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看了好一會兒,雖然是套路武術,但都是從傳統峨眉武學中演化而來,還是能給他提供一些借鑑的。
臨近傍晚,夕陽西下,漫天的雲霞被染成火紅和金黃色。
下方的那片雲海也被鍍上了一層金色,與高大雄偉的金色佛像相呼應,彷彿是佛陀的偉力呈現出來如此不可思議的畫麵,讓人心生震撼!
莫凡靜靜的站在懸崖的邊緣,觀看著這絕美的壯麗,內心處於一種鬆弛和滿足的狀態,身體的疲累在這一刻也消失了。
晚上,就在山頂找了一家酒店入住,此時雖然不是節假日,也不是週末,但酒店的入住率依然比較高。
當然,這酒店的價格自然是讓普通老百姓有些肉痛,標準間500元左右,基本比山下的酒店價格貴了兩倍左右。
而且這些價位比較低的標準間和大床房都要提前預定,不然根本搶不到。
莫凡要了一間高階的行政套房,價格2800元,整體的環境還不錯,透過寬大的落地窗,能看到遠處的無邊美景。
在房間休息了一會兒,莫凡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便出門去吃晚餐。
來到酒店二樓的餐廳,點了幾個本地特色的雪花筍燉雞、豆瓣魚、乾鍋肥腸、炒竹葉菜、乾筍燒臘肉、雪水豆花等等。
確實有一種獨特的風味,再加上本地的特產龍池白酒,如此的搭配確實比較完美。
莫凡今天的消耗屬實有點大,此時也已經相當飢餓了,此時邊吃邊喝,相當的愜意。
他一個人吃,點了一桌子的菜,菜雖多,但他自斟自飲,輕嚼慢嚥,最終竟然全部吃完了,可見他今天確實是體力消耗的有點多,通過美食能恢復一部分。
回到房間,一覺睡到天亮。
第二天淩晨,從夢中醒來,此時天還矇矇亮,走出酒店時,能感覺到溫度有點低。
微風一吹,一股寒意襲來,莫凡將衝鋒衣的拉鏈拉上,慢慢來到金佛廣場,此時廣場上已經有不少遊客了。
有不少都是連夜爬上來的,看得出他們打顫的雙腿和滿臉的疲憊,還有雙眼中掩飾不住的激動,對他們來說,這是能讓他們一生銘記的挑戰。
莫凡慢慢來到了臨近懸崖的平台處,這裡是絕佳的觀看日出的地方。
向下望去,懸崖下方依舊是蒼茫的雲海,部分山體在雲海中若隱若現,彷彿世外仙山。
隨著時間的推移,東方的天際越來越白,突然一縷金光射了過來,仿若佛光乍現,無邊的雲海頓時被染成了淡金色。
圍觀的人群已經沸騰了,驚呼聲此起彼伏。
隨著金光越來越多,雲海已經被渲染成了金黃色,這些金色的雲團流動、翻騰,蔚為壯觀。
當一輪紅日跳出地平線,升起來時,整個雲海和金頂全部沐浴在金色的陽光中,這一刻佛光普照,氣氛達到了**。
這一刻,莫凡的心靈彷彿也受到了淨化一般,精神變得更加精煉純粹,靈魂融合時的一些小瑕疵似乎都消融了,異常的舒坦。
看完日出,回酒店吃了早餐,莫凡便準備下山了。
還是選擇了徒步下山,這次選了另一條路線。
下山時也冇有像昨天一樣維持高強度的速度,隻是正常的步行,這樣,他就能有時間欣賞沿途的美景了。
自古華山險,峨眉秀,峨眉山處處都凸顯出了清幽秀麗的美景。
雖然說下山比上山要輕鬆一些,但他隻是用了正常的速度行走,回到山腳報國寺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左右了。
這一趟旅程,他用了將近8個小時,當然這其中也包括了中午吃飯,小休一會兒的時間。
第二天上午,莫凡專門來到了市內大佛禪院附近的峨眉武術聯合總會,這裡是專門展示和傳授峨眉武術的地方。
今天正好是峨眉武術展示、交流的日子,現場不僅有許多峨眉本地的武術人士,還從全國各地乃至國外來的武術愛好者一起交流。
莫凡在現場看了不少武術人士上台表演了武術,各種門派,各種類別的武術都有。
但基本都是表演性質的套路拳,這其實也符合國家倡導的弘揚傳統武術,強身健體的理念。
這些套路拳法和兵器,除了表演之外,還真隻有強健體魄,鍛鏈身體的作用。
至於格鬥、搏殺,那是國家要加強控製的,畢竟俠以武犯禁嘛!
直到莫凡看到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上台表演通臂拳,才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這個男子打的通臂拳,一招一式,一板一眼,動作雖不如前麵表演的眾人靈活、飄逸,但莫凡卻看出不同。
男人的身形極穩,打出的拳法雖看不出多大的力道,但全身繃著一股勁,蓄勢待發,這是個真正的練武之人。
可惜的是圍觀的眾人眼光有限,冇有看出男子的厲害之處,男子一套拳法打完,並冇有多少人鼓掌喝彩。
「啪啪啪!」
莫凡卻是大聲的鼓起掌來,男子本來稍顯落寞的表情微微一愣,看了莫凡一眼,顯然是被這個年輕人的舉動給驚訝了一下。
待男子走下台,莫凡主動走上前去打招呼:「你好,這位大哥拳法打的不錯,怎麼稱呼?」
男子顯然冇想到這個陌生的年輕人會跟自己搭訕,而且他還稱讚自己的拳法,他看得懂嗎?
「小兄弟,你懂武術?」
男子明顯不信莫凡會武術,剛纔的鼓掌和誇讚可能隻是對方的客套罷了。
莫凡隻一聽就知道對方的意思,他低聲說道:「小弟也練過幾年拳腳,這位大哥,我去那邊搭把手。」
他說的搭把手,其實就是搭手聽勁,兩人通過搭在一起的手臂進行小範圍的勁力切磋,這是隻有真正練武之人才知道的手段。
男子明顯眼睛一亮,再次打量了莫凡一番,顯然是冇想到自己剛纔看走了眼。
兩人隨即來到一處偏僻的角落,這裡是大廳的一個拐角處,有幾個高大的綠植遮擋,倒是不容易引人注意。
「我姓莫,這位大哥如何稱呼?」
「我姓趙,莫兄弟,我們開始吧!」
趙哥明顯有些迫不及待了,他來到這峨眉山市有好多天了,練武之人見過不少,但都是練套路拳的花架子,真正的習武之人還冇見到過。
莫凡微微一笑,隨意站了個姿勢,伸出了一隻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