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生,你自由了!」 讀小說選,.超流暢
戚京生割斷了蔣天生身上的繩索。
「這位兄弟,跟我混吧!不管王建軍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
戚京生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
「你知道什麼叫戰友情嗎?」
蔣天生還沒想明白,就被一拳爆肝。
「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蔣天生敢怒不敢言,在心裡把戚京生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他被帶上一輛海獅,還蒙上了眼睛,兜兜轉轉了好一陣,才把人放下來。
落地以後,蔣天生急忙摘下了眼罩,就看到四周圍滿了人。
「這是哪裡?」
「彌敦道!你不識字?」
「撲你啊母!你纔不識字!老子是港大畢業的!趕緊給我拿兩千塊,讓我打車回家!」
「神經病!」
「你講咩?信不信我砍死你啊?」
「阿sir——」
「撲街!」
蔣天生對條子有種本能的牴觸,眼看巡街的軍裝朝這邊看,立馬撒丫子就跑。
「噠噠噠、噠噠噠——」
突然響起的槍聲嚇得蔣天生急忙停下,然後捂住腦袋,就要趴下,結果,被一隻大手抓住了脖子。
「大哥,碰上個不開眼的!」
「帶上當人質!」
「大佬!放我一馬!我老豆是洪興的龍頭!」
「去尼瑪的!嗶嗶叨叨什麼?」
「我爸爸是洪興的龍頭!」這次,他換上了普通話。
「什麼龍頭?我還是龍王呢!」
「砰」的一聲,槍托砸在蔣天生的腦袋上,「再廢話,就宰了你!」
三個劫匪劫持了一輛越野車,衝進車流,身後是飛馳的警車。
「你們跑不了的!不如跟我混,我爸爸很有錢的!」
「有多少?」
「我家的產業遍佈整個港島!」
「真的!」
「當然!我敢騙你們嗎?」
「給你爸打電話,拿一千萬!贖人!」
「什麼?」
「聽不懂人話?」
冰冷的槍托砸下來,鮮血瞬間模糊了蔣天生的眼睛。
「你們他媽的不講信用!」
「老子跟你很熟嗎?」
「信用?」
「你現在是人質!」
「傻逼!」
兩個劫匪對蔣天生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別打了!別打了!不就是錢嗎?我給你們!」
一個大哥大被塞到了蔣天生手裡。
電話撥通,蔣天生的眼淚一下子就繃不住了。
「爸!救我!」
「我被人綁架了!」
「我不知道!我在車上!救我!」
「後麵有條子!」
「冷靜?我冷靜不了!我快死了!」
「砰——」
車子突然遭到撞擊,發生了翻滾。
「別動!警察!」
「噠噠噠——」
「啪、啪!」
「救我!」
「別過來,我們有人質!」
蔣天生被拽到外麵,看到警察,他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
「老二!」
「你什麼時候成警察了?」
「不對!」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迫使蔣天生的智商上線。
「你想殺我!」
「你就不怕爸爸責怪你嗎?」
「啪!」
子彈擊中了蔣天生的腦袋。
緊接著又是一陣噠噠噠!把蔣天生打成了篩子。
三個劫匪劫持了路邊一輛車,揚長而去。
街對麵的警察跑過來,檢查過後,鬆了口氣。
「呼叫總台!我是西九龍反黑組高階督察萬大大,PC66398,於旺角廣場跟三名持槍歹徒發生槍戰,有人質中槍,呼叫支援!還有白車!」
話音剛落,兩輛警車就停在了不遠處,正是追擊而來的衝鋒車。
「別動!警察!」
「把槍放下!」
「我是西九龍反黑組高階督察萬大大,兜裡有證件!師兄,快來幫忙,有人質中彈!」
萬大大亮出了證件。
「師兄!」
軍裝立馬上前幫忙。
「撲街了!」
「怎麼?」
「洪興的蔣天生!」
「什麼?」
「死者是洪興的太子爺!」
「怎麼辦?」
警員紛紛看向萬大大。
現在,他的警銜最高。
「按照正常案件流程處理!」
「留下一組人,等待支援;另一組,跟我走!追擊劫匪!」
萬大大沿著線索,一路追到了葵湧碼頭,失去了劫匪的蹤跡。
等他回到蔣天生的被殺現場,碰見了陸啟昌,經過詢問得知,重案組已經接手了案子。
「萬sir,能不能把你跟劫匪交戰的過程詳細的說一遍?」
「當然可以!」
萬大大很清楚,他被懷疑了!
但他一點不虛!
配合蝦仔做完筆錄,他說道:「有什麼幫忙的,隨時找我就行。」
「多謝萬sir。」
萬大大離開了案發現場。
蝦仔說道:「萬sir所說,跟現場路人的描述,完全符合,沒有任何問題!」
「知覺告訴我,這個萬大大有問題!」
「他是臥底來的!身上難免會有江湖氣!陸sir,有些話,不好說!」
「是啊!黃老總很喜歡他!」
「或許是我想多了!」陸啟昌錘了錘腦袋,目光落在蔣天生身上。
「洪興的太子爺死了,恐怕江湖要起風浪!」
「那幫古惑仔,就敢欺負普通人!有種去跟大圈仔乾!」
「那樣就大條了!」
陸啟昌瞪了蝦仔一眼。
「昌叔,你去收收風,看蔣震在哪裡?」
「是!」
「蕾切爾,大眼,跟我再看一遍現場。」
聚福祥金鋪,三名劫匪,持槍搶劫!
現場十分清晰,就是一場大圈實施的搶劫案。
這種案子,幾乎每天都在發生。
抓住罪犯的機率為零!
聯絡到萬大大的情報,陸啟昌判斷,罪犯十有**已經返回了內地。
「抓賊!抓個屁啊!」
陸啟昌買了幾杯奶茶,坐在路邊,等昌叔的訊息。
得知蔣震在醫院,陸啟昌就帶人趕了過去。
病房門口,他被保鏢攔了下來。
「西九龍重案,陸啟昌!我要見蔣震!」
「蔣先生身體不舒服,謝絕見客!」
「十萬火急!事關蔣天生!」
「稍等!」
保鏢進屋通報,蔣天養走了出來。
「陸sir,抱歉,家父身體不好,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
「你哥死了!」
「什麼?」
「蔣天生被殺!」
陸啟昌把案情說了一遍。
蔣天養沉默了幾秒鐘,突然一把抓住了陸啟昌的衣領,「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這種事,我敢開玩笑嘛?」
「我爸不能再受刺激了!」
原來,跟朱雲雷打電話的時候,蔣震就吐了血。
送到醫院檢查過後,醫生表示,是怒火攻心,需要靜養!
要是這會兒讓他知道,兒子沒了,八成要被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