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有惡意,現在已經死了。”人影淡淡道。
荒祖:???
懵了!
荒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蒼白無力解釋,對方會信。
他確實沒有惡意,但別人不知道啊。
他雖然是一縷本源印記,對武天行沒有什麼威脅。
但如果有人幫忙,把武天行靈智抹去,是能夠讓他奪舍重生的。
當然,奪舍重生後的他,再也不可能恢復到從前。
肉身終究不是他自己的,對他會有很大的影響。
“你真信我說的?”荒祖回過神來,驚異的看著人影。
“我不信你說的,我隻信我自己看到的。”
人影搖了搖頭說道,他雖然和荒祖一樣,都是一縷本源印記,但能力可不是荒祖能比的。
荒祖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能分辨出真假。
“那你也不殺我了?”
荒祖一臉希翼的看著人影。
能活著,他也不想死啊,他還沒報仇呢。
“殺你一個廢物我都嫌臟手。”
人影滿是嫌棄,接著說道:“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未免你以後搞事,你與武天行簽訂契約吧。”
“可以,隻要不殺我,簽訂契約沒問題。”
荒祖當即答應,很怕人影反悔。
“我說的是奴隸契約。”
“什麼?”
荒祖一臉震驚的看著人影,隻感覺自己聽錯了。
“不可能。”
反應過來的荒祖瞬間激動起來:“我堂堂宇宙之主和他簽訂平等契約已經是看得起他了,讓我簽訂奴隸契約根本不可能,你這是在羞辱我,與其如此,你還是殺了我吧。”
若不是他心有不甘,大仇未報,放不下族群,他都不會和武天行簽訂平等契約。
他是誰?
一族之主,一宇宙之主,億兆生靈之主,讓他當奴隸,比殺了他還難。
“既然不同意,那就去死吧。”
人影始終平靜,毫不在意荒祖的選擇。
“等等,你還講不講點道理。”
荒祖憋屈道:“你也是混沌級別的人物,你難道不知道我們雙方的差距嗎?讓我給他當奴隸,簡直是在侮辱我,如果讓你給星空級別的人當奴隸,你願意嗎?”
“我寧可死。”人影直接回應一句。
“那不就得了。”
“所以你可以死了。”也不見人影有什麼動作,整個識海翻滾起來。
“我特麼…不想死。”
“我同意了。”
生死危機下,荒蕪心理防線瞬間崩潰了,大吼一聲。
“不要感覺自己很委屈,不是誰都有資格給武天行當奴隸的,讓你當奴隸是看得起你。”
簽訂完奴隸契約,人影留下一句話,消失在旋渦中。
荒祖聞言,真想破口大罵。
他堂堂宇宙之主當奴隸,還是看得起他?這算哪門子道理。
憋屈的返回無極戒中,在無極身邊現出身影。
正是荒的模樣。
砰!
一腳把正獃滯的無極踢飛,隨即大吼道:“這是老子的地盤,以後特麼離我遠點。”
無極一臉懵的看著荒祖,隻感覺小腦萎縮了。
他就睡了一覺,家裏咋還多出個人來。
而且這傢夥看著怎麼這麼霸道呢?
回過神來的無極,臉色一黑:“你特麼誰啊,知不知道這是哪裏,還有你剛纔是不是踢老子了,請問是誰給你的膽子。”
好傢夥,真是好傢夥!
小母牛倒立,真是給你你牛逼上天了。
“給我死遠點。”
荒祖現在滿心委屈,見無極來勁了,抬手又是一巴掌。
無極隻感覺一股無形之力扇在臉上,大腦都開始遲鈍了。
我在哪?
我犯天條了?
宇宙規則都不管管這事了嗎?
他特麼是無極戒的器靈好吧。
除了武天行能控製無極戒,就屬他是老大啊。
在自己家,被外人揍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屮你嘛的,我跟你拚了。”
回過神來的無極,瞬間怒了。
砰!砰!砰!砰!
“服不。”
“服了。”
“還敢罵我不!。”
“不敢了。”
“誰是老大。”
“你是老大。”
無極一臉生無可戀的被荒祖按在地上,誠心懺悔著。
誰懂啊,他隻是睡了一覺,就發生了這麼不可思議的事。
無極戒竟然不受他控製了,被人按在地上一頓摩擦。
十分鐘後!
“老大,能跟我說說你是咋控製無極戒的嗎?”
荒祖慵懶的躺著,無極一邊給他按摩,一邊諂笑著問道。
等著,等他弄懂了無極戒為啥失控的問題,一點讓這傢夥給他跪下唱征服。
他之前嘗試著向武天行求救。
結果他現在都溝通不了外麵了,像是被困在了這一片虛無之地。
“你知道無極戒原名叫什麼嗎?”
荒祖瞥了眼無極,彷彿看透了他的小心思一般,毫不在意的反問道。
錘了一頓無極,讓他全身舒暢。
現在有人聊天,還能給他按摩,他感覺成為武天行的奴隸也不是不能接受。
早知道這樣,他早就現身了,何必躲躲藏藏的,差點給他憋出毛病來。
荒祖現在隻是一縷本源印記,不能修鍊,不敢沉睡,很怕在蘇醒後,錯過了什麼,所以隻能無聊發獃。
“不知道。”無極搖了搖頭。
無極戒是他在中宇宙得到的,還沒來得及認主,他就被虛無罡風破滅了肉身,剩下一縷殘魂被無極戒吸收,救了他一命。
後來,無極戒被上宇宙一位大佬得到,發現了他的殘魂,把他煉化成了器靈。
從那以後,戒指就叫無極戒了。
“無極戒原名叫天荒戒,是一件尊級器具,內部空間堪比一個星係,含有一億八千萬顆星球。”
說完,荒祖嘆了口氣,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沉默了下來。
而無極也停下了動作,沉默了。
他聽見了什麼?
無極戒竟然是尊級器具?
開啥玩笑!
真要是尊級器具,上宇宙那些尊者都得出手搶奪。
尊級器具太稀有和珍貴了,很多尊者都沒有尊級器具。
“老大你可真會開玩笑。”
無極回過神來,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聽著是那麼回事,但他還是有些不信。
“你說是玩笑就玩笑吧。”
荒祖意興闌珊的樣子,不想解釋,隨即道:“你想不想復活?”
說的隨意,可聽的無極卻是動作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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