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賜予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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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站在窗前，閉上眼睛。訊號異能、電子異能、資料異能同時發動。整座城市的網路在他腦海中鋪開，像一張巨大的蛛網，每一個節點、每一條資料流都清晰可見。
空間異能加入，網路延伸到更遠的地方——全省、全國、全球。時間異能加入，他可以在不同的時間節點投放資訊，讓廣告出現在過去或未來的任意一秒。
命運異能加入，投放的資訊會繞過所有人的命運線，不會被任何預知能力察覺。映象空間異能加入，資訊會從一個不存在的維度發出，冇有伺服器，冇有IP，冇有實體地址，冇有任何技術手段能追蹤到源頭。
蟲族意識和王者印記在體內微微發光，它們將成為每一顆種子的核心——那些接受種子的人，會不知不覺地被納入他的意誌網路。
他們不會察覺，不會反抗，甚至不會意識到自己被影響了。他們隻會覺得，自己天生就該使用這種異能，天生就該變強。而他們變強的每一分力量，都會同步反饋給他。
林天睜開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他開始在全國範圍內搜尋第一個目標。資料流在他意識中飛速掠過，數億人的資訊被篩選、比對、排除。
他需要一個極度渴望改變命運的人，一個被生活逼到絕路、對超自然力量有強烈執唸的人。這樣的人，異能種子在他體內會生長得更快。
三秒後，他找到了。白雲市，劉誌，二十四歲。一年前母親癌症，需要十萬手術費。他借了高利貸，簽了陰陽合同，借款十五萬，到賬十萬，五萬砍頭息。母親還是走了。
一年來他打三份工——白天在物流公司搬貨，晚上跑外賣，中午休息時在網上做兼職。還了二十萬，倒欠六十七萬。利滾利，永遠還不清。
每天晚上，劉誌都會在網上搜尋同一個關鍵詞——“超能力”“覺醒”“異能”。他會在靈異論壇裡翻那些真假難辨的帖子，會在深夜盯著自己的手指，幻想有一天能冒出火苗或電光。他恨那些人，恨到骨頭裡，但他什麼都冇有，隻能忍。
林天選中了他，他抬起右手，本源種子微微發光。意念一動，一顆金係異能種子從本源中分離出來，隻有塵埃大小，通體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
種子裡包裹著一絲蟲族意識和一絲王者印記——不多，剛好夠用。任何人接受這顆種子，都會在不知不覺中成為林天意誌網路的一個節點，他們的每一次鍛鍊、每一次使用異能，都會反饋力量給林天。
林天把種子投入映象空間，意念一動——投放。
一千公裡外的白雲市，劉誌剛跑完最後一單外賣，拖著灌了鉛的腿回到出租屋。十平米的隔斷間，牆皮脫落，床單發黃，桌上堆著外賣箱和藥盒。他癱在床上，掏出手機，習慣性地開啟靈異論壇。
螢幕突然一閃，一條廣告彈了出來。冇有任何來源，冇有連結，冇有推送方資訊，隻有一行白色的字，浮在純黑的背景上——
“給你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你會把握嗎？是 / 否”
劉誌愣了一下。他跑外賣三年，見過無數垃圾廣告，從冇見過這種。他試著返回，廣告不消失。他試著關掉螢幕，重新點亮，廣告還在。他盯著那行字，手指懸在螢幕上空，心跳開始加速。
改變命運。他這輩子最想做的事，就是改變命運。改變母親的命運，如果一年前有人給他這個機會，他願意拿命去換。改變自己的命運，讓那些逼他還債的人、讓那些陰陽合同、讓那些吃人的利息，統統去死。
他冇有猶豫，手指點了“是”。
螢幕閃過一道白光。劉誌感覺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自己的腦子，像一滴水落入湖麵，蕩起一圈漣漪。然後他的手指開始發燙，低頭一看，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泛起了淡淡的金屬光澤，像鍍了一層鐵。
他盯著那兩根手指，呆住了。三秒後，他試著集中精神，那層金屬光澤從指尖蔓延到指根，麵板變得堅硬，指甲變得鋒利。他用金屬化的手指劃了一下床頭的鐵管——鐵管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手指毫髮無傷。
劉誌的手開始發抖。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他終於等到了。
他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水泥地，無聲地哭了出來。
彆墅裡，林天閉著眼睛，感受著那顆種子的反饋。劉誌的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來——絕望、憤怒、仇恨、狂喜、感激。
那些情緒太濃烈了，濃烈到連林天都微微皺眉。但很快，這些情緒就被蟲族意識和王者印記壓製下去，變成一種平穩的、順從的波動。
劉誌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他隻會覺得自己覺醒了異能，自己是天選之人。他不會知道，他的每一次鍛鍊、每一次使用異能，都會有一絲力量順著那根無形的線，流回林天的本源裡。
林天睜開眼睛。他能感覺到劉誌體內的金係種子在發芽，很微弱，像剛種下的幼苗。現在的劉誌，隻能金屬化兩根手指，劃破鐵管都費勁。要鍛鍊一個月左右，他才能達到1階，才能真正金屬化全身。但足夠了。
林天抬起右手，本源種子微微發光。他意念一動——從劉誌身上提取到了第一個異能點。
【金元素 1，金元素掌控1階（1/1000）】
林天看著那行提示，嘴角慢慢勾起。
一個人，鍛鍊一次，給他一點。一千個人，一萬個人呢？他不需要自己去提取，不需要用手去摸每一塊金屬、每一棵樹、每一滴水。
那些人會幫他修煉，會幫他變強。他們以為自己覺醒了異能，以為自己是命運的寵兒，以為自己在掌控力量。但他們隻是工蟻，隻是工蜂，隻是他放牧的羊群。
而他是蟻後，是蜂王，是牧羊人。
林天走到窗前，看著遠處萬家燈火的城市。白雲市、海城市、綠洲市，還有更多的地方，更多的人。他們會被改變，整個世界都會被改變。而冇有人會知道是誰做的，冇有人會知道異能源頭在哪裡。
他抬起右手，本源種子在掌心浮現，散發著柔和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