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財富與危機------------------------------------------，第二天的實訓開始。：深入灰岩山穀中層，清剿特定區域的魔化獸群，並采集指定草藥“灰斑藤”。，具有微弱毒性，常用於製作麻痹藥劑，市價約20-30金幣/株。這次任務不僅考覈戰力，也考驗學生的野外辨識能力和團隊配合。“咱們還一起？”石昊問。“當然。”林墨點頭。，冇有像大多數隊伍那樣直奔中層區域，而是先繞到山穀西側——那裡有一片被標記為“毒沼區”的地方，灰斑藤生長較多，但也很危險。“毒沼區有‘瘴氣蟾’，會噴吐毒霧，而且環境濕滑，不利戰鬥。”石昊邊走邊說，“不過咱們配合，應該冇問題。你遠端輸出，我扛著。”“好。”，抵達毒沼區。，空氣中瀰漫著灰綠色霧氣，能見度不足十米。地麵上零星生長著灰黑色的藤蔓植物，正是灰斑藤。“我感應到三隻瘴氣蟾，左邊兩隻，右邊一隻。”林墨壓低聲音，右臂的混沌戰甲微微發燙，能感知到魔化獸的魔氣波動。“先采藥，再清剿。”石昊取出防毒麵罩戴上。。林墨負責警戒，石昊用特製手套采集灰斑藤。很快采到五株，任務要求是每人三株，超額完成。，右側霧氣突然翻滾！“咕哇——！”
一隻水缸大小的墨綠色蟾蜍從泥沼中跳出，張口噴出一團墨綠色毒霧，直撲兩人！
“退！”
石昊跨步上前，淡黃色護盾展開。毒霧撞在護盾上，發出“滋滋”腐蝕聲，護盾光芒迅速暗淡。
林墨同時出手。右手虛握，混沌之火凝聚成三根雷矢，呈品字形射出。
瘴氣蟾靈活躲開兩根，第三根擦中背部，炸開一片電光。它痛叫一聲，轉身就想逃。
“哪裡走！”
林墨腳下發力，泥沼炸開。右臂臂甲完全覆蓋，暗紅紋路亮起，一拳轟在蟾蜍頭部。
嘭！
頭顱炸裂，瘴氣蟾倒地抽搐。
混沌之火自動湧入，開始吞噬淨化。
吞噬瘴氣蟾（7級魔化獸），完整度 0.006%，當前0.231%
獲得：蟾毒腺體（優秀級材料），價值約300金幣
反哺：精神力 0.4，毒抗微弱提升
“這效率……”林墨心中計算。一隻7級魔化獸提升0.006%，要升到0.3%需要吞噬十幾隻。但魔化獸不是隨處都有，而且頻繁吞噬容易暴露。
“還是得靠材料交易。”他暗自決定。
清理完戰場，兩人繼續深入，又遇到兩隻瘴氣蟾，輕鬆解決。總共獲得三隻蟾毒腺體，加上十株灰斑藤，任務早已超額。
“差不多了，該回去了。”石昊看看時間，上午十點。
“嗯。”
兩人原路返回，但在接近山穀入口時，林墨突然停步。
“有人埋伏。”他低聲說。
前方是一片亂石區，地形複雜，適合設伏。混沌戰甲傳來微弱的警示感，右臂麵板下的銀色紋路微微發燙。
“是周岩他們？”石昊眯起眼。
“應該是。三個人，左前方巨石後兩個，右側斷樹後一個。”林墨的精神力掃描能模糊感知生命氣息。
“怎麼辦？繞路還是硬闖？”
林墨思索兩秒：“硬闖。但彆用全力，示敵以弱，引他們先動手。”
“明白！”
兩人裝作毫無察覺，繼續前進。
就在經過巨石旁的瞬間，三道黑影同時撲出！
周岩手持兩把漆黑短刃，身影如鬼魅，直刺林墨後心。張浩和另一人則攻向石昊，逼他無法救援。
“小心！”石昊怒吼，護盾瞬間展開，硬抗兩人攻擊。
林墨則在短刃及體前的刹那，身體詭異扭曲，以一個近乎不可能的角度避開要害。短刃擦過左臂，劃開一道血口——他故意冇完全躲開。
“嘖，反應挺快。”周岩落地，眼神陰冷，“可惜，還是得死在這裡。”
“為什麼？”林墨捂著傷口，後退兩步，裝出緊張神色。
“為什麼？”張浩獰笑，“因為你一個E級廢物，不該有‘良好’評級，不該靠近蘇沐雨，更不該……搶我們的風頭！”
“就因為這個，你們要殺人？”石昊沉聲問。
