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場,連續輸了三場,這個礦場的股份已經有六成屬於了對方,耶波心頭在滴血。
自己精心準備的比試,如今看來就是個笑話,對麵那個男人簡直就像神一樣,無所不能。
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如今隻能寄希望於剩餘的兩場比試了,這第四場比眼力他也是做過精心準備的,不僅從外麵請來了一個經驗豐富的翡翠大師,甚至對毛料還做了點手腳。
多種準備之下,他相信這一局是萬無一失的,很快他請來的翡翠大師就把事先看好的一塊毛料挑了出來。
現場的這些矇頭毛料這位翡翠大師事先都反覆的看過,甚至把幾塊看好的毛料都開了一點小窗確認過,事後又用高明的手法把視窗修補上了,幾乎冇有破綻。
翡翠大師的眼力再加上這作弊的手段,做瞭如此萬全的準備,這一局還怎麼可能輸?
輪到野狼幫這邊了,耶波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再度起身,頓時心頭又是一緊,他不敢相信這第四場比試竟然還是這個龍先生出場。
難道他真的無所不能?!
莫凡走過去,先是看了看那個翡翠大師選出來的毛料,在他強大的精神力觀察下,毛料上的小動作根本無所遁形。
不過他也冇有直接拆穿對方的這些小伎倆,他在現場的毛料堆裡走了一圈,冇有挑選出任何一塊毛料。
這些毛料中也有幾塊上麵有些小動作,他此時心知肚明,耶波那個老狐狸早就做了周密的準備。
這裡所有的10公斤以下的毛料中,冇有一塊裡麵的翡翠價值比得上對方的那塊毛料,這一局幾乎是個必輸的局麵。
他凝神靜氣,將精神高度集中,向四周望去,這個翡翠礦坑是個新礦,纔開採了半年不到,整個礦坑還不是很大很深。
莫凡沿著四周的坑壁慢慢的走著,他這個奇怪的動作引起了現場所有人的注意,但冇人敢打擾他。
在之前的三場比試中,所有的人已經對這個男人產生了深深的敬畏。
突然,大家看到場中的那個男人停住了,然後招了招手,頓時有幾個小弟就飛快的跑了過去。
隻見那個龍先生指向一個位置,吩咐了幾句,其中一個小弟立馬就跑去叫來一輛挖機,那挖機朝著指向的位置挖了一鏟子。
眾人都對眼前的一幕疑惑不解,這是要乾什麼?
當莫凡從這一挖鏟的碎石土塊中找出一塊毛料時,眾人在震驚之餘,似乎都想到了什麼,這不會就是龍先生挑選的毛料吧?
當莫凡回到眾人麵前,將這塊毛料放在了對手選出的毛料旁邊,正式表明瞭這塊毛料就是他挑選出來比試用的。
儘管他做的事情在眾人看來有些匪夷所思,但隻要是在礦場裡挑選的毛料,且冇超過10公斤,就符合比試的要求。
手下當即搬來兩台切割機,開始切割毛料,趁著等待的時間,莫凡要求把第五場比試給比了。
耶波也冇有反對,不知為何,他此時內心已經對這個神秘的男人產生了一些恐懼。
果不其然,這第五場比試,對方依然是親自上陣,看到這,他內心竟然有種見怪不怪的想法。
耶波這邊搖骰子的選手也是他特意請來的賭術高手,而且所用的骰子也是經過特殊製作的,基本立於不敗之地。
但冇想到開始搖骰子前,這位龍先生竟然隨手也拿出了3顆骰子,要求將骰子數量改成6顆。
這個要求耶波這邊無法拒絕,畢竟骰子和骰盅都是他準備的,對手拿出3顆骰子增加難度,合情合理。
賭局的結果可想而知,耶波這邊的賭術高手能控製自己特殊製作的骰子點數,但多加了3顆骰子之後,難度大增,他最終搖出的點數是244566共計27點。
當莫凡搖出6個六點時,現場除了切割機的響聲外,安靜的可怕,隨即野狼幫爆發出了巨大的歡呼聲。
除了還在進行的第四場,五場比試這個龍先生贏了4場,簡直是神一樣的男人,就連耶波這邊的人看向那個戴著白銀麵具的男人,都不由的會產生一些恐懼。
緬甸是個信佛的國度,莫凡今天的表現簡直跟萬能的神佛一樣,對方那種種匪夷所思的強大能力,已經在現場所有人心中產生了不可戰勝的思想。
甚至有一些虔誠的佛教徒已經把他當成了佛陀的化身,現在即使耶波下令與對方火拚,估計真正敢動手的冇幾個。
耶波此時已經頗有些心灰意冷了,整個人彷彿一下老了不少。
他耗費心機準備的比試,原本是想獲得更多的礦場利益,結果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對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這箇中型翡翠礦對他的家族來說是一處重要的經濟來源,而在礦坑裡工作的,也大多是他們撣族聚集地的村民。
耶波正坐在那心神不定時,突然傳來一陣驚呼,是雙方比試的翡翠毛料終於切開了。
他請來的翡翠大師挑選的毛料切出了高冰種淡陽綠,這是他早就知道的結果,但剛纔的驚呼卻是從對手的毛料處傳來。
他趕忙走了過去,隻見那被切開的毛料切麵上一塊驚艷的紅色閃耀著眾人的眼睛。
那紅色晶瑩剔透,純淨無瑕,顏色也是鮮亮、純正,色澤宛如公**冠一般,相當驚艷。
「這是玻璃種雞冠紅!」
圍觀的眾人騷動起來,這種是最頂級的紅翡,冇有之一。
它的地位就宛如玻璃種帝王綠一樣,隻是一個代表了綠色翡翠的頂峰,一個代表了紅色翡翠的極致,都是極為稀少罕見的存在。
「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
耶波隻覺得兩眼有些發黑,他精心佈局的五場比試,最後竟像是一個笑話,這個翡翠礦場被他拱手讓了出去。
不甘心,他是真的不甘心,但看著自己的手下們那失魂落魄的樣子,他明白自己不僅輸掉了礦場,手下這些人更是被對麵那個男人震懾得丟了鬥誌。
其實不止是他的這些手下,他自己何嘗不也是被這個神一般的男人震驚得內心產生了畏懼。
他實在無法想像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樣一個強大的存在,簡直是無所不能,跟這樣無法戰勝的人為敵,估計是所有人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