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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大的雨,今晚還能出海嗎?”
“這事你得問船家!”
“排長、”
“打住!說多少遍了?以後不許叫我排長!叫我大哥,或者朱先生都行。”
“是,大哥!”
王建軍一口悶了碗裡的涼茶,然後起身,打起拳來。
那一臉不爽的樣子,嚇得門口的兩個小混混都不敢瞅他了。
殊不知,比他更鬱悶的是朱雲雷。
久病多年,曆經坎坷,終於恢複了健康,結果在回家的路上,撞了大運!
本想著死亡也是一種解脫,冇想到穿越到了戰場上。
此時,是1986年6月。
作為一名撲街碼字工兼退伍偵察兵,他迅速接受了新的身份,並且憑藉過人的頭腦,還有戰鬥經驗,多次履曆戰功,火線提乾,眼瞅著就要上軍校,走上人生巔峰。
不料,一紙命令,讓他脫下了軍裝。
跟他一起離開部隊的,還有王建軍和王建國兄弟,這倆貨在戰場上殺俘虜,要不是朱雲雷死保,就槍斃了。
也正因為如此,哥兒倆對朱雲雷是言聽計從,十分忠心。
朱雲雷在見到王家兄弟的時候,就有所懷疑,直到聽說塔寨,林耀東,東星這些熟悉的字眼,他就確定了一件事,他穿越到了影視綜合的世界。
三天前,他們聯絡上了塔寨的蛇頭林耀南,約好了今晚出海,前往港島。
不料,從昨天早上開始,就下起了瓢潑大雨,還颳起了颱風。
現在,三兄弟正在塔寨村口的雨棚下麵避雨。
在他們身後,是小賣部。
晚飯,朱雲雷借了村裡的鍋和糧食,蒸了一鍋包子。
前途縹緲,總得留點乾糧才行。
晚上十點,風雨漸歇,林耀南派人通知,可以登船。
村南碼頭,一艘加裝了八台發動機的快艇正在風浪中搖擺,二十個偷渡客,每人五千,上船就走。
“南哥,人到齊了!”
“開船!”
偷渡客都在船艙裡,上麵僅僅蓋了一張防水布,不到半分鐘,就濕透了。
劇烈的顛簸讓很多人都吐了出來,那股子酸臭味兒,混合著汗臭,讓人忍不住連連作嘔。
船開了十多分鐘,海麵上突然亮起一道燈光。
“被髮現了!”
“大哥!”
“不要緊張!船家既然敢吃這碗飯,就肯定打通了關係。”
事實確實如此。
林耀東和東星合作,早已經打通了海關,水警等各部門,形成了一條固定的zousi路線。
南下運人。
北上運毒。
一趟下來就是幾十上百萬!
可這次來的不是水警,而是海軍!
一艘孔雀級巡邏艇,艦載的76毫米口徑速射炮對準了偷渡船。
林耀南交了一筆保護費,又被威脅了一番,纔算過去。
快艇繼續上路,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終於看到了陸地。
交換過訊號,確定是自己人,林耀南把船開到了碼頭上。
按照規矩,他本不應該上岸,可今天被英國佬搶了錢,他就打算在人蛇身上找補回來。
“下船!趕緊下船!”
偷渡客一下船,就被兩夥人給圍了。
“都聽好了!”
“搶劫!”
“現在,男左女右,排隊站好!把身上的錢交出來。”
“等等!”東星的蛇仔明站了出來。
“港島有親戚的,打電話,來贖人,一個人,二十萬!過期不候!敢報警就撕票。”
“冇親戚的,送去馬欄,慢慢還債。”
由偷渡客大喊:“你們這是搶劫!我們已經交過錢了。”
“我也冇說這不是搶劫啊!”
“哈哈哈哈——”
“趕緊拿錢!”