“實訓意外死亡，每年都有。”周岩甩了甩短刃上的血珠，“再說，你們身上應該有收穫吧？殺了你們，東西就是我們的。”
話音未落，他再次撲來！
這次林墨不再偽裝。
右臂一振，暗銀色臂甲瞬間覆蓋整個手臂，混沌之火在掌心凝聚。他不再用模擬的法術，而是直接一拳轟出！
拳風裹挾著暗紅火焰，空氣扭曲。
周岩臉色大變，短刃交叉格擋。
轟！
短刃崩碎，周岩被砸飛出去，撞在巨石上，噴出一口血。
“你……你不是法師？！”他驚駭地看著林墨的手臂裝甲。
“我從來冇說過我是。”林墨踏步上前，右手虛握，混沌之火凝聚成一柄暗紅長刀。
“等等！你不能殺我！我哥是青銅階，我家族——”
長刀斬落。
周岩慌忙翻滾躲開，但左臂被刀鋒擦過，瞬間焦黑碳化，劇痛讓他慘叫倒地。
另一邊，石昊也解決了戰鬥。張浩和另一人隻是覺醒階5-6級，在石昊的防禦和力量麵前不堪一擊，被打斷幾根肋骨，昏死過去。
“怎麼處理？”石昊問。
林墨走到周岩麵前，居高臨下。
“彆、彆殺我……”周岩臉色慘白，“我有錢，我家族有錢，我給你——”
“閉嘴。”林墨蹲下，右手按在他額頭。
混沌之火湧入，不是吞噬，而是植入一道“混沌印記”——簡化版，隻有模糊感應功能，距離不超過一公裡。
“我在你身上留了印記。從今天起，離我和石昊遠點。再敢找麻煩，無論你在哪，我都能找到你。”林墨聲音冰冷。
“是、是！”周岩渾身發抖。
“還有，今天的事，如果有人問起……”
“是魔化獸襲擊！我們被魔化獸襲擊，您救了我們！”周岩立刻介麵。
“聰明。”林墨站起身，“石昊，走吧。”
兩人不再理會地上三人，快速離開亂石區。
走出百米後，石昊才低聲問：“你真在他身上留了印記？那是什麼能力？”
“一點小技巧，隻能模糊感應位置，持續三天。”林墨說。其實混沌印記能持續一個月，感應距離五百米，但他不會說。
“厲害！這下他不敢亂來了。”石昊咧嘴笑，“不過你剛纔那裝甲……那不是召喚物吧？”
“是，也不是。”林墨含糊道，“我的召喚物能變化形態，算特殊能力。”
“牛！”石昊豎起大拇指，冇再追問。職業者誰冇點秘密，問多了惹人嫌。
兩人回到集合點時，大部分隊伍已經返回。上交任務物品，灰斑藤和瘴氣蟾腺體又換了30積分和200金幣獎勵。
中午十二點，實訓正式結束。三輛軍車將學生接回江南基地市。
下午兩點，林墨家中。
他先處理了左臂傷口。混沌戰甲的反哺讓他的恢複力遠超常人，加上用混沌之火灼燒消毒，傷口已經開始結痂。
然後，他開始清點收穫。
“灰岩鐵35公斤，先留著，以後煉器用。暗鐵3公斤，雷擊石1.5公斤，可以賣。晶化鎧甲碎片5公斤，能賣500金幣。地髓金50公斤……是重點。”
林墨從揹包裡取出地髓金，堆在桌上。
暗金色晶體散發著微弱光芒，但內部那絲黑氣破壞了整體的純淨感。他拿起一塊，嘗試用混沌之火吞噬。
火焰包裹晶體，開始煉化。
但速度極慢。珍寶級材料本身結構就異常穩固，加上魔氣汙染，混沌之火需要先淨化、再分解、最後吞噬。整個過程如蟻啃象。
一小時後，林墨臉色蒼白地停下。
吞噬進度：0.3公斤/1公斤
完整度提升：0.001%（預估完全吞噬後 0.003%）
消耗精神力：15%
效率評級：極低
“不行，太虧了。”林墨搖頭。
一公斤地髓金，完全吞噬要三四個小時，消耗近半精神力，才提升0.003%完整度。而如果賣掉，一公斤純淨地髓金值8萬金幣，用這筆錢買優秀級或稀有級材料，效率至少高三五倍。
“先淨化，賣錢。”
他改變策略，不再嘗試吞噬，而是專心淨化。
右手按在地髓金上，混沌之火持續灼燒。黑氣絲絲縷縷被抽出、淨化。這次隻淨化不吞噬，速度快了不少。
五分鐘後，第一塊一公斤的地髓金淨化完成，光芒變得柔和純粹。
“五分鐘一公斤，一天最多淨化二三十公斤。但精神力消耗是個問題……”
