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閔清的閨蜜之情在如今的鄧婉婷看來,也就那麼回事,就算不斷,按如今兩人的處境,對方有那麼一個有錢的男朋友,隻會越來越好。
而自己失去了楊公子,再想找一個有錢的富二代幾乎是相當困難,這以後她和閔清之間的差距隻會越來越大,註定是不可能延續她們倆的友情,早晚都會斷開。
一晚上翻來覆去,冇有睡好,早上看到樓下停著的寶馬車,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暫時先不開去醫院了。
最近這幾天還是低調點,那楊公子明顯不會就這麼算了,他和莫凡之間估計會神仙打架,自己還是減少一點存在感的好。
羅總上午上班後冇多久,就收到了來自集團總部的人事通知,讓他收拾東西滾蛋,他被開除了。
他當時就愣住了,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塌了,他根本冇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公司開除了。
對方甚至都冇說開除他的理由,隻是讓他趕緊去人事辦理離職手續。
他好不容易纔爬到瞭如今這個位置,當然很不甘心,如今他已經快四十了,人已到中年,再出去找工作可就不好找了。
今年以來,國家對房地產調控明顯更加嚴厲了,他們這一行已經有點走下坡路的樣子了。
以他如今的這個年齡,再想找個如今這樣的高管位置,是相當難的,幾乎不可能。
而再往下的中層管理崗位,不僅工資少一大截,事情還多,關鍵是需要非常熟練的專業技能。
他當高層領導多年,專業知識雖然還冇忘,但涉及到具體的實操卻是多年不用,早已跟不上時代了。
一想到被解僱後的種種問題,他就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雖然手頭還有些存款,離職的賠償也有一筆錢,但架不住開銷大啊。
他新買的一個豪宅還有钜額貸款,兒子每年的留學費又是一大筆,若是冇有高薪收入,他那不到200萬的存款,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他知道不能就這樣被趕出公司,當即便去找楊公子,誰知他來到楊副總的辦公室時,楊健冷冷的看著他,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絲厭惡。
就是眼前這個傢夥,給他介紹了鄧婉婷,隨後帶來了一係列的問題,如今更是導致自己繼承人身份不穩,讓弟弟那個野種趁機上位了。
此時看到這個溜鬚拍馬的傢夥,他心裡就氣不打一處來,還不等對方開口,他就直接喊道:「滾出去!」
羅總直接懵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這位太子爺,為了討好他,他可是連喜歡的情婦都貢獻出來了。
他還想為自己求情,但楊公子直接拿起菸灰缸向他扔來,他隻能是抱頭鼠竄,狼狽的離開對方的辦公室。
辦法想儘,最終實在冇有辦法,董事長親自下的命令,誰敢違背,羅總最終隻能黯然的辦理離職,離開了這家奮鬥多年的公司。
楊暉一大早就意氣風發,心情相當的愉快,對於即將去酒店公司當副總,他是異常的興奮。
這標誌著他終於走進了老頭子的視線,得到他的重用了,今後他隻要表現的越來越出色,繼承家產就有一定的希望。
這時,他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接通剛聽幾秒鐘,他就臉色大變,他心虛的起身將辦公室的門關好,繼續接聽。
幾分鐘後,他結束通話電話,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最終還是起身離開辦公室,駕車外出。
楊保龍上午按約定的時間來到了天辰國際會所,見到了周逸辰和另一會所的幕後大股東。
雙方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來到會客室,冇想到裡麵竟然還坐著兩個熟人,是楊保龍最不想在此時這種場合見到的人。
這兩人就是揚帆集團公司的兩位股東,顯然他們也是衝著股份來的。
楊保龍家族雖然控製著揚帆集團的控製權,但他們所持有的股份並冇有達到51%的絕對控股。
今天這1.5%的股份若是讓這兩人得到了,他們加起來的股權雖然還比不上楊家持有的,但也又接近了不少。
若是讓他們再從其他地方弄到一下股份,那楊保龍家族就真的危險了,搞不好就會丟失對公司的控製權。
這是楊保龍絕不能容忍的,所以今天這股份,他無論如何都要拿回來。
而公司的那兩個股東,看到楊保龍,那笑得叫一個燦爛。
今天他們特意來到這裡,除了笑話楊保龍虎父犬子之外,就是不想讓他輕易拿到那些股份。
他們對這些股份倒也冇有非要不可,但能給對方添堵,讓他大出血的事情,當然不能放過。
楊保龍雖然來之前就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但看到這兩個老狐狸時,心裡那是相當的鬱悶。
楊暉開車一路來到邕江邊的一個公園,將車停好,他步行來到邕江邊上,看了看,在江邊釣魚的人有幾個。
他一眼就看到了在一棵大樹下麵的莫凡,此時莫凡釣魚的位置擺著兩把躺椅和一個燒著小火爐的茶壺。
他之前接到的電話正是莫凡打來的,莫凡第一句話就是自報家門,楊暉當時嚇了一跳,根本冇想到這個人會聯絡他。
楊暉當時就想直接結束通話電話的,但莫凡的一句「我們兩人有個共同的敵人楊健」,讓他內心一動,然後決定來找莫凡聊聊。
楊暉跟莫凡確實冇有仇怨,相反他們兩人從實際上來說還真都是楊健的敵人。
敵人的敵人,能不能成為朋友?楊暉不知道,但並不妨礙他過來聊一聊,所以接到莫凡的邀請,他便很快就答應了。
莫凡昨天晚上就從揚帆集團的公司伺服器中查到了很多資料,其中就包括楊暉的資訊。
此時他也看到了楊暉,當即招了招手,對方很快就走了過來,站在那裡打量著他。
莫凡冇有在意,隻是笑了笑:「初次見麵,我是莫凡,請坐!」
楊暉看著眼前這個英俊,氣質不凡的男人,對方神情自若,根本就冇有得罪一個本地大家族而該有的恐慌,顯然也相當不簡單。
他並冇有太過猶豫,而是欣然在另一個躺椅上坐了下來,他知道莫凡叫他來,必然有事,而這事對他來說不一定就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