位阿sir,我的身體不好,你們也看到了。有什麼事,跟我的律師說吧!」
蔡小心起身,招呼一眾條子去外麵。
「我叫蔡小心,你們或許不認識我,但天平律師事務所應該知道!我是首席大狀!」
四周立馬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那個號稱從無敗績的天平,可是警署最不歡迎的單位之一!
太難纏了!
陸啟昌,李鷹和陳家駒分別說明瞭情況。
蔡小心拿出一個錄音機說道:「你們的話,我已經錄下來了,隨時可以轉做呈堂證供!希望幾位阿sir能夠諒解。」
他又拿出一遝紅包,分給了三個領頭的,笑道:「深夜加班,阿sir也不容易,拿去喝茶!」
蔡小心親自把三支人馬送到了一樓,纔回到蔣震的病房。
「老爺,打發走了!情況和咱們知道的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殺手用的手槍,很特別!」
他拿出一個彈殼,還有一個彈頭,說道:「5.7毫米口徑,目前市麵上沒有任何一款武器,用這種子彈!」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按照我們之前的推論,殺手是大圈仔!」
「但是,現有的條件,推翻了這個猜測。不僅僅是特殊手槍,還有軍用炸藥!」
「那三棱軍刺怎麼說?」
「九龍城寨,你花100塊就能買到!」
「乾!」
蔣震說道:「把那個逆子帶過來!」
「是!」
很快,鐵手就帶著蔣天養來到了病房。
發哥立馬提出了告辭。
「不用!你們不是外人!」
蔣震看向兒子的眼神中,充滿了戒備!
「老二,我再問你一次,是不是你殺了老大?」
「不是!」
蔣震的手從被窩裡拿出來,手上握著一把左輪。
「條子把證據都送來了!你還嘴硬!打小你就這樣!你真的讓我很失望!」
「爸,你要殺我?」
蔣天養又驚又怒!
他是真沒想到會走到這一步!
「為什麼?」
「我也是你兒子啊!」
「老大死了,你就說是我乾的!那我死了呢?您會傷心嗎?」
說到這裡,蔣天養已經是眼含熱淚。
「兄弟鬩於牆,外禦其侮!我教過你們多少遍?」
「最堅固的堡壘都是從內部攻破的!」
「隻有活著,纔有機會報仇!可你呢?你是怎麼做的?就算是你想上位,就不能留你大哥一條命嗎?」
「我說了!不是我殺的!」蔣天養發出了歇斯底裡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