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您到底是淵又或者是什麼...其他的...」
遙遙的調戲著四穀見子,同樣也是為埋在她身上的那條線進行準備的時候,在趙淵身邊以半跪姿勢,低首吸收那些來自於『古代』武士記憶的毒島冴子,忽然還是咬牙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明明已經以己身之名,奉獻了性命,不能玷汙尊主的威名。
尤其是在感應到冥冥中的約束後,毒島冴子更加確認,那樣的誓約,絕不能違背。
可是她依舊還是問出了足以稱之為僭越的話。
少有的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這足以證明毒島冴子,對於自己的感情。
趙淵也不是毫無感情的機器人,怎麼會不滿意,不給予多一點點偏心?
「吾從來便是吾。」
「過去,現在,未來,皆是唯一。」
淡然的言語,帶著莫大的壓力落下,可是毒島冴子卻感覺到了一隻手,似是帶著滿意的溫暖,撫摸著她的微微泛著紫意的長髮,同樣也有一股特殊的力量,開始在她的體內緩緩流動起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下意識的...一種被她霎時間理解貫通的呼吸法,就開始自然的運轉,毒島冴子的呼吸節奏,開始了一種根本性,又無比關鍵的變化。
『這呼吸法,可不止是源自於鬼滅世界...』
『還有源自於地獄樂裡天仙的胎息之氣的運轉。』
既然是給予優待,趙淵給毒島冴子的超凡力量,當然就撒了一點好東西的種子。
最起碼能夠做到的事情,是一般擁有呼吸法學習者,沒辦法理解的東西。
雖然花費也讓他的因果點數,剛剛積攢下來的兩百又轉瞬消失,不過對於這一點趙淵也並不在意,因為在夜雀那邊,大迫警部們也已經追查到了下一步,造成的影響一直在持續。
更別說,如今在家裡瑟瑟發抖的四穀見子,可是在不間斷的給他供應因果點數,哪怕隻是兩三點的偶爾一跳,也足夠讓他補充很多了。
當然,真正的重頭戲,還是他如今放出去,隻限製了一些基準規矩,已經開始自由在夜裡行動的百鬼眾。
每次它們造成的因果點數跳動,都是一二十一跳,這更是讓趙淵堅定了自己前期要作為一個幕後黑手,慢慢發育的心思。
...
一夜未眠,詭異至極的一係列兇殺案,哪怕隻是將卷宗放到一齊,就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
搜查一課的辦公室裡,早被濃濃的煙味給籠罩。
大迫警部將窗戶開啟,既是換氣同樣也給自己又點上了一根,望著外麵已經升起的晨曦,露出了苦笑。
『也不知道,我是先死在案件當中,還是先死於肺癌。』
就在他放鬆自己的腦袋,也是讓布滿血絲的雙眼,稍微紓解一些壓力的時候,同樣一晚沒有休息,如今卻還依舊顯得精力滿滿的鷹風切闖了進來。
手裡揮舞著幾份檔案。
「找到了,找到了!」
一時間將整個科室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大迫警部也掐滅了菸頭,把窗戶合上走了過去。
「發現什麼了?」
「大呼小叫的!」
作為東京都警視廳搜查一課的警部,他有著引導新人的職責,更何況鷹風切這個年輕人他十分的看好,認為他的能力,是目前搜查一課當中,最有希望繼承他衣缽的。
所以對他也格外的嚴格。
「是還留在東京都,與真理統一教相關人員的名單!」
「尤其是在幾年前,那個邪教的教主,就已經被關進去了,但是...」
一般來說,不管是現實,或者是電影,動漫,隻要有了『但是』就肯定出現了轉折。
這一次也沒有例外。
「快說!」
大迫警部急切的催促著鷹風切,雙眼裡隱隱有一種不安,他迫切的希望有一個實際的嫌疑人,而不是...虛無縹緲的猜測。
因為從現場來看,按照大迫警部對於兇殺案的理解,人類似乎是做不到這樣的兇案,就算是那些自詡追尋人類極限的武鬥者也一樣不行。
而且作為警部,他已經看到了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東西...受害者,幾乎都是在同一時間死亡的!
『不知道高層知不知道這一點。』
『難怪這一次,他們不像之前有幾個權貴涉案,就瘋狂的催促我們破案,一般來說這麼大的案子,死了這麼多人,記者那些聞到臭味就盯上來不放的鬣狗們,也沉默得令人覺得意外。』
『一定要是...』
『有個確切的嫌疑人!』
大迫警部在東京都幹了這麼久,隻能保證自己沒幹什麼壞事,可是很多其他的訊息,他想要不知道都難。
武鬥家的強大,以及對於死亡的恐懼,讓立本的很多高層在生物實驗上,堪稱是到了一種走火入魔的地步。
萬一真的是什麼瘋狂科學家的造物,又或者是什麼其他的東西,大迫警部實在不敢想像,到底會有多麼恐怖的後果。
而最糟糕的是...這一切和那些權貴們,沒有關係...
