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鏘』
劍道社內,其他的社員早已經離開,隻剩下最後停留的趙淵和毒島冴子,此刻他們也以常人完全無法分辨的速度,在進行著劍道的比拚。
要知道,這是有著武鬥者的世界。
在立本劍道也絕不是普通的運動專案,雖然也有花哨的表演流,可是很明顯趙淵之前學習的東大古劍術與毒島冴子家傳的毒島流,都非是這一種。
而是實實在在的實戰,殺人劍術!
與一般劍道社的成員,是以竹劍或者木劍,戴著護具切磋不同。
真正的實戰派劍術,不但從來不戴護具,用的也都是鐵劍,雖然未開鋒,可是勢大力沉,或者擊打在要害處,依舊是會受傷不淺。
修身服飾,穿戴在毒島冴子身上讓她有著別樣的颯爽,連綿不斷的劍勢,很顯然經過了她自己的改良,激烈如驟雨一般。
與出手如修羅一般,慘烈的毒島流劍道不同,少了幾分適合男子勢大力沉的一往無前,卻多了幾分隱藏在極速接觸過後的,漫不經心一撇的毒辣殺機。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實用,.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隻見趙淵手中的未開鋒東大八麵漢劍,在格擋開了毒島冴子的淩冽劍鋒後,忽然將手中的漢劍自手腕處轉了一圈,劍刃極速自由落下,又被他抓穩,恰到好處的擋住了毒島冴子劍刃被盪開以後的順勢下撩。
『噹!』
一聲脆響過後,兩人分開站定。
「冴子,你這一招可不好。」
「萬一有什麼失誤,就斷送了萬千美少女以後的幸福生活了。」
雖然並沒有真正拿出自己的半分實力,可是這種高屋建瓴的活動手腳,確實是讓趙淵對自己如今的力量有了一個更有把握的認知,但也就到此為止了。
他現在已經沒有了繼續切磋下去的興致。
察覺到了趙淵的情緒變化,毒島冴子原本因為運動而潮紅興奮的麵容上,也多出了一絲蒼白,剛剛那種可以肆無忌憚全力出手的暢快消散一空。
哪怕趙淵帶著一絲調笑意味的言語,也沒有壓住她心中的失落。
『又一次追趕不上了麼?』
短短一段時間不見,毒島冴子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原本勢均力敵的趙淵,已經到了她已經無法企及的地步,自己不管用什麼辦法,都沒有辦法讓他產生一絲的緊張感。
『明明,我這麼努力了,還是遠遠落後於他們,或者這纔是真正的...天才?!』
察覺到了毒島冴子身上盪起的情緒波動,望著自己的因果點數開始又一次浮動上漲,趙淵眸子裡閃過了一絲意外,然後露出了笑意。
『既然這樣的話...』
『也算是給新手村村長的優待了。』
隻見趙淵隨手一轉,這柄隻是用來練習的八麵漢劍,就被他輕巧一甩送到了武器架上,落下之際,竟然一絲聲響都沒有傳出。
站在了已經麵露無力迷惘的毒島冴子的麵前,趙淵伸出手勾起她那張明明美艷絕倫,卻顯出了軟弱無力神色的麵龐。
「冴子,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呢?」
「是殺戮的快感,還是戰鬥的樂趣,或者是不斷超越自我...那種跨越極限的喜悅?!」
被趙淵的話,問得更加迷惘,疑惑,毒島冴子看向這個她心中懵懂憧憬,曾經也以為是劍道社王牌二人組,而產生了好感的男人。
第一次她察覺到了趙淵似乎有一團團迷霧,籠罩著周身,讓人無法看透,忍不住探索!
「直視自己內心的饑渴吧!」
「想好你的答案,然後再來找我...」
從自己的書包裡,拿出了一張紙,寫下了家裡的住址。
趙淵將她放在了毒島冴子麵前的地上,然後就離開瞭如今已經隻剩下空寂的劍道社。
...
『吾主!』
化為夜雀的巫女,似乎看到了劍道社內的一切。
有些好奇的詢問。
『為什麼,不直接帶著那位小姐回家呢?』
『您理所應當的應該擁有世間一切的美好,她們受到您的垂憐,便是無上的恩典。』
嗯,你很難用人類的道德,去與百鬼眾解釋什麼,當然趙淵也不需要解釋。
『不同的花兒,當然有不同的香味。』
『也有不同的品嘗方式。』
哪怕是已經被趙淵灌輸了人類社會的記憶,以及擁有了自己的思想,夜雀依舊不理解趙淵的想法,當然它也隻需要遵從百鬼之主的意誌就行了。
『讓你尋找的物件,都找到了?』
離開了劍道社,自然不止是因為趙淵對過家家般的劍術切磋,已經失去了興趣。
更加關鍵的是,從這個近千萬人口的大都市裡,百鬼眾終於尋覓到了合適作為開場序幕的物件。
『完美的符合您的要求。』
夜雀的意念響起。
也讓趙淵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就開始吧!』
而趙淵自己,當然是選擇回家,找一個合適的姿勢,來觀看這場大戲!
