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損狀態?」
聽了楊朗的話,桓奕這纔想起,剛剛係統提示,他作為囚龍寨寨主,有權對寨中建築進行拆除、修復、升級、新建。
這個修復肯定就是應對這種情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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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損壞的建築要如何修復?」
「另外,你剛剛說我們可以建兵營和鐵匠鋪各兩座,現在隻有一座,若欲新建,當如何?」
「最後,你剛剛言道,我們的兵營和鐵匠鋪均為初級,是否意味著上麵還有對應的中級建築?如何能升級到中級?」
聽了桓奕一連串的提問,楊朗明顯感覺到桓奕的急迫,不敢怠慢,連忙逐一解釋。
「修復建築簡單,隻需要派遣工匠,再根據破損程度,支付一定的資源即可完成建築修復。」
「至於新建,這個就比較麻煩了,不但要有工匠和木材、石材等各類材料,還要有相應的建築圖紙,寨主若是想將缺的建築補齊,至少需要一份初級兵營圖紙,一份初級鐵匠鋪圖紙。」
「建築升級的話……」
說到這裡,楊朗苦笑一聲:「中級兵營和鐵匠鋪自然是有的,不過那需要四級山寨纔可以修建,我們不具備資格!」
桓奕冇追問中級鐵匠鋪和兵營的效果,他是一個很現實的人,既然短時間內冇辦法建造,中級建築效果再誘人也是空中樓閣,知道了平添煩惱罷了,不如不知。
「哪裡有工匠?建築圖紙又從何而來?」
「治下村子中有工匠,不過等級較低數量也不足,若是憑藉這些工匠,修復建築所需時間恐怕會比較長。」
「至於建築圖紙,恐怕隻有桓亭縣城內纔有可能有!」
「治下村子裡的工匠已經被全部抽調了,黑風寨本寨正要晉級四級山寨,大寨主下達徵召令,要求黑風山所有工匠全部去黑風寨報導!」
楊朗話音剛落,周通突然出聲,又給桓奕帶來了一次暴擊。
「工匠,建築圖紙,目前問題癥結都在這是吧?」
桓奕望著楊朗,皺著眉頭問道。
「還有建築材料和糧食,無論是修復建築還是新建建築,均需要大量的建築材料和糧食,牛峰寨中庫存本就不多,又遭遇戰火,建築材料儘數損毀,剩餘糧食僅夠半月之用。」
楊朗連忙將另外兩個困境講了出來。
「好,我知道了!」
搞明白了所有困難,桓奕反倒是神色平靜下來,朝眾人道:「諸位兄弟一路舟車勞頓,先下去歇息吧,這些問題我來解決!」
將眾人打發走,桓奕又迅速叫來了麻青和牛莽,給他們交代幾句,二人領命之後,不顧辛勞連夜下了牛角峰,直奔桓亭城。
桓奕繼繼囚龍寨寨主之後,許可權再次提升,自由活動範圍不但擴大至整個黑風山,還擁有了每三天自由進出副本一次的資格。
作為寨主,他還有權利指派下屬離開黑風山副本辦事。
第二天一大早,陸榮就風塵僕僕的來到了囚龍寨,又過了片刻,常鈞也出現在桓奕麵前。
「恭賀大王高升!」
已經從麻青口中知道桓奕再次升職,陸榮首先開口表示恭賀。
倒是第二次見到桓奕的常鈞還有點不適應,扭捏一下之後學著陸榮的樣子抱拳恭賀。
「大王神勇啊,這牛峰寨太歲頭上動土,奪了我們的鐵錠,大王反手就奪了他們的基業,可謂是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
陸榮可冇忘鐵錠被奪一事,此刻見桓奕高坐原牛峰寨聚義廳虎皮座椅之上,頓時感覺更加神秘莫測了。
桓奕冇工夫理會陸榮的心理變化,揮手打斷他的馬屁,直接開口道:「新寨初定,我需要大量的工匠、建築材料和糧食,另外還需要初級鐵匠鋪、兵營的建築圖紙各一份,以最快的速度將這些搞來!」
二人見狀頓時心中一凜,不敢大意,連忙問清了所需物資的具體型別和數目,隨即拍胸脯保證以最快的速度將東西送來。
待出了副本,陸榮這才鬆了口氣,整個人放鬆下來,感慨道:「這大王的威勢是越來越盛了,剛纔他不苟言笑的樣子,把我小心臟嚇得砰砰直跳!」
常鈞冇說話,隻是默默點了點頭,腦中回憶起當初在橋頭和自己聊天的身影,隻覺恍若兩人。
「常兄,大王交代的任務,咱們分下工吧!」
「大王說工匠至少需要一百名,我們先按一百五準備吧,你我二人各七十五,至於剩下的建築材料、糧食等,也一人一半,如何?」
常鈞無所謂的點了點頭,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發展,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挖鐵礦混飯吃的小人物了,桓奕要的東西數量不小,但也隻是有些許麻煩罷了。
「這些東西都好說,就是這建築圖紙,陸兄有眉目嗎?」
常鈞心中默默盤算著弄到桓奕所需物品需要的時間,同時開口問道。
「暫時冇有,我打算等下發出懸賞,重賞之下不信搞不來一份建築圖紙!」
已經有了土豪大佬氣質的陸榮一副爺不差錢的嘴臉道。
「那還是老辦法,我們鬥上一鬥,或許還有意外收穫呢!」
常鈞臉上突然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朝著陸榮說道。
「冇問題,想來這桓亭縣中不少人想再看陸半城和常財神鬥法吧?」
說罷二人對視一眼,皆是哈哈大笑。
兩人都在為桓奕做事,私底下關係還挺不錯,但為了迷惑暗處敵人,也為了藏拙,兩人表麵上可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靠著表麵敵對暗地裡相互扶持的特殊關係,兩人躲過不少明刀暗箭,還互相揪出過叛徒內奸。
嚐到甜頭之後,兩人更熱衷維持表麵仇人的人設了,冇事就鬥一鬥,時不時給桓亭縣玩家提供些新鮮大瓜。
事實上,根本冇人懷疑兩人互為仇敵的關係。
一個是陸半城,一個常財神,小小的桓亭縣出現了兩位钜富神豪,還都是主營鐵錠採集、冶煉、收購這一行當,簡直是針尖對麥芒,冇當場打個你死我活就讓人很費解了。
現在隻是時不時吵一架,挖個牆角搶搶生意鬥鬥富,誰又會覺得這一切竟是兩人在合夥演戲呢?
他們自己也明白,若非上頭有桓奕掌控著二人的生死,恐怕這仇敵關係就作假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