這最後的一種可能性,大迫警部也隻是想一下,因為他也無法確定,一旦真是如此,整個立本到底會掀起多大的風浪!
鷹風切當然不知道自己的上司,到底已經透過案件看到了多少的東西,他隻是興奮的分享著自己發現的線索。
「雖然說,按照道理來說,這個教主應該還是在監禁當中。」
「可是據我打聽到的資料,他似乎在進入監獄沒多久後,就以保外就醫的說法離開了監獄,但是最近卻有人傳出了訊息,他在東京都附近出現過...」
聽到這話,大迫警部就好像落水之人,急切的需要找到一根可以抱住的浮木。
「那就先找到他!」
「不過,對於其他人的排查也不能結束!」
大手一揮,整個搜查一課就好像被開動的機器,轟隆隆的便開始在整個東京都進行了拉網篩查。
直到黃昏時候,他們纔在足立區的一個公園裡,找到了曾經真理統一教的教主,在見到他的時候,很難想像照片裡那個枯瘦,卻充滿了**氣息和野心的人,竟然會縮在這麼一個公園裡,拿著臨期的麵包餵鴿子。
而且他對於警察們的到來,似乎是早有預料。
沒有做任何的抵抗,除了要求依舊戴著口罩之外,就這麼乖巧得不可思議的,回到了警察廳當中。
...
『該開始第二幕了...』
趙淵對於大迫警部等人自足的行動力十分的滿意,因為他們的孜孜不倦追求,受到他力量影響波及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立本有許多的高層,權貴,也都加入了其中。
因果點數還沒真正開始激增...缺少的也隻是一場大戲而已!
對於那些邪教徒,或者如今看著已經悔改的邪教教主的最終命運,趙淵並不在意。
他看重的是...
在已經知道自己進行了殺戮的戰場原黑儀,麵對自己最深層的夢魘時...究竟會不會選擇出手?
瞥了一眼,在校園裡,越發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戰場原黑儀,趙淵露出了一抹笑意,然後便繼續向著教室走去。
已經選好登場時機的他,可沒想過如今還算不上真正涉及超凡的戰場原黑儀,有接觸他的資格。
被他選中,也未必真有接觸他的機會。
...
「死亡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摘下了口罩,露出了近乎於破損的腦袋,令人觸目驚心的傷口,曾經的真理統一教教主,露出了一個看著溫和,實則極為猙獰的笑容。
「警部先生,我的勸告是...不要再追查下去了。」
「那不是人力可以對抗的存在。」
萬萬沒有想到他的嫌疑人會說出這麼一番話,大迫警部見慣了權貴之流在審訊室裡的孜孜不倦,或者是搬出背景,要麼就是沉默不語。
可是像眼前這個曾經的邪教教主一樣,胡言亂語的,確實是頭一個。
微微眯了眯眼,大迫警部覺得自己熬夜了過後的雙眼有些乾澀。
「那,你說是什麼東西?」
嘲諷的一笑,知道眼前的警部並不信任自己,曾經的邪教教主,聲音愈發沙啞。
「我曾經篤信**,鍾情於金錢和肉慾。」
「然而到了現在,我才明白,世界遠遠沒有我們見到的這麼狹隘...」
「可惜的是...當我看到這一切的時候,我已經快死了!」
這個過去的邪教教主,突然發出了一陣慟哭,那是滲人至極,就好像是夜梟一般的慘嚎。
然後他就拉開了自己的衣物,褪去了那些遮擋物後,映入眼簾的便是讓大迫警部以及鷹風切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傷口。
一個又一個漆黑的**,沒有流血,也沒有癒合,就這麼空洞的...扭曲著,彷佛可以透過麵板肌肉,看到裡麵的內臟,血管,骨頭!
「我就要死了。」
「在那些人死亡以後,我就是最後一個!」
那曾經的邪教教主,露出了癲狂的笑容,然後幾乎就是同一時間。
就好像是有無形的利器,出現在了審訊室內,緩慢又無可阻攔的,硬生生的從他曾經受傷的頭部,再次硬生生碾了進去。
『噗!』
無論是大迫警部,還是鷹風切,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龐大的力量塞入曾經的傷口,最終造成的不是穿透,而是擠壓破裂,血肉橫飛,腦漿迸裂,血色,黃色,白色,在審訊室內爆炸開來,也讓大迫警部乾澀的眼球,好像終於有了液體的滋潤。
隻不過他能看到的,隻剩下了一片模糊的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