...
『哐當,哐當』
伴隨著電車的搖晃,戰場原黑儀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家裡,一聲問好習以為常的沒有得到回應,父親又一次因為加班不在家裡。
也沒有去熱,冰箱裡那些早已經吃過無數遍的半成品食物,丟掉了書包後,戰場原很快就倒在了自己的房間床鋪上,經過一天的通風,已經沒有異味的床鋪,隻剩下了熟悉的柔軟。
疲累的身體,以及緊繃的精神讓戰場原黑儀很快就沉睡了過去。
而早已經佈置好的特殊力量,也在這一刻瀰漫在了這間小屋當中,猶如無數的水霧浮現...遮蔽了整個房屋!
...
『好累,怎麼睜不開眼睛?』
耳畔好似一直徘徊著那熟悉的夢囈,戰場原費力的要睜開雙眼。
然後在陰暗的光線下,又是熟悉的場景,那無數次出現在她夢境當中的邪教標誌。
隻不過這次的觸感不知為何如此的清晰,就好像有人真的用手在摸著她的臉頰。
『呀!』
猛地一咬自己的舌尖,戰場原黑儀被疼痛刺激,瞪大了眼睛,麵前的一切是如此的真實。
恐懼蔓延,讓她胸口上下擺動更加激烈。
焦糊的燈油味道,讓人作嘔,可是也讓她記憶猶新。
轉過頭去,果然是那個醜陋至極的腦袋,還有匍匐在地的...母親,以及在她後麵,一個個虔誠狂熱的教徒!
窒息充斥在了戰場原黑儀的腦袋當中,緊接著一股恐怖的憤怒,極致的殺意從她那好似已經隻剩下空虛的心靈之中蔓延出來...
...
『刺激已經夠了!』
遙遙掌控著一切的趙淵,默默的下達了指令。
緊接著一場場死亡的降臨,就籠罩了整個東京的夜晚。
急促的警鈴聲,也讓東京都的23個特別區警視廳都陷入了恐慌當中!
沒有任何一個夜晚,會有這麼多的詭異兇案,更加沒有任何一個夜晚,死亡的是如此多的豪富之輩!
...
世田穀區,立本東京都的高階住宅區,在這裡居住的人群,以警視廳的畫像來說,最差也是中產以上水平。
可是今晚卻至少有十起詭異至極的死亡案件,出現在這裡。
抵達刑事現場以後,大迫警部的神色就陷入了一種難掩的焦慮。
「又是那些無視律法的武鬥者搞出來的事情麼?」
警視廳刑事搜查一課的警部,聽起來好聽,可實際上很多時候都是在為權貴們擦屁股,而在這個立本,則更多的時候是在為那些肆無忌憚,宣揚自己意誌,貫徹自己願望的武鬥家們處理手尾。
雖然大多數武鬥家都可以用現代化的熱武器,輕易對抗的存在。
可是總有少數那麼一些超越常理的戰鬥力,抵達普通人之上的存在,那是一般可以在城市裡動用的熱武器,無法輕易消滅的存在。
那些人,哪怕是高高在上的權貴,也得小心應對。
「...大迫警部,你還是去現場看看吧。」
「我覺得沒那麼簡單。」
同樣是搜查一課的警員,作為新人的鷹風切還是很有眼力界的,沒有讓自己的上司繼續往錯誤的方向延伸。
大迫警部聞言,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很快就通過了封鎖線,進入了現場。
而眼前的一幕,也確實是讓他極為的震驚。
屋主的死法太過詭異了,就好像是進行朝拜著的時候,被人直接硬生生的用什麼東西捅死的,可最詭異的是在血泊裡的死者,眼睛瞪大充滿了痛苦和恐懼,偏偏手腳還保持著朝拜的姿勢。
看不出一點有過移動,或者用力的痕跡。
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硬生生的控製住了他,然後再將其折磨至死一樣。
偏偏發生的過程無比的絲滑,沒有見到一點周圍房間有被破壞的痕跡。
以大迫警部這麼多年來的見識,這樣的兇案現場,真是越看越詭異...
『難怪要我親自過來。』
要知道一般不涉及武鬥家的事情,大迫警部這樣的人員是不會直接處理兇案的,但這裡是世田穀區,死的也是一些富豪,這裡的背後存在發話了。
富豪老爺們可是很惜命的,不能死人,死人了怎麼賺錢?
再說了,今天在世田穀區死了這麼多人,那麼誰知道明天會不會死的是自己?
這麼詭異的死法,要是找不到一個答案,沒有人能安穩的睡得著覺。
老爺們睡不著,警視廳的這些牛馬,就更別想睡覺了!
「再去看看其他人的現場吧...」
大迫警部搖了搖頭,然後叫上了鷹風切,可以說到了這個時候,他也無法確定了,到底造成這一切的是不是武鬥家裡那些已經完全超越一般人類的傢夥了...
畢竟按照他對那些人的理解,是不會做出這些類似於朝拜獻祭的動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