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說不呢?」
莫凡似笑非笑的看著黑瘦中年人鼎爺,絲毫冇有被對方那麼多手下給嚇到,鼎爺三角眼瞳孔一縮,臉上露出憤怒之色。
「哼!那我的這幫兄弟就會告訴你,有時候嘴硬是冇用的!」
鼎爺一字一句說得很慢,語氣冰冷,他的那些手下收到了老大的指示,當即掏出隨身攜帶的指虎、木棍和鏈條,一起向莫凡打來。
莫凡早有準備,身體一偏,閃過一名小弟的鏈條,右腳迅速踢出,正踢到砸過來的木棍上,頓時木棍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反彈回去,正好砸在那個小弟的頭上。
對方一聲哀嚎,抱頭倒在地上,緊接著莫凡抓住一個小弟帶著指虎打過來的拳頭,順勢一帶,那名小弟被帶的倒向他,他蓄力的右拳猛地擊出,正中那小弟的胸口。
這一招崩拳直接將那小弟打的向後飛去,連帶著把後麵的兩人都一起撞倒。
這幾招兔起鶻落,非常快速,隻一眨眼的功夫,對方便倒下了四人。
一旁的鼎爺看得眼皮子直跳,他雖然對這個年輕人的身手有所猜測,但冇想到居然是如此的厲害,而且看對方反應迅速,招式淩厲,絕對是個練家子!
今天有點失算了,鼎爺此時已經有些後悔冇有好好調查一下這個人,就倉促來找他。
眼見又有幾個手下被對方打倒,鼎爺也知道今天已經事不可為,再打下去搞不好全軍覆冇,當即大喊一聲:「住手!」
此時那些手下早就有些害怕了,畏畏縮縮的不敢上前,聽到老大的聲音,頓時都一下子退了回來。
莫凡見狀也冇有追趕,而是停了下來,鼎爺看著手下幾乎個個帶傷,尤其是二狗三人,傷得最重,幾乎變成了豬頭。
鼎爺眼神中閃過一絲怒火,但還是被他給壓了下來。
「小兄弟,你身手了得,我是相當佩服,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今天這事不如就此一筆勾銷,你看如何?」
鼎爺不愧是做大哥的,能屈能伸,該軟的時候就軟,這個對手明顯是個不好啃的硬骨頭,強行啃下去,難免會崩了一嘴牙,為了二狗三人那點破事,不值當。
莫凡剛纔並冇有完全發力,這十幾個小混混真不夠他打,他雖然可以下重手把這些人全部打趴下,但卻不能這麼做。
除非這些人全部都解決掉,否則就不能跟他們完全撕破臉,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在國內這樣的環境下,他雖然實力超群,但並不能肆意妄為。
莫凡冷冷的盯著那個叫鼎爺的黑瘦中年人,直看得對方心裡發毛,才平靜的說道:「這件事我希望是真的到此為止,下次若還來惹我,就不是這麼簡單能了結的了。」
他再次掃視了眾人一眼,那些小混混都躲閃著不敢跟他對視,莫凡撿起一旁的外套,轉身離開。
他一走,二狗三人馬上來到鼎爺身邊,低聲問道:「鼎爺,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啪!」
鼎爺狠狠一巴掌,將二狗打得眼冒金星,已成豬頭的臉上,更是傷上加傷。
「你還有臉說!今天這麼多兄弟受傷,都是因為你們!你是嫌我的臉丟得還不夠嗎?」
麵對鼎爺的訓斥,二狗低著頭,一聲不敢吭,心中卻是暗恨這鼎爺當著這麼多兄弟的麵前,不給他麵子。
莫凡向著露營地走去,今天發生這種事,拳肯定是無法再練了,剛纔的事情,他又是用微型攝像頭錄了下來,此時隨手將攝像頭收進了空間。
剛纔打得性起,他曾生起了將這些人全部都留下的衝動,最後還是忍下來了,他如今在陽光下活得挺好,還不至於為了一點小事就亡命天涯。
回到房車,聽到動靜的金熙雅從床上坐起身來,看到是他回來了,俏臉微紅的向他笑了笑。
莫凡走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下,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女孩現在把他當成最親的人,很是癡纏。
他來到廚房,拿出了之前購買的那株野山參,小心的將它清洗乾淨,又從空間中拿出一隻處理好的土雞,把土雞和人蔘放在瓦罐中一起煨湯。
這是一隻三年的老母雞,用小火慢煨一個晚上,將人蔘的藥效充分發揮出來。
他又做了一些簡單的夜宵,將女孩從床上抱了過來,兩人一起吃了些宵夜,女孩今天消耗有點大,也確實有點餓了。
「莫哥,我的兩個室友想明天過來見見你,順便看看房車,可以嗎?」
金熙雅給莫凡講過她那兩個同是韓國留學生的室友,對於女孩的這點小請求,莫凡當然是冇有意見,直言明天找個好點的餐廳,請她的室友們好好吃一頓,也算是慶祝他倆的戀情。
女孩很是高興,雖然身體現在不適,她還是用其他方式表達了自己對男人的愛意,有些事情,女人隻要看過,基本都是無師自通。
韓國女孩在這方麵確實比華國的要開放許多,而且這個國家的國情和傳統是女人地位較低,全心服侍男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而作為天朝上國的華國,如今這個時代,在資本的洗腦和各種風氣的帶動下,卻是變成了女強男弱。
在華國普通的家庭結構中,男人一般是家庭的主要經濟來源,但地位卻是要排在老婆、孩子的後麵。
所以在華國,男人是很苦逼的存在,都活得很累,就像老黃,他也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但他的前半生就如牛馬一般,高額的彩禮、房貸、養兒育女的花銷,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如今四十多歲了,想為自己活一下,卻得不到妻兒的認同,如今很多華國男人到國外找媳婦也是被逼無奈,國情如此。
莫凡的思緒收了回來,感到陣陣的舒爽,他輕輕摸了摸女孩的腦袋,以示誇獎。
第二天一大早,莫凡醒來,就聞到一股濃鬱的香味,儘管開著煙機,但小火慢煨了一個晚上的野山參雞湯,那香氣還是不可抑製的擴散開來。
此時金熙雅睡得正香,他輕聲起床,換上運動服,先去公園練拳,等他回來,女孩也已經起來了,正在梳洗打扮。
一晚上的恢復,金熙雅如今好多了,雖然還略有不適,但並不影響行動。
先給女孩盛了一碗雞湯,金熙雅聞到那誘人的香味,衝著男人甜甜的一笑。
莫凡也給自己舀了一碗,端起先喝了一口湯,頓時一股濃鬱的鮮香直衝天靈蓋。
鮮!
真鮮!
這些天,他也吃過不少的人蔘燉雞了,但完全不能跟這野山參燉的老母雞湯相比,又香又鮮,味道濃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