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擠兌與龍門印------------------------------------------,效果顯著。(避開耳目),按照符籙說明,將“驅邪除瘴符”激發,淡淡清輝籠罩那片被腐骨草侵染的區域。隻見那些張牙舞爪的灰黑色雜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蔫、發黑,最終化為飛灰。緊接著,“聚靈化生符”與“地氣穩固符”落下,溫和的靈氣滋養著被毒害的土壤,原本有些發黃的玉牙米苗,重新煥發生機,甚至比旁邊更加茁壯幾分。,對江逐月更是敬若神明。江逐月心中對藍夢琪的符道造詣也佩服不已,這1.5靈石,花得太值了。,但江逐月心中警惕更甚。靈田風險是其一,更麻煩的是,關於“腐骨草”的訊息,似乎還是小範圍傳開了。雖然陳水生處理及時,符籙效果神奇,但流言蜚語一旦開始,就很難完全遏止。,果然有兩位“靈穀寶”的投資者找上門,神情忐忑地詢問靈田情況。江逐月冇有隱瞞,坦然承認了遇到小問題,但已用“特殊方法”(隱去符籙細節)解決,並展示了更加茁壯的禾苗,還拿出了與藍夢琪交易的記錄(隻顯示購買了輔助靈植的符籙),證明自己積極應對且有能力處理風險。,讓兩位投資者稍微安心,但眼中疑慮未完全消除。,光靠解釋不夠,必須用更強有力的行動和保障,來穩固甚至提升信用。他想到了昨晚藍夢琪的話——“符籙之道,亦可助你穩固‘信’之基石”。“或許…是時候,嘗試煉製那件東西了。” 江逐月心中浮現出一個構想。他需要一件更強大、更能代表“龍門”信用、且具備實際功用的“信物”,來為所有契約和憑證背書。,他早已有雛形——龍門印。,而是真正以靈材煉製,融合泉府天秤一絲本源道韻,並經藍夢琪符文加持的法寶級印璽!此印一出,蓋章為憑,契約效力將大大增強,且具備一定的防偽、溯源甚至反製違約的初級能力。,談何容易。需靈材、需地火或真元煉製、需符文銘刻、還需自身精血神魂溫養。他如今修為低微,身無長物,唯一能指望的,就是泉府天秤的玄妙,以及…藍夢琪的技術支援。。這一次,他帶著更完整的構想和草圖。“藍師姐,我想煉製一方‘印璽’。” 江逐月開門見山,將繪製著“龍門印”設計圖的紙張鋪開。印鈕設計為簡約的“天秤”與“龍門”結合造型,印麵為“龍門信寶”四個古樸篆字,印體預留了大量符文銘刻空間。“此印需具備:一、蓋於契約,強化契約約束,引動天秤見證之力;二、獨特靈光,難以仿製;三、能記錄蓋章契約的基本資訊;四、若有可能,對惡意違約者,有微弱的反製或標記之能。” 江逐月闡述著功能需求。,眼中驚訝之色更濃。這方印的設計,已超越簡單符籙,涉及煉器與符陣的融合,構思巧妙,且目標明確——“信”與“約”。這江逐月,似乎真的在構建一套獨特的、基於“契約”與“信用”的體係。
“想法很大膽。” 藍夢琪評價,“但實現極難。首先,靈材。需能承載符文、連通靈識、且質地穩固之物。最低也需‘清心玉’或‘百年鐵木芯’。其次,煉製需地火靜室,我修為不足,需請煉器殿師兄出手,費用不菲。其三,符文銘刻,尤其你要求的第四點‘反製’,涉及因果與心神,乃高階符師領域,我僅能嘗試簡化版本,效果難料。”
“清心玉或百年鐵木芯,價值幾何?煉製與銘刻,大致費用多少?” 江逐月問。
“清心玉下品,約需十靈石。百年鐵木芯,五靈石。請煉器殿師兄出手,基礎煉製費五靈石。銘刻…若我來做,隻收材料與心力費,暫定三靈石。總計最低需十三靈石,上不封頂。且未必一次成功。” 藍夢琪報出數字。
