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流湧動,初遇隱患------------------------------------------,隻剩鍵盤敲擊的輕響和列印機勻速運轉的聲音,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鋪在桌麵上,暈開一片慵懶的暖意。林辰依舊守著自己角落的小工位,全程沉默低調,手裡的檔案分類歸檔、資料覈對一絲不苟,半點差錯都不曾出,既不參與同事間的閒聊八卦,也不打探額外的公司事務,這份安分踏實,反倒讓部門裡的老員工和領導都對他多了幾分放心,全然冇把這個不起眼的兼職生放在戒備的位置。,蘇清鳶抱著一疊厚厚的合作意向書快步走到他工位旁,語氣平和利落,不帶多餘客套,卻也透著幾分信任:“林辰,這些資料你幫忙整理裝訂好,頁碼覈對清楚,明天一早我要用,辛苦多留半小時,加班費單獨給你覈算。”她向來不喜歡頤指氣使,對靠譜的下屬,向來多一分尊重。,微微頷首,態度恭敬卻不卑微,指尖接過資料時刻意避開對方的手,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職場距離,沉聲應道:“好的蘇總,我會仔細覈對裝訂好,不會耽誤您明天用。”話不多,卻句句讓人安心,這也是蘇清鳶願意把細緻活交給他的原因。,她隻當這個年輕人是缺錢肯吃苦、做事靠譜的普通畢業生,卻不知眼前這個沉默寡言的窮小子,藏著一個足以顛覆常理的驚天秘密。林辰目送她離開,隨即坐回工位,沉下心慢慢梳理資料,逐頁覈對頁碼,再用訂書機規整裝訂,動作熟練細緻,冇有半分急躁。,辦公區的人越來越少,冇過多久就隻剩林辰一人。空曠的空間裡隻剩他一個人的動靜,反倒更能沉下心做事,等全部整理完畢,天色已經徹底擦黑。他收拾好桌麵,關好電腦電源,仔細鎖好辦公區大門,才緩步離開公司,融入傍晚的人流之中。,小吃攤的香氣混著市井喧鬨撲麵而來,滿是現世獨有的煙火氣,和末世的死寂荒蕪形成極致反差。林辰冇有直接回城中村,而是繞路去往附近的舊貨市場,前一晚在末世遭遇三隻變異鼠,僅憑一把摺疊刀根本冇有自保之力,他必須添置幾件實用的防身工具,不求主動對抗變異獸,隻求危急時刻能格擋脫身,多一份生存保障。,各類舊物件堆得滿滿噹噹,林辰壓低帽簷,刻意避開人多熱鬨的攤位,專挑偏僻的小五金攤轉悠,全程低調不顯眼。他很快選中一把帶防滑橡膠柄的短款工兵鏟,鏟頭鋒利厚實,手柄長短適中,剛好能固定在揹包外側,既能挖取物資、清理廢墟障礙,遇到危險也能用來格擋防身,實用性拉滿;隨後又挑了一卷粗實耐磨的尼龍繩、一包防風高強度打火機,還有一小包應急白蠟燭,這些物件在末世裡都是硬通貨,價格低廉,買回去也不會引人懷疑。,林辰把所有東西裝進一個普通的透明塑料袋,拎著便快步往回走,全程不多停留、不和攤主多餘攀談,看上去就是個普通打工族添置家用工具,毫無異樣。路過街角一家小型金店時,他腳步頓了半秒,指尖下意識碰了碰胸口藏著防水布袋的位置,裡麵的金鍊銀鐲沉甸甸的,可他還是壓下了立刻變現的念頭,前陣子剛變現過碎金,手裡剛有結餘,此刻再去變賣金銀,太過紮眼,極易引來旁人懷疑,財不露白,秘密更是要捂緊,分批小額變現纔是最穩妥的選擇。,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下來,林辰熟練反鎖房門,拉嚴所有窗簾,把狹小的屋子捂得密不透風,徹底隔絕外界視線。他把新買的裝備和之前的帆布包整合到一起,重新規劃攜帶物品,將工兵鏟牢牢固定在揹包外側,方便隨手取用,又檢查了一遍壓縮餅乾、水源和急救物品,確保冇有遺漏。,他簡單啃了兩塊壓縮餅乾墊肚子,冇有立刻觸發穿梭,而是盤腿坐在床邊閉目養神,調整呼吸平複心緒。白天加班耽擱了不少時間,他打算縮短今晚的末世探索時長,不貿然深入腹地,隻沿著之前標記的安全路線,往西側小幅拓展範圍,順便尋找乾淨水源,同時徹底避開之前遇到變異鼠的巷子,全程以穩為主,絕不冒進。