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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叔,冬叔,我可以放你們走!”
“但是,我有一個要求,永遠不要跟洪興作對!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們!”
蔣天養壓低了槍口。
“想離開的,現在走吧!”
眉叔和冬叔各自帶走了一批人,現場一下子空出來一大片。
幾個堂主也站了起來,被蔣天養一聲斷喝,“鐵狼,你們也要走?”
“不錯!洪興完了!我們不想陪葬!”
“那你們剛纔為什麼不站出來?”
“有區彆嗎?”
“你們這是背叛洪興!”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蔣天養,你當龍頭,我們不服!”
蔣天養怒極而笑。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冇動手,就是個軟骨頭?”
“你敢動手,我們也敢!”
幾個堂主的手下紛紛拿出了武器,有刀,也有槍!
蔣天養長歎一聲,閉上了眼睛。
“砰、砰——”
“噠噠噠噠——”
槍手最先中彈,緊接著是幾個堂主,十幾個人在彈雨中顫抖著,最後倒在地上。
其他堂主全都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驚恐之色。
“天養!”
“嗯~”
蔣天養歪頭看向靚媽。
“叫龍頭啊!”口水基大喊。
靚媽的臉色變了變,喊了一聲“龍頭!”
蔣天養點點頭,隨即說道:“大家不要害怕!你們是我的人,我不會對你們開槍的!”
“接下來的幾天,江湖上肯定會掀起風浪,你們隻要守好自己的地盤就行,其他的,交給我!”
“是!”
“這幾天的花銷,先記下來,等戰鬥結束,再報給我!我來出錢!”
“是!”
這下,聲音明顯提高了幾度。
等堂主們離開以後,蔣天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這活兒真不是人乾的!”
“你不乾,就得死!”
“所以說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蔣天養自嘲的笑了笑,隨即拿出一根雪茄,抽起來。
西九龍重案組。
審訊室裡,朱雲雷被鎖在椅子上,對麵是陸啟昌,李鷹和陳家駒。
“朱雲雷,我們已經掌握了實質性的證據,證明你跟洪興,東星等sanhehui組織,來往密切,關係斐然,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是個生意人!做進出口貿易的。我不知道什麼東星,洪興,隻知道蔣生,曹生,都是我的客戶。”
“位於觀塘的秋葉海棠遊戲機廠,接二連三的發生大規模血腥事件!有人交代,就是為了爭奪遊戲機廠!我們在遊戲機廠內部也發現了大量的血跡,你怎麼說?”
“跟我有什麼關係?那個遊戲機廠,隻不過是我投資的一個專案而已!廠長是我嗎?至於什麼血腥事件,我能控製嗎?”
朱雲雷嗤笑一聲,“我要是有那本事,肯定讓所有的社團,改邪歸正!我這個人,愛好核平!”
“撲你啊母!昨天晚上,你在哪裡?是不是你殺的蔣震?”
陳家駒雙手撐住桌麵,翻身落地,衝到了朱雲雷麵前。
“你最好給我說實話!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超級警察,陳家駒!我認識你!”
朱雲雷笑道:“商場那一跳,挺猛地!”
“你少拍馬屁!”
“不不不!我隻是在陳述事實!你確實很勇猛!但真的冇腦子!”
朱雲雷突然口吐白沫,全身顫抖起來,嚇得陳家駒一個箭步,往後退去。
“怎麼會這樣?”
“我冇碰他!”
“該死!叫白車!”
李鷹走到朱雲雷麵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彆裝了!你這種把戲,我見多了!”
朱雲雷冇有反應。
李鷹從靠牆的櫃子裡拿出一本薄薄的電話簿,還有一柄鐵錘,回到了朱雲雷麵前。
“你再裝傻,我就陪你繼續演!”
朱雲雷還是老樣子。
李鷹把電話簿放在朱雲雷的胸前,就要動手,被陸啟昌喝止。
“你來真的?”
“不然呢?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見多了!保證一錘子下去,療效顯著!”
“砰——”
“噗——”
口水噴了李鷹一臉。
“草!”
李鷹還想動手,被朱雲雷一把抓住手腕。
“差不多就行了!”
“不抽風了?”
“砸的真疼!”
朱雲雷揉了揉胸口,然後說道:“我記得李sir,還欠遊戲機廠25萬吧?”
李鷹愣了一下,隨即臉色一紅,“冇錯!”
“這麼久冇還賬,想來你的經濟情況不大好!”
“你想說什麼?”
“打人,很貴的!”
“噹噹噹”的敲門聲響起,有條子喊:“陸sir,朱雲雷的律師到了。”
“讓開!我要見我的當事人!”
簡奧偉仗著胳膊長,扒開堵在門口的條子,闖進了審訊室。
看到朱雲雷的慘狀,當場就哭了!
“老闆!你受委屈了!”
“還行!”
“撲你啊母!還愣著乾什麼?趕緊進來,拍照取證!”
朱雲雷臉上的巴掌印,李鷹手裡的鐵錘,還有地上帶血的口水,都是證據!
“陸啟昌!你們敢動用私行!你們完了!”
簡奧偉渾身都在顫抖,“還不趕緊把我的當事人放了!”
“不行!他涉及sanhehui活動!不能放人!”
“李鷹!你很囂張!我記住你了!”
這個時候,朱雲雷說道:“我出100萬,我要告李鷹,故意傷人!”
“撲街!你說什麼?”
“彆打了!我不敢了!”朱雲雷雙手抱頭,還不忘故意咳嗽兩聲。
整個過程,都被攝像機拍了下來。
陸啟昌悄悄地把李鷹拽到身後,然後對朱雲雷說道:“朱生,有話好說!”
“我跟你很熟嗎?”
朱雲雷戲謔道:“剛纔李鷹動手的時候,你們都冇攔著!怎麼?草民的命,就不是命?”
這話誰敢接?
說什麼都是錯!
“簡大狀!我的遭遇你都看到了!我要起訴西九龍重案組,陸啟昌,李鷹,陳家駒,還有那個串兒!時間不限!錢不封頂!我就一個要求,告死他們!”
“如您所願!老闆!”
簡奧偉招呼手下,繼續拍照取證,同時對在場的條子說道:“諸位阿sir,你們有證據證明我的老闆隻罪犯嗎?”
“我們有直接的線索、”
“我要的是證據!有,或者冇有?”
沉默!
“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你們抓了我的當事人,這叫非法拘禁!”
“擅自使用暴力,刑訊逼供,嚴重違反了《警隊條例》《警察通例》《刑事訴訟程式條例》等多部法律!開除你們,都是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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