十三靈石!江逐月心頭一沉。這對他幾乎是天文數字。他現在全副身家,算上即將回收的一些零星借款,也不到五靈石。而“靈穀寶”的資金已投入,且暫時不能再發新一期(需等首批兌付)。
“不過,” 藍夢琪話鋒一轉,清澈的眸子看著江逐月,“你若真決心煉製,我可代你向丹霞峰相熟的師姐賒購一小塊下品清心玉坯,約值八靈。煉製費,我可試著請一位欠我人情的師兄幫忙,或許能減免一二。銘刻費,可待印成之後,視效果再付。但前提是,你需立契,承諾未來三年內,你‘龍門’出品的所有重要契約與憑證,皆需以此印加蓋,且需優先由我提供相關符籙支援。此外,此印煉製,我需全程參與,以觀摩學習。”
這條件,可謂優厚,幾乎是為他量身定做的“融資 技術入股”方案。江逐月深深看了藍夢琪一眼,這位清冷的師姐,眼光和魄力,非同一般。她看重的,恐怕不僅僅是靈石酬勞,更是這套“信用體係”未來的可能性,以及參與其中的學習機會。
“師姐厚意,逐月銘記。” 江逐月鄭重拱手,“條款我無異議。隻是…賒購靈玉與請托人情,師姐需擔風險。我如今根基淺薄,若事不成…”
“風險我自有衡量。” 藍夢琪打斷他,語氣平淡卻堅定,“我看重的是‘道’,而非一時得失。你若覺得可行,便立契吧。”
當下,兩人以泉府天秤見證,簽訂了一份詳細的合作契約,明確了龍門印的煉製、費用、權責以及未來的優先合作條款。
拿著契約,江逐月既感壓力,又充滿動力。藍夢琪的信任與支援,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他必須儘快讓“龍門”體係運轉起來,產生足夠的價值和信用,才能不負所托。
然而,就在他與藍夢琪簽訂契約的當天下午,一個更大的危機,以出乎意料的速度和方式,驟然爆發!
起因是一個謠言,不知從何處而起,但迅速在雜役院擴散:
“江逐月的靈田根本不行了!被腐骨草吃光了!‘靈穀寶’要成廢紙了!”
“他到處借錢,拆東牆補西牆,丹霞峰的符籙是騙人的!”
“互助會要收拾他了!他的靠山劉老頭也不管他了!”
“快!快去把‘靈穀寶’退了!把借出去的錢要回來!晚了就什麼都冇了!”
謠言往往比真相跑得更快,尤其是夾雜著部分事實(腐骨草)和惡意的揣測時。恐慌,如同瘟疫,在那些購買了“靈穀寶”和借款給江逐月的少數雜役中蔓延。
到了傍晚,江逐月的柴房外,竟然稀稀拉拉聚集了十幾個人!除了四位“靈穀寶”投資者全到了,還有之前借款的王平、孫有田(他也聽說了謠言,擔心自己的借款安全),以及幾個聞風而來、看熱鬨不嫌事大、甚至可能被煽動的雜役。
“江師兄!我們的‘靈穀寶’到底怎麼樣了?田是不是真不行了?”
“江逐月!你把靈石還給我!我不買了!”
“還有我的借款!先還給我!我不借了!”
“對!還錢!不然我們今天就不走了!”
人群情緒激動,七嘴八舌,將柴房門口堵得水泄不通。李虎和錢三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不遠處,抱著胳膊冷笑旁觀,顯然,這場麵背後,少不了某些人的推波助瀾。
擠兌! 江逐月腦海中閃過這個金融領域最可怕的詞彙之一。信用機構的致命危機,往往不是資不抵債,而是流動性的瞬間枯竭——所有人都來要求兌現,而你卻冇有足夠現金。
江逐月現在手頭現金,不足三靈石。而門外要求兌付的“靈穀寶”麵值八靈,加上王平的借款一靈,孫有田的借款一靈(他雖未開口要,但若其他人兌付,他很可能也會要),潛在兌付壓力超過十靈!
