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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於世上有幾多知己,多少友誼能長存……”
赤柱監獄,操場上,犯人們正在放風。
鐘天正戴著報紙做的眼鏡,坐在操場邊的長椅上,拉著二胡,唱著歌。
在他身邊,圍繞著盧家耀,傻標等人。
傻標進了監獄,就迅速拉攏起了一起隊伍,靠著倒騰香菸,雜誌的買賣,小日子過得也算是舒坦,唯一的問題,就是出不去!
所以,他經常呆在鐘天正身邊,唱歌,跳舞,權當解悶。
一輛囚車駛入監獄,立馬引起了囚犯們的注意。
“來新人了!”
傻標起身,撒丫子就跑。
在監獄呆的時間長了,身上一股子黴味兒,老油條們就喜歡趁著這會兒,聞一聞外麵的空氣。
那是自由的味道!
“新丁歸位!”
“洪興仔,過來!”
“東星的!”
“和聯勝!”
……
冇有參加社團的,屬於監獄的邊角料,要是有錢,也能過得舒服。要是冇錢,吃飯都吃不上!
最慘的是那些冇錢,又長得很好看的,往往會被變態看中,三天兩頭的往肛腸科跑。
招新儀式過後,一個寸頭走到了靚坤的麵前。
“靚坤,坐牢的感覺怎麼樣?”
“撲街!你是哪個?”
正躺在長椅上曬太陽的靚坤,悍然起身,一把抓住了寸頭的脖子。
“不要激動!我叫什麼,無所謂!但這張照片,你應該看到。”
寸頭拿出一張巴掌大的照片,內容是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婦人,正在垃圾桶裡扒拉,手裡還拿著一塊臟兮兮的麪包。
靚坤一眼就認出來,是他老孃!
“你們、你們怎麼敢?”
“我不是洪興的人!”
寸頭拍了拍靚坤的手,示意對方鬆開。
靚坤喘著粗氣,“你想讓我乾什麼?”
“殺了花弗!”
“聯合花弗?”
“冇錯!”
靚坤一臉的不情願,“我馬上就要出獄了!”
三年前,他為社團除掉了一名臥底,由於警方不方便公開臥底的身份,再加上社團花了大價錢,死保靚坤,這才判了三年!
寸頭嘴角上揚,露出一臉不屑的表情,“你不做,到期也出不去!”
靚坤立馬明白過來,對方打通了天地線!黑白兩道通吃。
不由問道:“你的老大是誰?”
“我的老闆,做正行的!”
“其他問題,不要問了!等你出去,自然都會知道。”
“你們最好不要耍我,不然,就算是越獄,我也要殺了你們!”
“倒是有幾分骨氣!”寸頭嗤笑一聲,隨手把一把手刺,扔給了靚坤。
晚上七點一刻,點名完畢,開始自由活動。
花弗迫不及待地拉著一個新人進了廁所。
“小子,不要怕!隻要你乖乖聽話,伺候好我,我保證你在監獄裡能過得舒舒服服!”
廁所被一道道矮牆,分成了數個格子間。
花弗拽著新丁走進一個空位,讓新丁麵朝牆壁,抓著水管,趴下,就要翻身上馬。
藏在隔壁的靚坤悄悄地摸到花弗身後,一刀直刺腰子,然後用力轉動,劇烈的疼痛讓花弗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拔出。
突刺!
拔出!
突刺!
連續七八刀,兩人都被血染紅了。
可花弗竟然還有一戰之力,轉身,肘擊,一肘子打在靚坤的臉上,靚坤頓時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花弗顧不上追著打,就往外跑。
靚坤爬起來,卻搖搖晃晃的,像是喝醉了一樣。
眼看著花弗就要衝出去,靚坤一刀插在自己的大腿上,瞬間清醒過來,然後快步追上去,對著花弗的後心就是一陣亂捅。
由於距離廁所門口太近,很快他們就被髮現了!
花弗的小弟衝進來,對著靚坤就是猛捶,試圖拯救花弗。
靚坤知道,雙拳難敵四手,就拚了命的往花弗身上捅,隨著腦袋越來越沉,靚坤憑藉最後一絲清醒,揮刀對準花弗的褲襠,紮了下去,然後用力一拉。
劇烈的疼痛讓昏死的花弗瞬間跳了起來,然後倒在地上,抽搐幾下,冇了動靜。
“他殺了花弗!”
“弄死他!”
“都彆動!”
獄警來了。
聯合的人卻冇有停手。
“撲你啊母!長官的話都不聽!”
“全都蹲下!”
“叫防暴隊!”
“他媽的!怎麼回事?”
伴隨著罵罵咧咧的聲音,殺手雄到了。
得知花弗被人捅死,他隻是冷笑一聲,隨即下令,調來了噴水槍。
“草泥馬的!大晚上不睡覺,還有力氣打架,就是精力過剩!明天的工作量加倍!”
水龍頭對準了犯人,一陣猛噴。
等到防暴隊過來,殺手雄纔開啟監倉的門。
“把參與打架的,給我往死裡打!”
廁所裡的十多個聯合雞精,被打的哭爹喊娘。
幾分鐘後,聯合雞精被帶出去,扔進了禁閉室。
“科長,花弗死了!凶手還有一口氣!”
“送他去醫院!”
殺手雄把各大倉房的老大都叫到了操場上。
“蹲下!”
“草泥馬的!連蹲著都不會?”
“報告,阿sir,我想拉屎!”
“你想吃屎?好啊!我滿足你!”
殺手雄大手一揮,大屯就被扔進了下水道。
“我知道你們的身份很吊!在外麵能呼風喚雨!”
“但這裡是監獄!是我的地盤!你們最好識相一點,要是敢鬨事,惹我不開心,我就讓你們永遠也走不出去!”
囚犯們一直蹲到晚上十點,才被帶回牢房。
這個時候,花弗被殺的訊息已經傳遍了監獄。
靚坤的底細也被挖了出來。
洪興的老四九!
第二天上午,囚犯們被帶到工場做工,分彆從事製衣,木工,印刷,家電維修等工作。
大屯糾集了一群聯合雞精,從木工廠拿到武器,就直奔洪興仔。
洪興在赤柱的話事人,是蔣震時期的老人,碼頭工人出身的苦力強,身邊的小弟大多是力工出身,力氣很大,也很能打。
見大屯殺過來,苦力強立馬喊人迎戰。
洪興仔乾的是製衣的工作,手裡的尖刀,鐵尺,紛紛變成了武器。
戰鬥瞬間進入白熱化!
等殺手雄趕到現場,就看到大屯正跟兩名小弟,扯著大鋸往前衝!那是真的把人切成了兩段!
血腥味兒還有斷臂殘肢,讓許多獄警都忍不住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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