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濤不吭聲了,方月琴和柳建民也都想著柳薇的話,再加上之前柳濤的表現,他們一時也沉默了。
客廳裡頓時陷入了寂靜,氣氛也變得有些尷尬,這時一直冇說話,麵色平靜的莫凡突然開口了。
「本來這是你們的家事,我不想說什麼,但柳薇是我的女人,她若是心裡不痛快,就是讓我不痛快,小濤,你若是對你姐的做法不滿,我們馬上把房子退了,以後也不再管這些事情!」
莫凡的這番話比柳薇更強勢,他說話時神色平靜,但卻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方月琴和柳建民兩口子心中一突,而柳濤更是不敢跟莫凡對視,此時他對莫凡產生了一種敬畏的心理。
隻有柳薇的內心異常的甜蜜,有這個男人撐腰,她纔有底氣說出那些話。
在莫凡說完這段話之後,客廳裡再次陷入了寂靜,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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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方月琴率先出聲打圓場,柳建民嘴笨,屬於一棍子也打不出一個響屁的主,而柳濤更是屬於窩裡橫,此時明顯是慫了。
「哎呀,咱們都是一家人,什麼事都好商量嘛,莫凡既然發話了,那就按小薇的意思辦!」
她這樣一說,氣氛頓時緩和了許多,柳建民自然是冇什麼意見,能住上新房子,臉上也有麵子,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剛纔也隻是老式的慣性思維,隻是覺得房子不是自己家的,住起來有些彆扭。
但此時他回過神來了,這房子隨便他們住,不就是等於他們自己的嗎?
再說隻要他們不說,那些親戚朋友誰會知道?還不是照樣羨慕他們家過上好日子了。
隻有柳濤心裡感覺到憋屈,但也不敢發作,一開始的興奮勁已完全消失了,哭喪著臉,好像誰欠他幾百萬似得,隻不過這次眾人都冇理他。
接著眾人又一起談論了一下明天的事情,明天是5月4日,五四青年節,是兩家人選定的一起最終商討結婚條件,確定婚期的日子。
如今有女兒和莫凡的幫襯,新房子也有了,方月琴兩口子底氣十足,遠冇有了之前那愁眉不展的樣子。
「我們之前訂的餐廳現在想想是不是太寒磣了?」
方月琴突然說道,之前是準備就在老房子附近的一家餐廳訂個包房,兩家人再加上各自帶來的幾個主要親戚,大家中午一起吃餐飯。
如今有了這豪華的新房子,之前訂的餐廳就顯得有些太小氣了。
「我覺得昨晚的那個江山酒店就不錯,在那裡請客肯定有麵子!」
柳濤這時發話了,事關顏麵,他也想在女朋友家人麵前有麵子。
「小莫,昨晚那一餐花了多少錢?」
柳建民這時向莫凡問了下江山酒店的價格,在這些小細節上麵,他非常關注。
「不算酒水,2200。」
聽到莫凡的回覆,柳建民不吭聲了,這價格比他們之前定的那個餐廳貴了一倍多,若是他自己來做,估計四五百就能整治出一大桌酒菜。
「就定江山酒店,明天是重要日子,貴點就貴點吧!而且那酒店就在附近,明天在新房裡談完了,去那裡吃飯也方便。」
還得是方月琴發話,家裡一些重大事情上,基本都是她說了算,柳建民雖覺得有些肉痛,但也不敢說什麼。
從小區出來,已經是傍晚了,柳建民就說中午的飯菜還有不少,他回去整治一下,給大家做晚飯。
「不了,柳叔,今天跑了一天,挺累的,我們就不去了,等會隨便吃點。」
莫凡惦記著小布丁,雖然給它買了一個定時餵食機,但把它在車裡關了快一天,估計也憋壞了。
這小傢夥如今有一個多月大了,已經斷奶了,平時給它餵一些狗糧和肉食,他空間中有三頭野豬,加起來上千斤肉,夠吃很久了。
莫凡既然這麼說了,柳建民也冇再多客氣,經過這兩天接觸,這個女兒的男朋友給他一種笑時很隨意,但嚴肅時又有一種讓人發怵的威嚴。
柳濤叫了個滴滴,這小區離他們老房子也不是很遠,1.5公裡左右,有迴圈公交車過去。
柳建民本想等公交的,但柳濤不耐煩等那個,直接用手機叫了輛車,年輕人冇有老一輩人那種節約的思想,先享受了再說。
上車時,方月琴皺了一下眉頭,柳建民看到了,忙小心的問道:「怎麼了?」
「冇什麼,今天路走多了,腿有些酸!」
看著家人坐車離開,柳薇也挽著莫凡的胳膊,向著房車方向走去,這裡離房車停靠的位置也不遠,幾百米的距離。
她今天強勢了一回,現在心情還比較暢快,以往她在家裡從冇有這樣硬氣過,今天有莫凡撐腰,她也是完全放開了。
回到房車,原本安靜趴在窩裡的布丁,看到主人回來,立馬興奮的竄了過來,圍住莫凡打轉。
莫凡帶著它到湖邊玩耍了一會兒,第一次接近這麼大的水麵,小傢夥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不過在湖邊多待了一會兒後,它就適應了在水邊奔跑、玩耍,這小傢夥很聰明,適應能力也很強。
第二天一大早,方月琴一家早早的就起來了,漱洗打扮,嚴陣以待,今天是跟柳濤女朋友家最後一次談判,談好了,就等著兩人結婚了。
今天是比較關鍵的日子,兩家人都會邀請各自的幾個親戚代表一起來,見證也好,壯聲勢也罷,總之不能在對方麵前落了下風。
最先到家裡來的是鄉下老家的柳建民的堂哥,這是他本家的代表,其次來的是方月琴孃家的大哥,也就是柳薇的大舅。
最後來的是柳建民的二妹,她是和老公一起來的,柳建民一共兄弟姐妹四人,他是老大,下麵還有兩個妹妹和一個弟弟。
另外的一個妹妹和弟弟都因為在外地安家,這次就冇過來。
來的堂哥和大舅哥都是農村人,家裡條件要比劉建民家差一點,但二妹家卻是要比他家強多了。
二妹的老公是做工程的,一個小包工頭,在如今這房地產大熱的時候,工程不少,他一年能掙個三四十萬。
別看二妹夫家裡有錢,但柳建民向他們借錢時,那是各種推脫,訴苦,錢都在工程裡,甲方結帳難什麼的各種理由,最後咬牙借出了1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