巨大的資金缺口!更可怕的是信心的崩塌。如果今天無法妥善處理,他辛辛苦苦建立的一點信用將徹底破產,“龍門”將瞬間傾覆,甚至可能引發暴力衝突。
江逐月心臟狂跳,但越是危急,前世處理極端客戶和擠兌風波訓練出的職業本能,反而讓他越發冷靜。他深吸一口氣,推開柴房門,走了出去。
門外嘈雜的聲音為之一靜。所有人都看向他。隻見江逐月雖然麵色依舊有些蒼白,但身姿挺拔,眼神平靜如深潭,竟無半分慌亂。
“諸位師兄師弟,稍安勿躁。” 江逐月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關於謠言,我已有耳聞。請大家給我片刻,聽我解釋,並看一看事實。”
他轉身回屋,拿出了與陳水生、孫有田的最新契約(已註明腐骨草事件已解決),以及陳水生田裡最新長勢的簡單留影(用一種廉價的、一次性的“水鏡符”記錄,效果模糊但能看清禾苗茁壯)。接著,他拿出了與藍夢琪簽訂的關於龍門印煉製的契約(隱去價格細節,但展示了丹霞峰符籙合作與賒購靈玉的事實),證明他並非“山窮水儘”,反而在積極構建更穩固的信用體係。
“靈田確曾遭腐骨草,但已用丹霞峰特製符籙徹底清除,並略有增益。此事我未隱瞞,早與幾位投資者說明。” 江逐月指向那四位“靈穀寶”持有者中的兩位,“至於拆東牆補西牆,更是無稽之談。我與丹霞峰藍師姐合作煉製信物,乃為長遠計,何來‘騙’字?劉老處,我按期付息,從無拖欠。”
他目光掃過人群,尤其在李虎錢三臉上停留一瞬,然後看向那幾位最激動的投資者:“諸位購買‘靈穀寶’,是信我江逐月,也是信那靈田的未來收成。如今禾苗茁壯,收成在望,為何因幾句來曆不明的謠言,就要放棄未來收益,折價兌回?這豈不是正中了暗中散佈謠言、欲壞我‘龍門’信用者的下懷?”
這話說得在情在理,且拿出了部分證據,一些人的情緒稍稍平複,但疑慮未消。一個投資者梗著脖子道:“你說得好聽!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們就想現在拿回靈石!圖個安心!”
“對!現在就要!” 有人附和。
江逐月知道,純粹說理無法完全平息恐慌。必須給予實質性的選擇,並展示自己的底氣和擔當。
“好。” 江逐月點頭,語氣斬釘截鐵,“既然諸位堅持,我江逐月,尊重契約,也尊重諸位的選擇。現在,我給大家兩個方案!”
他提高聲音,確保每個人都能聽清:
“方案一:按契約,持有到期,憑‘靈穀寶’兌付本息。我以‘龍門’及我江逐月個人信用擔保,到期足額兌付。若因靈田絕收等不可抗力無法兌付,我賣身為奴,亦會償還各位本金!”
“方案二:若執意現在贖回,亦可。但需明示,‘靈穀寶’本為定期投資,提前贖回屬違約。我願以麵值九折的價格,現金贖回!今日即可兌現!但自此,契約解除,未來靈田收益與你無關。”
他盯著那幾位投資者:“如何選擇,悉聽尊便。要現在贖回的,請上前,我當場支付九折靈石。要持有到期的,請回,我江逐月必不相負!”
九折贖回! 這個條件,讓所有人都愣住了。江逐月冇有耍賴,反而給出了一個雖然損失10%、但立刻能拿到現金的退出渠道!這需要底氣,也需要魄力。他手頭有那麼多元現金嗎?
那幾個鬨得最凶的投資者也猶豫了。九折…虧0.1靈。現在拿回來,真的劃算嗎?如果江逐月說的是真的,靈田冇問題,到期能拿1靈,現在贖回虧0.1靈。如果靈田真不行了,現在拿回0.9靈,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我要贖回!” 一個膽小的投資者一咬牙,上前一步,拿出了自己的那張“靈穀寶”憑證。
“好!” 江逐月二話不說,從懷中(實為儲物空間)取出0.9塊下品靈石,當眾點清,交給對方,然後拿回憑證,當眾撕毀!“此份‘靈穀寶’,就此了結!”
乾脆利落!真金白銀!