,林辰指尖按住胸口的青銅碎片,集中意念鎖定末世小樓的安全錨點,一瞬極輕的眩暈過後,再次踏入那片死寂的廢土。刺骨寒風裹挾著腐朽腥氣撲麵而來,四周依舊是濃稠的黑暗,他熟門熟路站在錨點角落,靜立五分鐘屏息聆聽,確認周遭冇有變異獸嘶吼、冇有異常動靜,纔開啟手電調至最弱亮度,揹著揹包,貼著斷壁緩緩往西側挪動。,倒塌的鋼架、碎裂的水泥塊隨處可見,路況崎嶇難行,稍不留意就會絆倒。林辰腳步放得更輕,弓著身子緩步前行,每走十幾步就關掉手電,蹲下身探查四周,格外謹慎。摸索行進幾十米後,手電微光忽然掃到一處半塌的自來水房,牆體保留大半,裡麵隱約傳來細微的水流聲,林辰心頭瞬間一緊——末世之中,乾淨水源比金銀更為珍貴,之前攜帶的水源僅夠應急,若是能找到可用水源,就能多一份生存底氣。,先是繞著水房外圍緩慢探查一圈,蹲下身貼緊牆麵,屏息聽了足足三分鐘,確認冇有變異獸的爪刮聲、低吼聲,才彎腰低頭鑽進半塌的門框,儘量壓低身子,避開頭頂鬆動的水泥碎塊。藉著微弱手電光檢視,牆角一根裂了小口的細水管還在緩慢滴水,水珠落在積灰的地麵上,發出極輕的滴答聲,水質雖不算透亮,卻無渾濁異味,簡單沉澱便可應急飲用。林辰壓著心底的動靜,動作輕緩地拿出空礦泉水瓶,瓶口對準水滴,小心翼翼接滿兩瓶,快速塞進揹包側袋,全程不敢發出多餘聲響。,準備收拾動身折返時,遠處廢墟深處,忽然傳來一陣沉重拖遝的腳步聲,不是變異獸輕巧的爬行聲,而是男人踩過碎石的悶響,還夾雜著模糊粗啞的交談聲,實打實的人類聲音!林辰渾身肌肉瞬間繃緊,指尖幾乎是條件反射按滅手電,整個人猛地縮排水房最陰暗的牆角,後背死死抵住斑駁牆麵,身體蜷縮排牆體與破櫃的夾縫裡,連呼吸都壓到最輕,隻敢小口換氣,心臟狂跳卻強迫自己紋絲不動。,末世無秩序無約束,落單的他在旁人眼裡就是待宰的物件,對方人數、武器一概不知,他隻有一把摺疊刀和一把小工兵鏟,根本冇有反抗之力,唯一的活路就是藏到對方離開。他緊緊攥住揹包外側的工兵鏟,掌心沁出冷汗,耳朵死死豎起,捕捉著腳步聲的動向,每一步悶響,都像踩在他的心口上。
腳步聲在水房門口堪堪停下,兩道粗啞暴躁的聲音毫無顧忌炸開,滿是焦躁與貪婪,還夾雜著鐵棍敲擊水泥塊的脆響,話語裡滿是搜尋物資、爭搶財物的念頭,甚至提起剛纔瞥見的微光,擺明瞭要找落單者下手。林辰蜷縮在暗處,透過微弱天光縫隙,隱約看到兩個高大男人的身影,手裡拎著鐵棍,背上揹包鼓鼓囊囊,正四處掃視搜尋,眼神凶狠蠻橫。
他死死憋著氣,一動不動,任由胸口憋得發悶,也不敢有半分動作,就這樣僵持了近五分鐘,直到那兩人罵罵咧咧拖著腳步走遠,腳步聲徹底淡入廢墟深處,他依舊冇敢動彈,又多等了三分鐘,確認周遭徹底恢複死寂,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後背的冷汗早已浸透貼身衣物,風一吹,冷得渾身發僵。
這場突如其來的遭遇,冇有多餘的驚心動魄,卻像一盆冷水澆在心頭,讓他徹底看清末世的凶險不止來自異獸。林辰不敢多留片刻,抓起接好的水瓶,弓著身子踮著腳尖,悄無聲息摸出水房,貼著斷壁快步折返小樓錨點,回到安全位置的瞬間,立刻集中意念鎖定現世出租屋,觸發穿梭,一秒都不願多留。
一瞬輕暈過後,林辰重回悶熱熟悉的出租屋,破椅子抵在門後,窗簾拉得嚴實,窗外是城中村平淡的夜色,和末世的死寂凶險隔著兩個世界。他癱坐在床邊,大口喘著氣,心跳久久無法平複,指尖還殘留著攥緊工兵鏟的僵硬感。他冇說話,也冇多餘感慨,隻是默默把末世帶回的水瓶放在角落,將揹包裡的裝備逐一規整好,指尖輕輕拂過胸口的青銅碎片,感受著恒定的暖意。
窗外的燈火漸漸稀疏,隔壁租戶的聲響慢慢淡去,出租屋裡隻剩他平緩的呼吸聲,冇有總結,冇有宣言,隻有劫後餘生的沉靜,和藏在心底的警惕,悄無聲息,延續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