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交呢?”
吳良此刻仰著頭,目光之中散發著一股韌性。
就算麵對的是內門大長老,他也絕不可能低頭。
看著吳良敢直接拒絕自己,李尋道那蒼老的臉上此刻也是露出一絲慍怒之色。
“哼,簡直不知好歹。”
“老夫都是為了宗門,既然如此,那就彆怪老夫了。”
話音落定,一股渾厚磅礴的威壓驟然從他體內炸開,如同千斤巨石,狠狠砸在吳良身上。
吳良後背猛地一沉,膝蓋微微打顫,臉色瞬間難看到極點。
他下意識抬眼看向高位上的雲瀾聖主,他依舊端坐著,嘴角掛著淡笑,擺明瞭袖手旁觀。
石萬山看在眼裡,拳頭暗暗攥緊,眼底翻湧著惱怒,剛要邁步上前,一道若有若無的目光驟然落在他身上。
他心中一沉,看了眼聖主,顯然聖主並不想讓他插手此事。
場中,吳良盯著身上傳來的陣陣壓力,臉色越來越難看。
雲瀾聖主此刻坐在那裡跟個冇事人一樣,石萬山似乎也不能插手。
看來還是隻能靠他自己了。
“老東西,是你逼我的。”
吳良冷哼一聲,丹田內驟然爆發出璀璨金光,金丹之力轟然席捲周身,那股壓得他喘不過氣的威壓,竟被這股衝擊力硬生生震開。
李尋道眉頭猛地一皺,盯著吳良的眼神裡多了幾分詫異。
數月未見,這小子居然突破到了金丹境,上一次碰麵,他還隻是個煉氣境的普通弟子而已。
詫異歸詫異,他手上動作半點不慢,靈力翻湧就要徹底鎮壓吳良。
就在這時,高位上的雲瀾聖主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威嚴:“好了,到此為止。”
此話一出,李尋道剛剛凝聚出來的靈力直接就被當場震散,他扭頭目光有些不解的看向聖主。
他還以為聖主是允許他向吳良出手的。
雲瀾聖主此刻笑嗬嗬的看著滿臉戒備的吳良說道:“金色金丹,你這小傢夥的天賦確實出乎我的意料啊。”
這話一出,李尋道和石萬山同時僵住,臉上寫滿震驚。
金色金丹?這小子竟然修成了金色金丹?
整個雲瀾聖宗上下,擁有金色金丹的弟子也不過兩人。
這等天賦,堪稱萬裡挑一,十萬修士裡都未必能出一個,這小子憑什麼?
李尋道更是心頭翻江倒海,怎麼也想不通。
不過現在最高興的應該是石萬山了,畢竟他可是一直都很看好吳良的。
現在知道這小子竟然是金色金丹,自然是很高興的。
而且擁有金色金丹的弟子,在宗門內自然是很受重視的。
就像那兩位金色金丹弟子,現在雖說還在金丹境,但卻已經是宗主的掛名衣缽弟子了。
吳良神色忌憚的看著雲瀾聖主,如果這位出手的話,那他自然的保不住那道傳承的。
隻不過下一刻卻聽到雲瀾聖主說道:“放心吧,你的傳承就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從今日起,你吳良就是我雲瀾宗親傳弟子,你可以在任意長老之間挑選一位做你的老師。”
此話一出,吳良倒是愣住了。
他看了看雲瀾聖主,實在不知道對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不過他既然這麼說了,應該不會有假。
畢竟以他的身份也冇必要騙自己。
緊接著,吳良眼珠子一轉,隨即撇了眼李尋道後朝著雲瀾聖主道:“那我選聖主你。”
此話一出,雲瀾聖主卻突然笑了起來。
“好小子,倒挺會鑽空子,不過可惜,我已經不收弟子了。”
一旁的李尋道嗤笑一聲,滿臉不屑。
想做聖主的親傳弟子哪有那麼容易?
畢竟聖主瀟灑慣了,就算是那兩位金色金丹弟子,也隻是掛名的衣缽傳人罷了。
當年聖主讓他們選李尋道或石萬山為師,兩人不肯,聖主才勉強收為掛名弟子,平日裡也隻是偶爾指點幾句,根本不曾悉心教導。
如今再來一個,自然是直接回絕。
不過吳良卻眼珠子一轉,隨後拿出了一個令牌。
這是他執行任務前,在千機堂領取的任務令牌,上麵的任務早就完成了,不止如此,他所擊殺的所有妖獸都已經被換算成積分存入其中。
不是說積分達百萬,可以成為當代聖主的衣缽弟子嗎。
“若是這令牌裡的積分夠數,聖主總該不會再拒絕了吧?”
吳良抬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雲瀾聖主看著那枚令牌,第一次陷入沉默。
吳良所說的他自然知道,這個規矩自從創宗以來就有,隻不過能夠完成這個任務的人寥寥無幾。
桃源聖宗創宗以來,也就他的老師劍無修做到了。
如果換做平常他肯定不相信,但吳良這小子可是剛從妖族殺回來的。
說實話,雲瀾聖主的眼皮不由得跳了一下,這小子不會真完成了吧。
一旁,李尋道冷哼了一聲,自然不相信吳良能夠完成這個難度拉滿的任務。
另一旁,石萬山卻若有所思,當即上前一步,抓住吳良的手腕:“走,去千機堂覈驗積分。”
話音未落,便拽著吳良轉身離去。
雲瀾聖主望著兩人的背影,心底始終不安,當即起身跟了上去。
不親眼確認一下,他實在是不放心。
李尋道一甩袖子,雖然他也並不相信,但還是跟了上去。
很快,千機堂之外,石萬山和吳良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這裡。
兩人剛一出現,千機堂的王長老就迎了上去。
“石道友怎麼有空來我這裡啊。”
王長老笑著說道,而這時他一扭頭,看到了一旁的吳良。
他記得這小子,三個月前還來這裡領取了任務,現在出現想必是任務完成了吧。
不過這任務完成的的時間也太慢了吧。
整整三個月,換做平常,一個月的時間就足以完成了。
“嗬嗬,帶著這小子來檢查下令牌積分。”
石萬山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王長老臉上頓時有些詫異,讓石萬山親自帶著來覈查積分,難不成這小子的積分有什麼不一樣?
不過他也冇有說什麼,隻是讓出位置,示意兩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