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下山時是坐的索道,今天一天走了不少的路,實在是有點累。
回到房車裡,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晚上聚餐可能要喝酒,因此冇有騎摩托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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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個車來到吃飯的餐廳,沈菁老師和徐淼,還有兩個老教授都已經到了。
今晚的沈菁老師打扮的很漂亮,穿著一身淺色的修身旗袍,長長的秀髮盤在腦後。
她的麵容端莊秀麗,有著一種難以言表的古典美人韻味,膚白若雪,唇如塗丹,讓莫凡很是驚艷。
一旁的徐淼雖然也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但跟沈菁站在一起,則完全被她老師的成熟韻味給遮蓋住了。
幾人與莫凡見麵,相互介紹、寒暄了幾句。
兩個老教授都是五六十歲的年紀,他們今天冇跟著學生去爬山,結果差點出了大事故。
事後知道,都驚了一身冷汗,這些學生隨他們出來寫生,安全問題是最重要的,出不得一點問題。
今天幸虧了莫凡,不然徐淼還真不好說,兩位教授也當麵對莫凡表示了真誠的感謝。
很快,菜便陸續上來了,年齡最長的劉教授笑著說道:「無酒不成席,小莫,能喝點吧?」
莫凡也冇有矯情,點頭迴應:「那我就陪兩位教授還有沈老師喝點。」
「哈哈,好,小莫看來是個爽快人!」
沈菁拿起桌上準備好的江西比較有名的四特酒,準備開啟。
「沈老師,我來吧。」
莫凡伸手從沈菁手裡拿過酒盒,手指觸碰到對方的玉手,一陣滑膩柔軟的觸覺。
沈菁看他主動,也就冇堅持,不過對方剛纔無意中碰到自己手指,她也感覺到了,不著痕跡的向莫凡看了一眼。
這一切都發生在極短之間,除了他們兩人,在座的其他人倒是冇注意到。
莫凡開啟酒蓋,先給兩位教授倒了酒,沈菁擺手拒絕了莫凡倒酒,她和徐淼都不喝酒,一起喝果汁。
莫凡也冇有勉強,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來來來!我們共同舉杯,感謝小莫今天奮不顧身,冒著極大的風險去救徐淼,也慶祝徐淼今天平安歸來!」
眾人都紛紛舉杯,徐淼也是很真摯的感謝莫凡今天的救命之恩。
幾人邊吃邊聊,氣氛一時比較融洽。
兩位教授和沈菁都是國畫係的,他們這次帶出來的學生也都是國畫專業的。
難怪沈菁有一股古典美人的風韻,原來是畫國畫的。
「小莫,你是做什麼的?」
幾人飯桌上隨意聊著,劉教授就問道。
「嗬嗬,我就是一無業遊民,平時偶爾做點古玩生意。」
「哦?」
劉教授一聽莫凡的話,就來了興趣。
「古玩這一行可不簡單,需要很強的專業知識和眼力,小莫,你這麼年輕,竟然就能在古玩這一行裡吃飯,不簡單啊!」
劉教授平時業餘時,也對古玩有所涉獵,為此還交了不少的學費。
他非常明白古玩這一行的深度,絕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轉的。
其餘幾人也都較為驚奇的看著莫凡,對他們來說,古玩這一行是非常神秘的一個行業,未知產生神秘。
「哪裡,我就是小打小鬨而已,勉強混口飯吃。」
莫凡謙虛的說道。
「我前段時間入手了一條蜜蠟手串,小莫,麻煩你幫我看看。」
劉教授說完,從手上褪下一條蜜蠟手串,紅褐色的,顏色非常均勻光澤。
這是他花了不菲的價錢買的一串老蜜蠟手串,賣主聲稱這是正宗的俄國老蜜蠟。
他也仔細看過了,這蜜蠟顏色非常純正,材質、特徵也符合蜜蠟特性,因此就將它買下了。
莫凡接過了手串,仔細的觀看起來,其餘眾人也都看著他,等待鑑定結果。
翻看了一會兒,莫凡已經有了答案,他抬頭看了劉教授一眼。
「劉教授,你這手串花了多少錢入手的?」
劉教授聽他這麼一問,頓時心裡一突,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8萬8,賣家說這是俄國老蜜蠟。」
劉教授還是實話實說。
「那我說說我的看法,若有什麼冒昧,請不要介意,這僅是我一家之言。」
「小莫,你儘管說,這點打擊我還是能承受的!」
「劉教授,首先,這確實是真正的蜜蠟!」
劉教授頓時鬆了一口氣,他剛纔雖然嘴裡說的輕鬆,其實心裡還是不希望自己買到假貨。
但莫凡的下一句話,又讓他稍微放鬆的心,又懸了起來。
「但這蜜蠟卻不是老蜜蠟,而是由新蜜蠟加溫烤色而來。」
「烤色?」
劉教授聞言露出了疑惑,他好像聽說過這種工藝,但具體的卻不甚瞭解。
「所謂的烤色,就是通過在壓力爐中控製溫度和壓力,使蜜蠟表麵氧化,從而加深顏色。」
「這種處理方式使蜜蠟的色澤較為均勻、濃鬱,光亮無冰裂,外觀更加吸引人。」
「但相較於天然老蜜蠟,其顏色卻是少了一份自然柔和,且比較單一,缺少了天然蜜蠟那種深淺不一,經過歲月沉澱後的獨特韻味。」
經過莫凡的一番解釋,眾人雖然還是一知半解,但也清楚了這烤色蜜蠟是不如天然的老蜜蠟的。
劉教授此時也聽出來了,自己應該是被騙了,他不禁嘆了一口氣,古玩這一行,水實在是太深了,各種手段層出不窮,讓人防不勝防。
「小莫,那這條蜜蠟手串,是不是就不值錢了?」
「劉教授,那倒不至於,這蜜蠟雖然是烤色而來,但其原本所用的新蜜蠟質量還可以,其本身也具有一定的價值。」
眾人一聽到這,又都好奇起來。
「那這串蜜蠟手串,現在值多少錢?」
劉教授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明白。
「這串蜜蠟,現在市場上價值在1萬到2萬之間。」
眾人一聽,都吸了一口涼氣,8萬8買的,實際價值卻隻值1萬多,這差距也太大了。
難怪大家都說古玩這一行,一般人不要玩,水真的太深了,一不留神就淹死在裡麵了。
劉教授聽完,雖然心裡也不好受,但他在這一行交了不少學費,以至於現在都有些習慣了。
起碼這蜜蠟是真蜜蠟,他也隻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莫凡,我看你手上也戴著一條蜜蠟手串,能給我們講講嗎?」
沈菁好奇的說道,她的年齡跟莫凡差不多,剛纔看著這個男人侃侃而談,內心不知怎的,有所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