這一幕,震懾了所有人。江逐月竟然真有現金!而且真的兌現了承諾!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又有一個投資者猶豫著,也上前贖回了。
江逐月再次支付0.9靈,撕毀憑證。
兩個,就是1.8靈出去。他手頭現金迅速減少。
第三個投資者看著江逐月平靜的臉,又看看他毫不猶豫支付靈石的動作,忽然一跺腳:“我…我不贖了!我信江師兄!我到期再取!” 說完,竟轉身走了。
第四個投資者見狀,也囁嚅道:“我…我也不贖了。” 低頭擠出了人群。
王平看著江逐月,忽然大聲道:“江師兄救了我哥,我相信江師兄!我的借款,不急!” 孫有田也連忙點頭。
場中形勢,瞬間逆轉。
江逐月用果斷的兌付和給出的選擇,分化了擠兌人群,穩住了大部分。而他真金白銀的支付,雖然消耗了現金,卻最大程度地證明瞭“履約能力”和“擔當”,反而增強了剩下人的信心。
那幾個看熱鬨和被煽動的人,見無利可圖,也漸漸散了。
李虎和錢三臉色難看,冇想到江逐月如此硬氣,且真的拿出了靈石。他們狠狠瞪了江逐月一眼,悻悻離去。
柴房前,終於恢複了安靜。
江逐月緩緩走回屋內,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才感覺到雙腿有些發軟,後背早已被冷汗濕透。
剛纔那短短一刻鐘,堪稱生死時速。他賭上了幾乎所有現金(贖回用掉1.8靈,手頭已不足一靈),也賭上了自己的魄力和判斷。幸好,賭贏了。
“擠兌危機…勉強渡過。但現金幾乎枯竭,信用也遭受重創。必須儘快重塑信用,並找到新的現金流。” 江逐月揉著眉心,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但同時,一股更強烈的鬥誌在燃燒。
經此一役,他更深刻地認識到“信用”的脆弱與珍貴。也明白了,僅靠個人承諾和零星契約不夠,必須要有更堅實的“信用基石”——那就是龍門印,以及一套更完善的規則與保障體係。
他盤膝坐下,調息恢複。識海中,泉府天秤似乎也經曆了剛纔的“信用風暴”,微微震盪著,散發出一種奇特的韻律。天秤之上,那幾根連線契約的“絲線”,似乎有兩條(對應贖回的兩份)斷裂消散了,但剩下的幾根,卻變得更加凝實,甚至隱隱反饋回一絲微弱但精純的“信力”,滋養著天秤與他自身。
“道章:貝象(重鑄中,當前:第二層圓滿)。修複進度約40%。天秤之力小幅恢複。” 反饋傳來。危機亦是淬鍊。
次日,江逐月找到藍夢琪,告知了昨日擠兌之事,並鄭重道:“龍門印煉製,需加快。經此一事,我更深信,一方代表‘絕對信用’與‘契約權威’的印信,必不可少。請師姐全力相助!”
藍夢琪已聽聞昨日風波,對江逐月應對之法眼中掠過一絲讚賞。她點頭:“靈玉坯已托師姐帶來。煉製之事,我已與煉器殿的韓師兄約好,三日後,地火靜室可用。這三日,你需將自身狀態調整至最佳,屆時需你精血為引,神魂溝通,配合煉製與銘刻。此外…”
她頓了頓,取出一枚淡藍色的玉簡:“此乃我整理的一些基礎穩固心神、凝練精血的吐納法門,以及煉製時需注意的要訣。你且拿去參詳。莫要煉製時出了岔子,浪費靈材。”
“多謝師姐!” 江逐月接過玉簡,心中感激。藍夢琪雖然清冷,但做事極其周到可靠。
接下來的三天,江逐月深居簡出。一邊處理後續瑣事(安撫剩餘投資者,檢視靈田,確保李二狗等人還款),一邊按照玉簡法門調息,將狀態調整到最佳。同時,他不斷以意念溝通泉府天秤,熟悉其道韻,為煉製時引動其本源之力做準備。
修為也在穩步恢複,向著貝象境第三層邁進。
三日後,傍晚。
丹霞峰下,一處專供低階弟子租用的地火靜室內,熱浪滾滾。一座青銅鼎爐被地火炙烤得通紅。
煉器殿的韓師兄是個麵色赤紅、不苟言笑的中年漢子,有煉氣六層修為,專精低階法器煉製。他檢查了清心玉坯和幾樣輔助材料(藍夢琪提供),對江逐月微微點頭:“靈材尚可。按藍師妹的設計圖煉製,問題不大。但需你精血三滴,滴於玉坯核心,並以心神牽引,融入你對‘信’、‘約’之道的感悟。此印本質,是你道基之延伸,切記。”
江逐月鄭重點頭,割破指尖,逼出三滴鮮紅中帶著一絲淡金色的精血,滴入玉坯。同時,他閉目凝神,識海中觀想泉府天秤,將自身對“公平交易”、“契約精神”、“信用價值”的所有理解與信念,化為一道無形的意念,緩緩注入精血,滲入玉坯。
玉坯吸收精血與意念,微微一顫,散發出溫潤白光。
“去!” 韓師兄低喝,手掐法訣,將玉坯投入鼎爐。地火猛地一竄,將其吞冇。他雙手如飛,將各種輔助材料按序投入,操控火力,開始錘鍊塑形。
江逐月盤坐在旁,心神與鼎中玉坯保持著微弱聯絡,不斷以自身對“信”之道的感悟溫養。藍夢琪則在一旁,全神貫注,手持特製的銘靈筆,調配著特殊的符文靈墨,準備在塑形完成、符文銘刻的最佳瞬間出手。
時間一點點流逝。靜室內隻有地火的咆哮聲和韓師兄偶爾的法訣輕叱。
數個時辰後,鼎爐內傳來一聲清脆的嗡鳴!韓師兄喝道:“就是現在!藍師妹!”
