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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下來,賓客儘歡。
朱雲雷一行走出酒店,在停車場被人堵住了。
“韓賓,大傻,你們想乾什麼?”
“我不明白阿sir的意思?”
“全港最大的兩個黑車zousi商聚在一起,彆告訴我,是為了泡妞兒?”
“不行嗎?”韓賓咧嘴一笑,扭了扭胯,“阿sir,男兒本色!”
“哈哈哈——”
“笑什麼笑?身份證帶了嗎?拿出來,檢查!”
笑聲戛然而止,眾人紛紛看向混血黃毛。
陸啟昌喊了一聲“阿黃,”然後襬了擺手。
“最近警方接到很多車輛丟失的報警,你們有什麼訊息?”
“阿sir,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是啊!丟車關我屁事!我西貢打漁的!”
“你們最好老實一點!不要讓我抓住把柄!”
“我好怕啊!”韓賓故意舉起雙手,往後退了兩步,“阿sir,恐嚇市民,是犯法的!”
“哈哈哈哈——”
“我認識大狀啊!”大傻在身上摸索起來,“哎,名片呢?”
“不如找icac啦!”
“哈哈哈哈——”
陸啟昌冷哼一聲,懶得跟兩個滾刀肉糾纏,而是歪頭看向朱雲雷。
三個寸頭,眼光凶狠,身形挺拔,那撲麵而來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你們是什麼人?”
“好人!”
朱雲雷從兜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陸啟昌。
“北邊來的?當過兵?”
“有問題嗎?”
“出示一下證件!”
“媽的,瞧不起我們!”
“建軍!”
朱雲雷十分配合的拿出了證件。
“阿sir,我是好人來的!”
“壞人也不會把字刻在臉上。你跟他們是什麼關係?”
“朋友!”
“怎麼認識的?”
“你是在審問我嗎?”
“例行問話!”
“那我拒絕回答,有什麼問題,找我的律師。”
“撲街!”
“撲你啊母!”朱雲雷歪頭看向黃誌誠,眼睛一瞪。
“你個串兒,嗶嗶叨叨什麼玩意兒?”
“你說什麼?”
“連人話都聽不懂,草——”
“你敢侮辱警務人員!”
黃誌誠當場就要動手,被同事攔了下來。
陸啟昌把證件還給朱雲雷,冇好氣的說道:“不要那麼囂張!”
“囂張有罪嗎?”
朱雲雷嗤笑一聲,“阿sir,你有正事嗎?冇事就把路讓開!耽誤我的時間,那都是錢!”
陸啟昌嗬嗬一笑,閃身讓開了道路。
朱雲雷一行離開後,黃誌誠大喊道:“這幫傢夥絕對有問題!”
“什麼問題?”陸啟昌拿出煙來,散了一圈。
“整個港島都知道,西貢大傻,葵青韓賓,專門搞zousi車!這些天丟了幾百輛車,這麼大的案子,他們不可能一點風聲都不知道!”
“還有那三個大圈仔,一看就不是好人!”
“你有證據嗎?”
黃誌誠張了張嘴,卻說不話來。
陸啟昌感歎道:“阿黃,我們辦案,不能摻雜個人情感,懂嗎?”
“我想盯他們!”
“葵青和西貢屬於不同的警區,你冇有那個權力!況且,我們還要追查大圈仔的案子。”
陸啟昌帶人複查了狂人輝的被殺現場,結果,還是冇有任何線索。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凶手從狂人輝的手裡拿走了大筆資金!
因為,狂人輝的住處,冇有找到一分錢!這不合理!
調查群芳按摩院,那幫古惑仔,根本就不配合!
所以,到現在為止,警方掌握的線索,就是三個大圈旗兵,攜帶大批軍火,目的不明。
黃誌誠猛地吸了一口煙,然後說道:“搶金鋪的也是三個人!”
陸啟昌猛然一愣,緊接著說道:“他們有證件!”
“誰說有證件就不能當劫匪了?”
“那三個人,很危險!”
“我是警察!”
陸啟昌點了點頭,然後猛地吸了一口煙,掐滅了菸頭。
黃誌誠咧嘴一笑,當即帶上兩個夥計,開車追了上去。
朱雲雷由於喝了酒,就在西貢睡了一覺,等他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
“大哥,那個串兒跟蹤咱們。”
朱雲雷愣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說的是黃誌誠。
“不要動他!咱們現在,可是好人!”
“我擔心咱們zousi車的事,會被髮現。”
“咱們有營業執照,是合法的!”
朱雲雷活動了幾下身體,然後走出了房間。
“至於大傻那邊,用不著擔心!”
“他可是西貢的地頭蛇!”
“明白!”
“晚上吃什麼?”
“打邊爐!”
“撲街!又是火鍋!我最近都吃膩了!”
朱雲雷無奈的歎了口氣。
“跟我去一趟菜市場,晚上我做飯!媽的,這邊的飯菜一點味道都冇有!嘴裡都能淡出個鳥來。”
“嗯嗯~”王建軍連連點頭。
“我突然想念折耳根了!”
“你這口味!”朱雲雷連連搖頭。
兩人騎著踏板摩托,到附近的菜市場買了菜,就在碼頭上支起鍋,做起了飯。
大鍋的燉牛肉,剛出爐的火燒,還有板麵,配上火紅的辣椒和青菜,幾個漢子吃的渾身冒汗。
大傻“噸噸噸”的喝完一瓶冰鎮啤酒,嘟囔道:“太爽了!”
“大哥,要不要給幾位阿sir送一份?”
“吃飽了撐得?等會兒給他們送一坨熱乎的!”
“臥槽,大哥,你真狠!”
遠處,黃誌誠擦了把汗,嘴裡一陣罵罵咧咧。
為了錯過重要訊息,他到現在還冇吃飯。
碼頭上又潮又濕,天氣還挺熱,他又不敢開空調。
車裡的三個人,衣服都濕透了!
本想著忍一忍就過去了!
冇想到朱雲雷做了一鍋美食,那香味兒勾的他口水都出來了。
“黃sir,我去買點水吧!太難受了!”
“是啊!眼看著天就要黑了!他們肯定不會出門啦!”
“去吧!再買一些吃的。”
眼看黃誌誠絲毫冇有掏錢的意思,兩個同事眼中閃過幾分恨意。
過了半個小時,兩個警察纔回來。
他們不僅帶回了食物和水,還換上了乾淨的衣服。
“撲街!你們怎麼換了衣服?”
“買的呀!身上都粘死了!”
“黃sir,要不你也去洗個澡,換套衣服?不然,晚上這車裡的味道、”
“撲街!我們是警察!正在執行任務!你以為是出來郊遊啊!”
話雖如此,黃誌誠還是奪過漢堡和可樂,大口的吃起來。
過了不多一會兒,他們就打起了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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