林墨估算，淨化一公斤消耗3-4%精神力，他現在的精神力總量，一天淨化十五公斤就是極限，再多會損傷根基。
“那就分批。今天先淨化十公斤，明天去商會賣，換啟動資金。”
他靜下心來，開始一塊塊淨化。
窗外天色從午後到黃昏，再到夜幕降臨。晚上十點，林墨疲憊地停手，麵前整齊擺放著十塊純淨的地髓金。
“十公斤，價值80萬金幣。但一次賣這麼多會引人注意……先賣五公斤，換40萬金幣。”
他將五公斤純淨地髓金和五公斤汙染的分開放置，又將其餘材料整理好。
這時，手機震動。
是石昊發來的資訊：“聯絡好了，明天上午十點，四海商會江南市分會，三樓鑒寶室，找李管事。他是我叔叔的朋友，信譽還行，但價格會比市價低5-10%。”
“好，明天見。”林墨回覆。
“對了，拍賣會的事打聽到了。四海商會的月拍是後天晚上，入場門檻是50萬資產證明或青銅階實力。你要去嗎？”
“去。”
“那我讓我叔弄兩張邀請函，匿名的那種，每張收費1000金幣手續費。”
“可以。”
放下手機，林墨走到窗邊，看向城南方向。
四海商會……那裡將是他獲取資源、快速提升的關鍵。
隻是，財富往往伴隨著危險。40萬金幣的交易，足以讓許多人心動，甚至鋌而走險。
“得做些準備。”
林墨回到桌前，開始用混沌之火凝鍊“法術刻印”。這次他不再侷限於基礎法術，而是嘗試組合。
火球 風刃=爆裂風火箭。
水盾 雷矢=導電水雷網。
土牆 火球=熔岩壁壘。
連續失敗二十多次後，終於在淩晨一點，成功在右臂戰甲內部刻印了三道複合法術模型。每道都相當於覺醒階8級的全力一擊，且可瞬發。
“三道是極限了，精神力幾乎耗儘。”林墨吞下最後一支基礎能量劑，倒頭就睡。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城南。
四海商會的江南市分會是一棟七層高的石質建築，風格古樸大氣。門前兩尊石獅，口中含著發光晶石，顯然不隻是裝飾。
林墨和石昊在街角彙合。
“這是麵具，戴上。”石昊遞來兩個黑色半臉麵具，“商會允許匿名交易，但得戴他們的麵具，裡麵有防探測符文。”
林墨戴上，麵具緊貼麵部，卻不影響視野和呼吸。眼前浮現一行小字：“臨時匿名客戶-編號739。”
兩人走進商會。
一樓大廳極為寬敞，數十個櫃檯分彆經營不同業務：材料收購、裝備出售、任務委托、情報諮詢……人來人往，大多是職業者，氣息從覺醒階到青銅階都有。
“這邊。”石昊顯然來過，帶著林墨直接上三樓。
三樓安靜許多，走廊兩側是一個個獨立的鑒寶室。兩人找到“丁字三號”，敲門進入。
室內不大，一張長桌，幾把椅子。桌後坐著個微胖的中年人，戴著金絲眼鏡，笑容和藹。
“兩位，請坐。我是李管事，石昊的叔叔介紹來的。”中年人目光掃過兩人，尤其在林墨身上多停了一瞬——雖然戴麵具，但身材氣質騙不了人，很年輕。
“李管事好。”石昊坐下，“我們有批材料想出手。”
“什麼材料？量多大？”李管事問。
林墨冇說話，直接從揹包裡取出五塊純淨地髓金，放在桌上。
暗金色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鑒寶室。
李管事的笑容僵住了。他猛地站起，湊到桌前，取出放大鏡和某種探測儀器，仔細檢查每一塊。
足足三分鐘，他才緩緩坐下，深吸一口氣。
“純淨地髓金，珍寶級材料，品質上等。五塊，每塊標準一公斤，總重五公斤。”李管事看向兩人，“你們想怎麼賣？”
“商會收購價多少？”林墨開口，聲音經過麵具處理，變得低沉沙啞。
“市價八到十二萬金幣一公斤，看純度。你們這批純度很高，我可以給到九萬五一公斤。”李管事報出價格。
林墨沉默。
石昊接話：“李管事，這價格低了。萬象商會的公開收購價是十萬五一公斤，而且你們轉手賣給煉器大師，至少能賣十五萬。”
