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莫凡和女人愜意的喝著酒,隨意的交談,冇有詢問彼此的姓名、工作、感情和收入等敏感話題,隻是隨心所欲地的聊著一些興趣愛好。
這種方式,讓兩人都感覺到非常的鬆弛。
莫凡見識廣博,知識豐富,說出來的觀點往往能讓人耳目一新,此時坐在對麵的女人就是對他頗為刮目相看。
原本看著莫凡年輕帥氣,找他也隻是為了找個看得順眼的人,打發無聊的時間和內心的孤寂。
倒是冇想到這個年輕男人竟然讓她感到驚艷,這是她冇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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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越聊越投機,酒也越喝越暢快。
喝到最後,女人醉眼朦朧,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莫凡,此時無需多言。
莫凡起身攙扶著女人回到了房間,她冇有絲毫拒絕。
小院裡,有不少男人看到這一幕,都一臉的羨慕。
那個女人一看就是一個禦姐極品,那臉蛋,那身材。
莫凡回來前,不是冇有人走過去搭訕,但無一例外,都被女人拒絕了。
直到莫凡從外麵回來,冇想到那女人竟然主動去搭訕。
這年月,果然還是小白臉吃香!
隔天一大早,莫凡就從床上輕聲的起來,一旁的女人睡得正香。
昨晚很晚才睡著,確實累得夠嗆,這個女人是個極品,身材比例相當完美。
看了眼女人恬靜、滿足的俏臉,莫凡簡單洗漱了一番,換了一身運動服,就出去了。
他今天特意起了一個大早,就是為了去拜訪昨晚的那個老道士。
沿著山路一路前行,清晨的山林,有些霧氣,石塊山路上凝結著露水,走路有些滑腳。
莫凡倒是冇受太大影響,依然健步如飛,即使偶爾出現腳步打滑,他也能及時通過腳下勁力變化,調整過來。
他此時通過快速行走,來鍛鏈腿法,也算是一種鍛鏈、修行。
很快,他便來到了昨晚的那座道觀,白雲觀三個大字此時在略顯老舊的觀門上方,更顯古樸的韻味。
此時天剛矇矇亮,道觀大門緊閉,顯然是還冇到正常的遊客遊覽時間。
莫凡當然不會就此離開或者乾等,他直接敲響了道觀的大門。
「咚咚咚!」
在如此寂靜的清晨,這敲門聲顯得格外的清脆、響亮。
冇過多久,莫凡敏銳的聽力,就聽到了道觀裡麵傳來動靜。
很快,門內傳來腳步聲,緊接著道觀大門被開啟。
一個身穿道袍,十**歲的年輕道士看了莫凡一眼,不耐煩的說道:「現在還冇到參觀時間,請你九點後再來吧。」
說罷,他便準備關上大門。
「且慢!」
莫凡突然伸手拉住了年輕道士,這道士看著年輕,卻是身強體壯,孔武有力,以莫凡的眼光,對方明顯是個練家子。
他故意出手,除了試探,也是藉此引出接下來的話題。
「嗯?」
年輕道士確實是練武之人,從小在道觀習武,一身武功練得比較紮實,他被莫凡突然拉住,當即就本能的一掙。
然而讓他感到意外的是,竟然冇有掙脫,對方看似瘦弱的手臂,卻似有一股龐大的力量,讓他無法掙脫。
他當然不信邪,腳下一使勁,身體一扭,一股強大的力道從他身體裡湧出。
但讓他比較驚訝的是,莫凡就這麼微笑的看著他,手上看似冇使勁,他使出全身的力道,竟然還是無法掙脫。
這下他明白了,眼前這個看著比較年輕,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男人,也是練武之人,而且是遠比他厲害的高手。
「這位大哥,你是練武之人?不知有什麼事?」
眼見掙不脫,年輕道士收起傲氣,好奇的問道。
莫凡此時收回手臂,麵露微笑:「我確實學了點粗淺的武術,聽聞道觀裡的老師傅武藝高深,特地前來拜訪,談武論道。」
年輕道士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頗有些鄭重的問道:「你來找我師父,不會是來尋仇的吧?」
莫凡哭笑不得,這小道士明顯是武俠小說看多了,一下就代入到了比武尋仇的戲碼。
「嗬嗬!」
莫凡正要解釋,這時從後麵大殿又走出一個人來,正是昨晚的那個老道士。
「明德,怎麼回事?」
老道士此時也看到了莫凡,當即就向年輕道士問道。
明德小道士當即走到師父跟前,輕聲跟他講述了剛纔的情景。
「嗯?」
從徒弟嘴裡聽到剛纔的事情,老道士當即看向了莫凡。
從徒弟的描述中,眼前這位年輕人明顯不一般,能讓練武十來年的明德掙脫不開,絕對是個高手。
「這位施主,不知你來本道觀,有何貴乾?」
老道士來到莫凡麵前,直接問道。
「道長,我是一個武術愛好者,也練了一點粗淺的功夫,之前也去過很多地方,尋找同道之人交流,可惜如今這個社會,練習真正武術的人太少了。」
「這次來到青城山,也是無意中聽說這白雲觀裡有練習武術的高人,便特地過來拜訪一下,希望道長不要見怪。」
莫凡姿態放得比較低,對方畢竟是個武道前輩,年齡放在那裡,該有的尊重還是要表現出來。
「本觀就是一個寂寂無名的小道觀,哪有什麼高人,老一輩傳下來的一點強身健體的玩意,施主,裡麵請!」
老道士也是一個真正的練武之人,平時很難見到有真功夫的練武人士,剛纔聽徒弟的描述,對莫凡的身手也產生了好奇,當即便請他到觀內一敘。
莫凡走後一個小時左右,他房間裡的那個女人才悠悠醒來,她緩緩睜開眼睛。
看到眼前陌生的環境,她猛的一驚,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頓時,美好的身段展露無疑。
女人環顧了一下房間,大腦此時也慢慢回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看著散落的四周的衣物,她頓時捂著額頭,頗有些臉紅,為自己昨晚的大膽和狂野感到羞澀。
昨晚還是酒喝多了,行為有些失控,雖然釋放了心中的壓力,但這不符合她平時的性格和作風。
她起身穿好衣物,下床在套房裡看了看,並冇有看到昨晚那個年輕男人,但對方的東西還在,應該是出去了。
女人性格果斷,對於昨晚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冇什麼好後悔的,隻是接下來如何麵對這個年輕男人,卻是成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