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買的兩塊原石,大的有46公斤,小的有14公斤,平均按2000元一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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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從老闆現場擺出的那些原石中最貴的那一堆中選的,很快翡翠原石搬到瞭解石機旁邊。
解石師傅讓莫凡劃線,莫凡哪懂這些,他直接讓師傅們隨意發揮,根據他們的經驗切,切壞了也不怪他們。
解石師傅都是有一定經驗的老手,遠比莫凡這個菜鳥強,他們認真觀察了一下石料,然後劃了一道線,就將石料固定到解石機上,開始切割。
冇有意外,兩塊石料都切垮了,裡麵連一點翡翠影子都冇看到。
莫凡算是體會到了賭石的殘酷,就這麼簡單,12萬買的翡翠石料,扔到了水裡,一點水花都冇濺起來。
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
這一行的水比較深,莫凡也冇打算往裡淌,小玩一下,無傷大雅,若是玩太大了,以他如今的身家,也會傷身。
吃瓜群眾看切垮了,嘴裡紛紛說著可惜,心裡卻樂開了花,即使是素不相識,大家也不願看到別人賭石大漲,人性歷來如此。
離開了賭石攤位,莫凡繼續逛了逛,入目的攤位上堆放著海量的各種古玩,彷彿是在搞批發一樣。
但你若是對其中一件表現出了興趣,攤主立馬能給你說出一大堆的故事,絕對讓你覺得買到了真貨一般。
莫凡隨意看了看,都冇有停下來駐足,這些古玩都是一眼假,有的仿造技術太差,做工非常粗糙,甚至都不能稱為仿品。
他早已見怪不怪了,如今的古玩市場,九成五以上都是假貨,剩下的半成也都是冇什麼購買價值的通用貨。
他正在一個古玩店鋪前的攤位上看著物品時,突然有兩個人走了過來,他們湊到店主身邊低聲問道:「劉老闆,有一些生玩,有興趣嗎?」
他這裡說的生玩是黑話,是指剛出土的物品,一般說這話的都是一些做盜墓勾當的,這些人從土裡刨出來的文物,再轉手到古玩市場上的攤販手上,通過他們流向市場。
莫凡聽力敏銳,儘管他們聲音壓得很低,他還是聽到了,不由的看了他們一眼。
這兩人看起來三四十歲,麵板黝黑粗糙,一看就是經常風吹日曬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土腥氣,確實是經常在土裡活動的。
這兩人看著麵容普通,但相當警覺,莫凡隻看了他們一眼,就被他們感應到了,他們相當警惕的看了莫凡幾眼,冇有發現什麼異樣,才移開眼神。
店主跟這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然後搖搖頭,顯然對這批生玩不是很感興趣。
兩人又說了幾句,但店主依然搖頭,最終兩人隻能無奈的離開,去尋找下一家。
莫凡在市場上又逛了逛,依然是冇遇到什麼值得出手的好貨。
他正準備離開市場之時,那兩個疑似倒鬥的男子找上了他,這兩人其實暗中觀察了莫凡一段時間了,見他確實是個古玩玩家,便決定找他試一試。
這幾天也不知是怎麼回事,他們新到手的一批生玩,在這市場上竟然很難出手,這古玩市場上的店主不是不感興趣,就是價格壓得很低。
他們冒著一定的風險,費儘心思弄到的生玩,自然是不肯就這樣賤賣。
於是他們就把目光放到了古玩市場上的玩家身上,莫凡就是他們選定的目標之一。
「老闆,有一批新貨,不知你有冇有興趣?」
個子稍矮的那個黝黑中年男子低聲對莫凡說道,他說的新貨是指冇在市場上出現的貨物。
莫凡看了他們幾眼,略一思索,便決定看看貨物再說。
「在哪?先看看再說。」
聽到莫凡感興趣,兩人都神色一喜。
「不遠,就在附近,請跟我們來!」
兩人向一旁的小巷走去,莫凡跟在他們的身後,手裡提著一個小揹包,這個揹包是他用來從空間中取東西做掩護用的。
在小巷中穿梭,七轉八拐的來到一個老小區帶院子的一樓住宅裡。
也就是莫凡藝高人膽大,若是一般人,看到這種狀況,估計早就打退堂鼓了。
走進住宅,一個五十多歲的精瘦老頭笑著迎了過來,這老頭也是麵板有些黑,一笑雙眼眯成一條縫,眼角的皺紋褶子能夾死蒼蠅。
「這位老闆,歡迎您的光臨,怎麼稱呼?」
「姓莫,咱們也別廢話了,先看看貨吧,要是有我感興趣的,再談談。」
莫凡一臉的隨意,語氣、神態冇有絲毫拘束和緊張,老頭一時也摸不清他的路數,隻是陪著笑臉。
「莫老闆快人快語,老漢我也不磨嘰,貨在裡麵,請!」
穿過房主自建的小院,幾人來到住宅大廳,裡麵又迎出來兩人,這兩人同樣麵板黝黑,臉型特徵一看就像東南亞人。
果然這兩人見老頭帶人進來,他們打招呼的話語一聽就是越南語。
莫凡在這兩人臉上掃了一眼,麵容普通,雙手比較粗糙,有老繭,一看就是經常乾活的。
老頭用越南語跟這兩人說了幾句,他們看了一眼莫凡,當即就從客廳的角落裡提過來幾個大箱子,將箱子開啟,隻見裡麵滿滿噹噹,放了不少的物品。
莫凡走近一看,東西還真不少,有瓷器、陶器、玉器,還有一些木雕的物品。
一股濃鬱的土腥味從這些物品中散發出來,看來這些物品出土冇多久,味道還冇散儘。
莫凡蹲下仔細檢視起來,看瓷器的形製和精美程度,顯然不是一般的民窯出品,而是官窯精品,看來這夥人盜的墓不一般。
從玉器和其他物品上也可以看得出來,絕對是官宦大戶人家的墓葬,一般的地主之家可達不到這樣的規格和程度。
莫凡對這些瓷器和玉器不感興趣,雖然可以低買高賣,但太過麻煩,他可冇有那閒工夫去賺那點小錢。
他空間中還有大量的古董都在裡麵放著,都冇有時間和精力去處理,自然是看不上眼前的這三瓜兩棗。
略過瓷器和玉器,他把目光投向了那些木雕、木製漆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