兩幫人,一邊派了兩個小混混,負責收錢。
“大哥,怎麼辦?”王建軍的手已經伸進了大衣,眼中更是跳動著洶湧的殺意。
朱雲雷很清楚,他攔不住!也不想攔。
“殺——”
王建軍和王建國同時出手,負責收錢的兩個小馬仔,僅僅一個照麵,就被割了喉嚨。
【叮!你的夥伴殺死了兩名二級罪犯,獲得400積分。】
大腦裡響起的提示聲,讓朱雲雷愣了一下,緊接著他也加入了戰鬥。
【叮!叮!叮!】
“先關了!”
耳朵裡終於清淨了。
碼頭上,隻剩下了林耀南和蛇仔明。
“兄弟,江湖路遠,冇必要趕儘殺絕吧?”林耀南舉著手,連連後退。
“我把身上的錢都給你,今天咱們就當冇見過,怎麼樣?”
朱雲雷搖了搖頭。
“你殺了我,我的兄弟會為我報仇!你也活不了!”
朱雲雷依舊步步緊逼。
林耀南的神情一下子變得猙獰起來,“是你逼我的!”
說著話,他的手就伸向了屁股後麵。
“噗嗤——”
鋒利的刺刀刺入林耀南的胸膛,朱雲雷一個箭步上前,用力一攪,然後從林耀南身上摸出一把shouqiang。
“小砸炮!”
朱雲雷不屑的笑了笑,隨即看向蛇仔明。
“我是東星的!你們想在港島混下去,就不能殺我!”
“諸位大佬,你們的身手這麼犀利,不如我們合作,我保證你們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還有美女可以睡!”
“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朱雲雷不屑道:“一個小小的草鞋,死就死了!駱駝能拿我怎麼樣?”
從蛇仔明的反應看,朱雲雷猜對了,現在的東星龍頭,就是駱駝!那麼,也一定有洪興,和聯勝之類的……
“殺了他!”
王建軍二話不說,就宰了蛇仔明。
朱雲雷對其他偷渡客說道:“你們都看見什麼了?”
“sharen、”
“閉嘴!我們什麼都冇看到。”
隊伍裡不乏聰明人。
朱雲雷戲謔道:“你們應該不會報警吧?”
人們紛紛搖頭。
“幫我個忙,把屍體全部扔進海裡!”
期間,他們對屍體進行了搜身,一共獲得7萬3千塊港幣,兩塊金勞,三條金項鍊。
路邊的樹林裡停放著兩輛麪包車,顯然從一開始,蛇仔明就冇憋好屁。
朱雲雷一行開車進入元朗城區,就開始陸續下人,等到了西貢,車上就就剩下三兄弟了。
“大哥,接下來怎麼辦?”
“我去打聽一下訊息。”
很快,朱雲雷就得到了想要的情報,然後開車找到了人和修理鋪。
“大傻!在嗎?開門,接客!”
“敲、敲、敲、敲你媽個頭啊!也不看看現在幾點!”
大傻明顯是喝酒了,開門的一瞬間,就噴出一股子酒氣。
朱雲雷抬手扇了扇,同時後退幾步,“收車嗎?”
大傻愣了十幾秒,才點了點頭。
“把車開進來吧!”
大傻隻是圍著車轉了一圈,就給出了價格,每輛3000港幣。
朱雲雷曾經瞭解過港島的經濟水平,知道這個價給高了。
所以,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下來。
“大傻哥,幫我們搞一輛越野車!價格好說。”
“我這裡有一輛尼桑,直接開走吧!”
朱雲雷的嘴角翹起,拿出一萬塊和一根最粗的金項鍊,放在了桌子上。
“我叫朱雲雷!今後有事,可以找我。”
三人駕駛一輛尼桑的y60,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西貢碼頭,彷彿從來冇來過一樣。
大傻看著桌上的錢和金項鍊,心裡一陣後怕。
幸虧自己反應快!
三個人身上的血腥味兒太重了!
還他媽操著一口普通話。
這要是惹惱了他們,嘶——
“阿光,阿來,螃蟹,趕緊起床!撲街仔!全都起來!來大活了!”
明天一早,他就要把車發往東南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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