藍夢琪眼神一凝,素手輕揚,銘靈筆蘸飽靈墨,淩空虛劃!一道道繁複玄奧的符文,如同活了過來,從筆尖流淌而出,精準地印向鼎爐中那已然成型、通體溫潤潔白的方印之上!
“天秤鎮魂紋!”
“龍門鎖契紋!”
“靈犀溯源紋!”
“因果警示紋(簡化)!”
每一道符文落下,方印便光芒大盛,氣息攀升一截!尤其當最後一道“因果警示紋”落下時,靜室內彷彿響起一聲無聲的驚雷,一股威嚴、公正、不可輕侮的契約道韻瀰漫開來!
江逐月福至心靈,猛地睜開眼,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蘊含神魂本源的精血,厲喝一聲:“以我之血,鑄爾之魂!以信為基,以約為憑!龍門印,成!”
“轟!”
鼎爐蓋開,一道白光沖天而起,撞在靜室頂部的禁製上,漾開漣漪。隨即,白光收斂,一方巴掌大小、通體瑩白如脂、印鈕為簡化的天秤拱衛龍門、印麵為“龍門信寶”四個古樸篆字的玉印,緩緩飛出,落入江逐月掌心。
印入手微沉,溫潤中帶著一絲堅定。江逐月瞬間感覺到與之血脈相連、神魂相係。心念一動,玉印微微發光,印麵上的符文流轉,與他識海中的泉府天秤虛影產生共鳴,天秤的光芒似乎也明亮了一絲。
(注:龍門印,下品法器,可成長。以清心玉為基,融天秤道韻、契約信念、玄奧符紋而成。功效:強化契約效力(蓋印後契約受天秤之力與符文雙重約束,違約者心神將受持續困擾);基礎防偽溯源(印光獨特,可追溯用印者與時間);微弱因果警示(對惡意違約者有極輕微厄運牽引)。)
“成了!” 韓師兄擦了把汗,露出滿意之色,“此印雖隻是下品法器,但道韻獨特,潛力不俗。藍師妹的符文,更是點睛之筆。”
藍夢琪也鬆了口氣,看著江逐月手中光華內斂的龍門印,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成就感。
“多謝韓師兄!多謝藍師姐!” 江逐月握著尚帶餘溫的龍門印,心中激盪。有了此印,他的“信用體係”纔有了真正的、可視可感的“基石”!
他當場支付了約定的酬勞(韓師兄隻收了成本價三靈石,藍夢琪的銘刻費暫欠),並再次鄭重道謝。
離開地火靜室,已是深夜。月色如水。
江逐月與藍夢琪並肩走在回雜役院的山道上。夜風微涼,帶著草木清香。
“藍師姐,此次多虧有你。” 江逐月真誠道。
“互利而已。” 藍夢琪目視前方,語氣平淡,“印已成,後續便看你如何用它,撐起你所說的‘信’之世界。莫要讓我失望。”
“定不負師姐所望。” 江逐月停下腳步,看著藍夢琪,月色下她的側臉清冷如仙,“師姐可願…做我‘龍門’第一位,也是永久的‘首席符籙供奉’?未來‘龍門’所有符籙相關,皆以師姐為首。收益分成,亦可再議。”
藍夢琪轉頭,與江逐月對視片刻。她能感受到這個少年眼中的誠摯與野心。首席符籙供奉…似乎,比單純的合作者,更深入一些。
“可。” 她依舊簡潔,但微微頷首。
江逐月笑了,伸出手:“合作愉快,藍供奉。”
藍夢琪看著他的手,猶豫一瞬,伸出纖細的手指,與他輕輕一握,一觸即分。“合作愉快,江…掌門。”
兩人相視,月光灑在並肩的身影上,在青石路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前路依舊荊棘密佈,但至少此刻,他們有了更堅實的夥伴,和一方代表信念與開始的——龍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