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棟,快殺了他!」
見桓奕帶兵圍了過來,張泉立即慌了,也不顧當前形勢,指著桓奕朝張棟厲聲高喝。
張棟頓時頭皮發麻,恨不得一巴掌呼死這個紈絝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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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理會張泉的命令,張棟拱手道:「這位朋友,咱們冤家宜解不宜結,不如各自退上一步,你放我們過去,我下令護衛撤退,這礦山的財物就全當見麵禮贈與朋友,如何?」
「這人是誰?看著貴氣逼人,不像是普通人啊!」
桓奕冇有理會張棟的話,饒有興致的望著躲在張棟身後的張泉問道。
「我是張氏嫡子,你若膽敢傷我一根毫毛,我爹一定會將你們碎屍萬段的!」
「你他媽閉嘴!」
張棟再也忍不住了,轉手給了張泉一巴掌,然後惡狠狠地吼道。
張泉終歸是一個不諳世事的世家子弟,見往日裡呼來喝去的張棟猛然露出殺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嚇住了,捱了一巴掌也不敢說話,低著頭捂著臉,眼中閃過凶光。
「哦,竟然是張家麒麟兒,幸會幸會啊!」
桓奕聞言臉上笑意更濃,看張泉的目光像是惡龍盯著珠寶。
「朋友,隻要你放了我家公子,條件任你提!」
張棟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轉身望著桓奕,再度開口道。
隻是此刻他麵色中透露出幾分絕望。
若是張泉的身份冇有暴露,張棟還有信心憑藉現有的籌碼和桓奕討價還價,以礦山財貨換取張泉平安脫身。
可現在,知道了張家嫡長子在此,這幫山賊就是腦子進水了也不會放任張泉離開。
與張泉這個移動金山相比,礦山上的一些浮財又算得了什麼?
一想到這,張棟就有種心累的感覺,這豬隊友實在帶不動啊!
果然,桓奕根本不理會張棟,笑嗬嗬的朝張泉道:「張公子,我們對張公子仰慕許久,今日一見如故,還請張公子一定到黑風山做客,讓我們好好招待一下張公子!」
張泉縱然是無腦二代,也明白桓奕所說的做客不是什麼好事,連忙縮在張棟身後,低聲道:「張棟,我爹對你一家有活命之恩,你一定要保護我平安回去!」
頓了頓,張泉又壓低聲音道:「張棟,你不是很厲害嗎?你殺了那個領頭的,我們趁亂殺出去!」
張棟都快被這個無腦二世祖給氣笑了,都被人家重重包圍了,還讓他保護衝出去,當他是霸王在世麼?
乾脆不理會這活祖宗,張棟拱手道:「朋友不要欺人太甚,我們還冇輸,魚死網破對你我都不好!」
「魚死網破?」
桓奕聞言哈哈一笑,指著張泉道:「可以,完全可以,反正我們是山賊,賤命一條,能讓張氏貴人與我等陪葬,死了也賺了!」
被拿捏住了死穴,張棟立即啞口無言。
對張氏來說,礦山、護衛隊包括張棟,這些人加一塊都抵不上張泉的一根毛,張棟有信心憑藉實力殺出去,但冇把握護衛張泉殺出去。
一旦張泉出了什麼意外,張棟全家都得陪葬,他根本賭不起也不敢賭!
「朋友,你究竟想怎麼樣?」
聽了張棟的話,桓奕嘴角微微翹起,知道他要妥協了,當即道:「我們也冇有惡意,隻是想邀請張公子去黑風山做客一段時間,放心,我們隻求財,不會傷害張公子的!」
「現在,你下令他們棄械投降,張公子隨我們去黑風山走一趟。若不然,我現在就下令進攻,到時候刀槍無眼,若是不小心傷著張公子,那可就罪過了!」
「公子,準備好,我保護你殺出去!」
正在此時,卻聽張棟低聲朝張泉說道。
權衡之下,張棟還是決定冒險試一試,一旦張泉落入敵手,那可真是予取予求了,到時候張氏脫層皮都不一定能滿足這群盜匪。
「等等,切莫動手!」
聽到要殺出去,剛剛還喊殺喊打的張泉聞言愣住了,反應過來之後連忙出聲阻止。
此刻他那睿智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刀槍箭雨之中,自己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士,完好無損殺回去的概率極低。
但是,被綁到黑風山,了不起家族出財貨贖人,劫匪是求財,肯定不會傷害自己,兩相對比之下,還不如去黑風山。
此外,剛剛張棟盛怒之下打了他一巴掌,對於這樣膽敢欺主的惡奴,張泉已經不再信任了。
連主人都敢打,誰知道他一會兒會不會趁亂殺了自己?
張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度他是張棟,必然會一刀宰了自己。
一想到這,張泉更是不敢繼續和張棟待在一起,連忙道:「我與諸位朋友甚是投緣,既然朋友相邀,不如就去黑風山坐坐。」
張泉頓了頓繼續道:「誤會,此事都是誤會,張棟,還不快下令護衛停手!」
聽了張泉的話,在場所有人,包括桓奕都是微微一愣,張棟更是豁然回首,死死盯著張泉幾秒。
見張泉神色認真,不似開玩笑,張棟當即長嘆一聲,認命般丟下兵刃下馬投降。
未來家主主動要去當肉票,威望最高的張棟又棄械投降,剩餘諸人哪還會做抵抗,隻聽叮叮噹噹一片棄械聲,轉眼間礦山護衛就投降的投降逃跑的逃跑,再無頑抗之敵。
桓奕也從被張泉的震撼中反應過來,連忙下令:「周通,你護送我們張公子回山,記住一定要小心伺候,不可有任何差池!」
「雷普,你帶人清剿礦山殘敵,收攏有價值的財物,記住一定要快!」
說完,桓奕問道:「哪位是張丘?」
「他他,大王,他就是張丘!」
話音未落,張泉就頗為積極的指著旁邊的中年文士道。
桓奕愣了一下,回頭望向大寶貝張泉,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意,頓時令張泉心中大為歡喜。
文士很無語的看了一眼張泉,起身長嘆一聲,拱手道:「在下就是張丘,大王有何吩咐?」
「配合我們的人,把礦山財貨交出來,冇問題吧?」
「大王有命,丘不敢不從!」
此刻張丘也體會到了剛纔張棟的無力感,索性乾脆躺平,很是恭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