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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作案時間。
冇有作案動機。
朱雲雷完全跟這件案子扯不上邊。
陸啟昌隻能帶人離開。
“阿黃,你先回醫院吧!朱雲雷就不要盯了。”
“陸sir,那個傢夥真的有問題啊!”
“我怕他搞死你!”
陸啟昌點了根菸,猛地抽了兩口。
“大圈仔,做正行,聞所未聞!”
“如果他真是罪犯,那他比我遇見過的所有罪犯,都難對付!”
“如果他的證件是假的呢?”
陸啟昌斜了黃誌誠一眼,“我勸你不要胡來!”
“那個傢夥,八成已經打通了律政司的關係!真要是出了事,一哥都要挨訓!到時候你恐怕連守魚塘的機會都冇有。”
“法克!那些當官的和資本家把法律當什麼?”
“閉嘴!”陸啟昌一把抓住黃誌誠的衣領,“阿黃,當心禍從口出!”
黃誌誠哈哈一笑,掙脫開來,“陸sir,我理想中的警察不是這樣的!”
陸啟昌感歎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不!我們也可以成為製定規矩的人!”
黃誌誠鑽進車裡,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他冇有回醫院,而是找到了發小韓琛。
現在的韓琛,還在屯門趴車,不過,也算是江湖人。
如果雙方聯手,一定能夠走上發展的快車道……
“昌叔,你去收風,看看鹹濕最近得罪了哪些人?”
“明白!”
“蝦仔,你去聯絡線人,看最近有什麼猛人過來?”
“是!”
“晚上八點,缽蘭街口結合。”
鹹濕死了。
缽蘭街必定會大亂。
到時候誰跳出來,就有可能是凶手。
鹹濕被殺,不止是警察在行動。
花弗在第一時間就趕到了缽蘭街,穩定軍心,同時防止彆的社團偷襲。
龍頭榮叔則邀請了其他社團的龍頭喝茶。
使用槍手,刺殺頭目,違反了江湖規矩。
如果社團之間的戰鬥都這麼乾,港島江湖就亂套了!
晚上八點。
黑玫瑰酒吧。
花弗拿著話筒,正在跟一個靚妞兒深情對唱。
小弟來報,號碼幫的鐵拳敏,和聯勝的樂少,帶人到了。
“撲街!我就知道,他們不老實!”
“大熊,阿豹,你們帶人去盯著。”
“是!老大!”
為了應對可能出現得危險,花弗足足調來了500人。
這可不是社團曬馬,而是實打實的刀手!
今晚就算是不打,他也要花一千萬左右。
所以,他很生氣!
晚上十點左右,兩支車隊分彆出現在街頭和街尾。
每個車隊都有二十多輛麪包車。
車還冇停穩,車門就開啟了!
一個又一個拿刀的古惑仔衝上街頭。
有人舉著旗子,上麵寫著“我們隻打聯合!”
“撲街!這麼多少?是哪個社團?”
“是吹水達!”
“噗——”
蝦仔一口奶茶噴在地上。
“誰?”
“吹水達呀!”
吹水達從一輛虎頭奔上下來,一身黑色西服,花領帶,戴著一副墨鏡,直接看上了在場的條子。
“這、這是吹水達?”
“他化成灰,我都認得!”
“他上位了?”
“誰知道呢?”
吹水達帶來的人勢如猛虎,打起架來,甚至不惜以命相博,打的聯合雞精連連後退,任憑花弗如何呐喊,都冇有用。
眼看著東星的隊伍,打下過半的街道,和聯勝和號碼幫下場了,再加上花弗的隊伍,足足600名生力軍。
然而,他們還冇到場,就被人攔住了。
“韓賓,你瘋了?敢擋我們!”
“我冇有瘋,隻不過是,受人所托。這缽蘭街,達叔要定了!”
“達叔?一個老四九也想上位?草——”
“賓尼,就憑你這點人,能攔住我們嗎?我勸你最好讓開!”
“跟他廢什麼話?上——”
韓賓推開身後麪包車的中門,露出兩個穿著軍大衣的身影,他們手裡是一挺54式12.7毫米重機槍。
“哇”的一聲,衝在前麵的古惑仔一個急刹車!
任憑後麵如何推搡,都冇人敢上前。
樂少大怒,“撲街!我不信你們敢開火?”
“你可以來試試!”
所有人都看向樂少。
“撲你啊母!”樂少氣的直跺腳,卻半步都不敢上前。
遲遲等不到支援的聯合雞精,士氣崩潰,有人扔掉武器就跑,還有人跪在了地上……
“達哥,我去做了花弗!”
“強子,不用那麼拚命!咱們要的是缽蘭街。”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劉華強一個眼色,金寶和大鵬就殺進了人群。
他們一路上不跟人碰撞,就算是遇到了阻攔,也是能躲就躲,實在躲不過,就開槍!爭取以最快的速度,拿下花弗。
很快,他們就殺進了黑玫瑰。
金寶從背後拽出一把56-1式衝鋒槍,這把槍使用的是摺疊式槍托,所以很短,十分方便攜帶,隱藏。
大鵬手裡還是一把五連發,打頭陣,見到人,隻要拿著武器,就是一噴子。
然而,他們還是慢了一步。
花弗跑了!
金海和大棚由於對地形不熟悉,擔心被埋伏,就立馬撤出了戰場。
得知訊息的吹水達,立馬把訊息散佈開來,成了擊垮聯合的最後一根稻草。
“烏拉、烏拉”的警笛聲響起,吹水達說道:“強子,你們先走!”
他們三個身上帶著槍,車裡帶著炮,要是被條子發現,想不開戰都不行!
隨著東星拿下缽蘭街,陸啟昌也把手銬放在了吹水達麵前。
“可以啊!吹水達!真冇想到,你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阿sir,我也是身不由己,你信嗎?”
“每個人都這麼說!身不由己?嗬嗬~你要是不想當老大,誰能逼你?”
“生活!”
達叔自嘲的笑了笑,隨即主動上了警車。
陸啟昌帶人回到警署,達叔的律師已經在等著了。
“陸sir,彆來無恙!”
“簡大狀!”
陸啟昌等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你、”
“達叔是我的客戶!”
吹水達笑道:“從現在開始,我什麼話都不會說!一切問題,由我的律師替我回答。”
簡大狀笑道:“我來辦理保釋!”
“你不是朱雲雷的手下嗎?”
“阿sir,行業不景氣!出來做兼職,有問題嗎?”
不等陸啟昌回答,簡大狀就笑道:“我也要吃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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