“萬象是萬象，我們是四海。”李管事搖頭，“而且你們是匿名交易，冇有身份背書，我要承擔風險。這樣，十萬金幣一公斤，這是我能給的最高價。同意就現在交易，不同意請便。”
林墨和石昊對視一眼。
“可以，但我們要現金，不要彙票。”林墨說。
“現金？”李管事皺眉，“五公斤就是五十萬金幣，現金太重，而且不安全。我建議用四海金卡，可在任何分會兌換，也可以直接消費。”
“金卡會被追蹤嗎？”
“匿名金卡，不記名，隻有編號。但單次存入超過三十萬，需要登記來源，這是聯邦規定。”李管事解釋，“不過……我可以用點辦法，分兩張卡，每張二十五萬，就不需要登記了。”
“手續費多少？”
“一張卡一千金幣，兩張兩千。”
“成交。”
李管事笑了笑，起身走到牆邊，開啟一個暗格，取出兩件物品：一台精密的稱重儀器，還有兩張暗金色的金屬卡片。
稱重、驗純、估價，最後確認五公斤地髓金價值五十萬金幣。扣除兩張匿名金卡的手續費兩千，實得四十九萬八千金幣。
“錢已經存入卡片，密碼是六個零，第一次使用可自行修改。”李管事將兩張金卡遞來，“另外，這是兩張後天晚上拍賣會的邀請函，算我送的。拍賣會上好東西不少，或許有你們需要的。”
林墨接過，卡片入手微沉，正麵是四海商會的浪花徽記，背麵是編號。
“謝了。”
“不客氣，歡迎下次合作。”李管事笑容滿麵，“順便提醒一句，最近城裡不太平，有批‘黑鼠會’的人流竄，專搶職業者。兩位小心。”
離開鑒寶室，兩人冇在一樓停留，直接出了商會。
“先分錢。”在一條小巷裡，石昊說。
“地髓金是我淨化的，我拿三十萬，你拿十九萬八。”林墨道。
“不行！說好平分的！”石昊搖頭，“冇有你，我連地髓金都找不到。而且你淨化消耗肯定不小，我不能再多拿。”
“那就二十五萬對二十四萬八，我多兩千，當淨化費。”林墨堅持。
“行吧。”石昊不再推辭，接過一張金卡，“接下來什麼打算？”
“去買材料，提升實力。然後參加拍賣會。”林墨說，“你知道哪裡能買到稀有級材料，又不引人注意嗎？”
“黑市。”石昊壓低聲音，“城南舊區有個地下黑市，什麼都有，但魚龍混雜。我叔叔認識箇中間人，可以帶我們去。”
“安全嗎？”
“相對安全。黑市有黑市的規矩，明搶很少，但坑蒙拐騙是常態，得自己長眼。”
“去看看。”
兩人再次戴上麵具，在石昊的帶領下，七拐八繞，走進一片破敗的老街區。最後在一家掛著“老王雜貨”招牌的店鋪前停下。
石昊在門上敲了三長兩短。
門開了一條縫，一個獨眼老頭探出頭。
“找誰？”
“老吳介紹來的，買貨。”石昊說。
老頭打量兩人幾眼，側身讓開。
店內昏暗，貨架上擺滿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生鏽的武器、顏色詭異的藥瓶、不知名獸骨、甚至還有幾塊泛著微光的晶石。
“要什麼？”老頭坐回櫃檯後，懶洋洋問。
“稀有級金屬材料，至少十公斤。有靈性的更好。”林墨說。
老頭眼睛眯起：“稀有級……可不便宜。而且，有靈性的那是寶器胚胎，得上拍賣會。”
“先看金屬。”
老頭起身，推開後門：“跟我來。”
後麵是個小院，堆滿雜物。老頭走到牆角，搬開幾個木箱，露出一個地窖入口。
“下去自己看，看中了上來談價。記住，彆碰不該碰的。”老頭說完，坐回門檻上抽菸。
地窖不大，但擺滿了金屬錠和礦石。林墨右臂戰甲微微發熱，感應著能量波動。
“左邊第三排，有雷屬性的稀有金屬。”石昊指著說。
林墨走過去，那是一堆銀藍色金屬錠，表麵有天然閃電紋路。
“雷鳴鐵，稀有級，雷係職業者和符文師的最愛。市價8-12萬金幣/公斤。”石昊如數家珍。
“太貴。”林墨搖頭。他現在隻有二十五萬金幣，買兩公斤就冇了。
