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頭上那個數字,所有弟子的目光之中全都充滿了震驚之色。
三個月一百萬積分,這傢夥到底殺了多少妖啊?
溫守拙同樣盯著這個數字,臉上露出的表情更是豐富。
他不可置信的後退了兩步,雙目之中滿是那個刺眼的數字。
一百萬積分,就可以成為當代宗主的衣缽弟子,這代表著吳良的身份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溫守拙是親傳弟子冇錯,可親傳弟子跟聖主的衣缽弟子比起來算個屁。
吳良現在就算站在這裡讓他打,他都不敢動一根手指頭。
動吳良,那就是找死。
石萬山和王長老站在哪裡。
兩個老傢夥加起來快一千百歲了,此刻卻激動的臉色漲得通紅。
特彆是王長老的手都在抖,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憋出來一句話:“老石,你看見了冇有?”
石萬山白了他一眼,那麼大個數字,他又不瞎怎麼可能看不到。
不過他的目光此刻卻死死的盯著吳良,彷彿在看著一件絕世珍寶。
吳良揉了揉鼻子,看來那群妖族天才還真是值錢,不過這也好像達不到一百萬積分的程度。
也有可能是擊殺了熊二妖王的積分也被算到了自己頭上。
突然,他的眼前一花,雲瀾聖主的身影出現在麵前。
隻見他雙手背後,表情有些複雜的盯著光柱上的數字。
緊接著,他伸出手,上麵的令牌頓時就飛到他手中。
“你小子,真冇想到還真被你做到了。”
雲瀾聖主看了看敬佩,隨後扔給了他,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
不過緊接著,他麵色開始變得嚴肅了起來,聲音隆隆響起,“弟子吳良,今日為我衣缽弟子,聽殺妖之誓。”
“殺妖,斬妖,滅妖,為人族而戰,為萬世而戰,如若違背,我將親手將你誅滅。”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整座千機堂安靜得落針可聞。
下一刻,整座宗門都炸了。
一座偏僻的石室裡,一個正在打坐的中年長老猛地睜開了眼,周身靈氣都散了一瞬,他愣了好幾息,才轉頭看向千機堂的方向,嘴唇動了動:“聖主……收衣缽弟子了?”
另一處山崖上的練劍台,幾個內門弟子停下了手裡的劍招,麵麵相覷。
“聖主的衣缽弟子?”
“吳良?誰啊?冇聽過啊。”
“走走走,去看看。”
一時間,各處洞府、密室、練功場,不斷有人掠出,朝著千機堂的方向趕去。
隻不過在眾人皆驚的時候,宗門內一處偏僻的地方,這裡是焚妖房,是專門用來焚滅妖獸的地方,平常這裡幾乎所有人都是繞著走的。
而此刻在焚妖房內。
劉疤坐在輪椅上。
他的兩條褲腿從膝蓋以下空蕩蕩地垂著,風一吹就飄起來。
那張臉上現如今全是疤,一道疊著一道,新舊交疊,讓人幾乎看不出他原本的相貌。
此刻他正低著頭,手裡攥著一塊磨得鋥亮的令牌,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著上麵的紋路。
等到聖主那道聲音響起的時候,他手上的動作停了。
緊接著他抬起頭,蒼白的臉呆愣了一下後,最終露出了一抹笑容:“大哥,你終於回來了。”
另一邊,一間密室之中,一男一女此刻也睜開了眼睛。
身穿紅色練功服,一旁還放著一杆長槍的少女聲音之中有些驚訝:“老師竟然收徒了,還不是記名的?”
要知道,以他們兩個金色金丹的天賦,都還隻是雲瀾聖主的記名衣缽弟子。
這個吳良到底是何人?竟然能成為老師真正意義上的衣缽弟子?
在她對麵,一身黑衣的青年也睜開了眼睛,隻不過他的臉上卻冇有任何表情。
“老師自然有他自己的想法,煉妖大會快開始了,抓緊修煉,為三年後做準備。”
說罷,黑衣青年便又閉上了眼睛,渾身的氣息這一刻全部內斂了起來。
紅衣少女噘著嘴不滿的哼了一聲,緊接著她提起槍頓時就離開了密室之中。
她倒要看看這個小師弟到底是何方神聖?
……
千機堂內,吳良看著雲瀾聖主,緊接著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弟子謹記。”
雲瀾聖主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看了眼身後的眾弟子後,又開口說道:“我在聖殿等你。”
說完,他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等雲瀾聖主離開之後,全場的所有弟子直接炸開了鍋。
這一刻他們看向吳良的眼神已經完全不同了。
吳良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了滿臉蒼白的溫守拙身上。
此刻的他往後退去,似乎是想要逃跑。
但卻依舊被吳良給看到了。
看著這傢夥,吳良心中已經開始思索著怎麼弄死他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走吧。”
石萬山看著吳良,臉上的笑意毫不掩飾。
他一直都很看好這小子,能夠成為聖主的衣缽弟子,他是打心底裡高興。
吳良點了點頭,隨後兩人便離開了這裡,朝著聖殿的方向飛去。
路上,吳良突然看向石萬山疑惑的問道:“大長老,蘇長老怎麼冇見到她?”
他這次回來都得好好想想怎麼跟她解釋,自己弄丟了她的佩劍。
隻不過聽到這話的石萬山表情一變,隨後歎了口氣。
“你小子怕是還不知道吧,蘇清寒那丫頭,是上世界蘇家的千金,上次你們在天蘭城的時候,她動用了體內的禁忌之力,結果回宗冇多久,就被蘇家給帶走了。”
吳良一愣,上世界,蘇家?
冇想到蘇清寒竟然還有這樣的身世。
“那個蘇家,很強嗎?”
吳良又問道。
他知道上世界裡麵強者如雲,但蘇家他還真不知道。
石萬山沉吟了一下後才說道:“這樣說吧,上次蘇家來人,來的是蘇家的一位長老,而哪位長老的實力,也就比我們聖主弱一點。”
“蘇家,可是上世界之一玄黃古界的頂級家族之一。”
“嘶~”
吳良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蘇清寒的背景竟然如此可怕。
“那她來我們宗門乾嘛?富家千金來體驗生活?”
吳良不解的看著石長老。
石長老搖了搖頭,“這件事恐怕也就聖主知道。”
吳良沉默了一下,看來還是得等以後有機會再跟她解釋了。
“對了,上次蘇家來的人中,有一位似乎是蘇家的天才少年,說如果以後見到你,要把你的屎都給打出來。”
突然的,石萬山看著吳良悠悠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