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差三十六點!
這三十六點,上哪兒弄去?
總不能真去後山打獵,拿野雞兔子跟係統換吧?
他站在山坡上迎著風,目光穿過層層疊疊的樹林,望向山下那個炊煙裊裊的小村莊。
腦海裡,一張張活色生香的臉,不受控製地跳了出來。
翠花嫂子的潑辣,張巧嫂子的野性,還有李玉蓮那股子浸到骨子裡的媚……
每一次“治病救人”,都能換來桃源點數。
對症下藥,點數翻倍。
陳凡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他那雙原本有些頹喪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了一團火。
這團火比剛纔看到野山參時更旺,也更野。
窮得隻剩下嫂子了。
看來這神醫要當,嫂子們的病……也得接著治啊!
而且,得換著花樣,加重藥效地治!
山裡的夜風涼,可翠花嫂子家裡頭卻熱得像個小火爐。
陳凡一腳踏進門檻,那股子混著飯菜香,和女人身上獨有味道的熱氣就撲麵而來。
桌上點了盞煤油燈,火苗一跳一跳的映得牆上人影搖晃。
一盤炒雞蛋,一盤青菜,中間還擺著一碗燉得爛乎的臘肉。
最顯眼的是桌角那隻土陶罐子,裡頭盛著半罐粉紅色的酒液。
翠花嫂子正彎腰擺弄碗筷,聽到動靜直起身子。
陳凡的眼神,當場就直了。
她身上就穿了件洗得發白的細帶背心,兩條胳膊光溜溜地露著,在燈火下晃著一層細膩的光。
底下是一條剛到大腿根的短褲,把那兩條結實勻稱的腿,
襯得愈發惹眼。
“還知道來?”
翠花嫂子斜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帶著點怨氣,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我還以為你這大老師,要在彆人家的地裡紮根不回來了呢。”
這話裡的酸味,隔著飯菜香都能聞見。
“哪能啊。”
陳凡嘿嘿一笑,把門帶上幾步走到桌邊坐下,
“嫂子這兒的飯菜,比什麼都香。”
他心裡那筆賬,算得門兒清。
還差三十六點桃源點數。
這三十六點,今晚就得從翠花嫂子這兒掙出來!
“算你識相。”
翠花嫂子哼了一聲,拿起那酒罐子給陳凡麵前的土碗倒了滿滿一碗。
一股子桃花的清甜混著酒氣,一下子就鑽進了鼻子裡。
“嚐嚐,我自己釀的桃花酒,後勁大。”
她說著,也給自己倒了一碗。
陳凡端起碗跟她碰了一下,仰頭就灌了一大口。
酒液入喉先是甜,隨即一股火辣辣的勁兒就從嗓子眼燒到了胃裡。
“好酒!”
翠花嫂子看他喝得爽快,臉上的冰霜纔算徹底化了。
她夾了一筷子雞蛋塞進陳凡碗裡,那眼神跟小刀子似的,一寸寸在他身上刮。
“說吧,今天都乾什麼好事了?
玉蓮那蹄子,冇把你魂兒勾走?”
來了!
陳凡扒了口飯,嘴裡含糊不清地說:
“嫂子你這說的,我是去辦正事,為了孩子們的學業。”
“為了學業,就得把人家的地都給包了?”
翠花嫂子又喝了口酒,臉頰泛起兩團紅暈,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你這老師當得,可真夠體貼的。怎麼不見你來幫嫂子我鋤鋤地?”
陳凡放下碗筷,一臉嚴肅地看著她。
“嫂子你這病,跟她們不一樣。”
翠花嫂子一愣。
“她們那是身子骨虛,缺人疼。你不一樣,”
陳凡壓低了聲音,身子往前湊了湊,
那股子混著酒氣的男人味兒,直往翠花嫂子臉上撲,
“你是心裡頭有火,堵得慌。
這火要是不泄出去,光乾那點農活,治標不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