繼續尋找。最後，他看中了兩堆材料：
一堆是“暗影鋼”，稀有級暗屬性金屬，表麵漆黑，能吸收光線。戰甲感應很強烈，應該很適合吞噬。價格6-8萬金幣/公斤。
另一堆是“赤炎銅”，優秀級火屬性金屬，但品質極高，接近稀有級。價格隻要1-1.5萬金幣/公斤。
“暗影鋼來三公斤，赤炎銅來十公斤。”林墨計算著，大概花費20-25萬金幣。
回到店裡，老頭報價：“暗影鋼7萬一公斤，三公斤21萬。赤炎銅1萬2一公斤，十公斤12萬。總計33萬。”
“太貴。”林墨搖頭，“暗影鋼6萬，赤炎銅8千金幣。不賣我們就走。”
“年輕人，你這砍價太狠了……”
“那就告辭。”
“等等！”老頭叫住他，“暗影鋼6萬5，赤炎銅9千，這是底線了。”
林墨看向石昊，後者微微點頭——這個價格還算公道。
“成交。但我要先驗貨。”
“冇問題！”
最終交易：暗影鋼三公斤，19.5萬金幣；赤炎銅十公斤，9萬金幣。總計28.5萬金幣，林墨的金卡幾乎見底。
老頭笑得合不攏嘴，幫忙將材料打包。臨彆時，他忽然低聲說：“年輕人，看你買這麼多金屬材料，是要煉器？提醒你一句，最近有人在收購稀有級金屬，特彆是有特殊屬性的。你小心點，彆被人盯上。”
“誰在收購？”
“不清楚，但來頭不小。已經掃了好幾個黑市的貨了。”老頭搖頭，“行了，走吧，歡迎下次再來。”
離開黑市，兩人在街口分手。
“後天晚上拍賣會見，我去弄邀請函。”石昊說。
“好。”
林墨揹著沉甸甸的材料回到家，立刻開始吞噬。
首先是赤炎銅，優秀級材料，煉化速度很快。十公斤，隻用了二十分鐘就吞噬完畢。
吞噬赤炎銅（優秀級）10公斤，完整度 0.15%，當前0.381%
反哺：力量 2.0，體質 1.5，精神力 1.0，火屬性親和微弱提升
然後是暗影鋼。
稀有級材料煉化明顯慢很多。三公斤，足足用了一個半小時。
吞噬暗影鋼（稀有級）3公斤，完整度 0.12%，當前0.501%
反哺：力量 1.2，體質 0.9，精神力 2.5，暗影抗性微弱提升，獲得特性碎片：影匿（未啟用）
完整度突破0.5%的瞬間，戰甲劇震！
右臂裝甲再次延伸，覆蓋了整個右肩，並向胸口蔓延了一小片。左臂的銀色紋路終於凝聚成實質裝甲，從手腕覆蓋到小臂中部。
最讓林墨驚喜的是，戰甲傳來新的資訊：
完整度達到0.5%，混沌戰甲進入第一階段中期
新增能力：吞噬反饋優化（煉化效率提升10%）
新增能力：材質解析（可解析吞噬過的材料特性）
新增能力：簡易融合（可將兩種已解析材料特性臨時融合，持續10分鐘，冷卻24小時）
混沌之火強度提升，煉化稀有級材料效率 30%
本源吞噬效率：0.4%
“0.4%的效率，意味著吞噬250公斤優秀級材料，就能提升1%完整度。如果全部用稀有級材料，大概80公斤……”林墨計算著。
但稀有級材料太貴，剛纔三公斤就花了19.5萬金幣。要湊80公斤，需要520萬金幣，他現在根本拿不出。
“看來，得想辦法賺錢，賺大錢。”
林墨看向剩下的五公斤純淨地髓金和四十五公斤汙染地髓金。
“全部淨化出售，能得400萬左右。但淨化需要時間，而且大批出貨會引人注意……”
他陷入沉思。
窗外，夜色漸深。
城市的霓虹之下，暗流湧動。黑鼠會、神秘收購者、四海商會、即將到來的拍賣會……以及隱藏在暗處的深淵魔物。
林墨握緊右拳，暗銀色裝甲在麵板下流動。
無論前方是什麼，他都必須前進。
因為隻有變強，強到足以掌控混沌，他才能揭開父母死亡的真相，才能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一切。
而明天，拍賣會，將是一個新的開始。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