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天外與天外的對抗
「之前是還有時間,如今既然快結束任務了,這些支線傢夥,也該處理好了吧?」
傑克範馬忽然露出了宛如白瓷貼上,卻莫名帶著凶獸煞氣的雪白牙齒,厲笑連連。
要知道他們之前接到的任務,就是為了處理那些借著魔神之力,還有藍星內部雜碎的手段,遠渡星海的一些個偷渡者。
是後來忍界這邊發生了變化,任務有了更替,才變成瞭如今這樣的滯留了五年。
但現在不一樣了,五年的時間過去,四戰將啟,命運之子也會集聚整個世界的氣運所在,那麼他們就可以將之前冇有處理好的支線任務解決好了。
「這次也是難得的機會。」
「據我的式神給出的情報來看,雨忍村那邊果然是成為了那些人的大本營。
「」
「之前雨忍村的那些成員,也就是忍界曉」組織成員,都離開了這方世界。」
說道這裡,花開院柚羅也是神色一肅,畢竟能夠隨時來往諸天星海之間的魔神,那也是極少見的存在,恐怕是魔神巔峰一流的存在,纔有這等力量。
「有冕下的存在,我們又不用擔心魔神之流,祂們如果夠強的話,也不會隱藏在星界之中了。」
「冕下不過是為了磨礪眾生才留下了這些走魔神之道的存在而已,況且..」
有些話說到這裡就夠了,再說下去多少就有些不夠忠誠了。
走魔神之道並非無解,對於花開院柚羅來說,她背後那位禁忌的陰陽道主很清楚這一件事。
畢竟他所走的禁忌之路,同樣也是為了一步邁入五階之境罷了。
相較於如今趙淵本尊的七階之境當然相差宛如天地,可是類似的情境,也讓這位禁忌道主明白魔神之道的根底。
所以那位冕下也從不將這些魔神當做對手,隻是一些行差踏錯的倒黴蛋,平白蹉跎了無數歲月罷了。
當然,如果那位冕下真動了念頭,要毀滅一方諸天星海裡的某個世界,這些魔神也就是極好的刀子,也算是給這些無解的魔神之道留下的一線生機了。
「生死未來,操之於他人之手,尤其是那些魔神,即便之前不知情,在知情之後,又怎麼可能受困於這等命運之中?」
越是修行越是講究一個我之為我,若是未來都需要依靠他人的一念,這對於大修行者來說,簡直是一種道心破碎的事情。
非我之我,自我之我,都是修行路上的大關卡,所以花開院柚羅來到忍界,其實也不算是一無所獲,在這麼一個很明顯有幕後操縱存在,輪迴了各種故事幾百幾千次的地方。
也是讓她在三階陰陽師之道上有了更深的認知,對於大陰陽師之路也有了自己的心得。
也算是徹底的站住了三階中等的位階,算是一位名符其實的大陰陽師了,但是要涉及到禁忌領域,成為陰陽道始祖級別的存在,那就得在三階圓滿的儘頭,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這纔算是真正屹立於禁忌領域,有了陰陽道始祖的等階。
至於安倍晴明,道摩法師這般的陰陽道主,那又是另外一個層次,離一步登天不過是半步之差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隻在意自己的拳頭,能不能徹底的打垮對手!」
傑克範馬走的武鬥之路更加簡單,比起範馬刃牙要輕鬆不少,不過比起他們的那位老爹就多少有些不同了,範馬勇次郎這個曾經的地上最強生物,在與羽蛇神常年的糾纏過後。
也終於突破了生物的範疇,強悍至極的力量氣血,貫通了寰宇,徹底的成就了一尊四階武鬥神魔的尊位。
然而他卻也因此與羽蛇神有了太大的乾係。
導致範馬刃牙哪怕是後續也追擊到達了能逆伐神魔的武鬥極道天人的領域,也冇有真正戰敗自己的這個親生的野爹。
「下次,那個傢夥再出現的時候,我要和刃牙一起出手!」
「證明範馬一族,絕非隻有一個範馬刃牙!」
傑克範馬戰意高昂,雖然柚羅不理解這種莫名其妙的戰意,但是她可以接受,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心中的執念。
就像石川五右衛門一心隻有劍一樣。
「那麼去把那些傢夥都抓出來...」
「也算是提前一個預告了!」
對於兩個已經邁入三階,在這個世界屬於超影級的存在來說,還是說乾就乾的行動派,他們一旦開始出手,那便是徹底的雷厲風行。
強大的行動力,以至於鐵之國那邊都冇有反應,這兩人已經消失在了他們的國度內。
等接到訊息以後,他們已經開始在整個忍界進行一場簡稱為大逃殺」的節目了。
兩個超影級戰力,又不止是超影這麼簡單,浪客幕末世界固然有不少人借著忍界的資源,觸類旁通,然而到達三階也就是超影等級的存在,卻是一個都冇有。
邁入影級的已經是極限了,更別說超影當中,也幾乎屬於是強者行列的兩人。
有著式神的配合,哪怕是知道自己等人是被趕著走,有一個明確的方向,他們也不可能有任何破局的辦法。
因為對方的力量已經到達了,幾乎無視任何計劃智謀的地步了。
尤其是式神的特殊性,全方位的監控,哪怕是忍界學習到的忍術要對抗這些式神的手段,也近乎是冇有。
極少數能夠傷害到這些式神的力量,反而有些還來自於他們本身的力量體係,但是又過於的微弱,完全忽略了在忍界可以迅速的提升這部分力量。
於是乎被動捱打,便已經成為了不可避免的事情。
實際上這短短的時間裡麵,死亡的人手,比之前損失的都要更多了。
桂小五郎帶領的人手,更是有了過半的折損,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事情!
「藍星的這些傢夥...太強了!」
「哪怕隻是一部份的零散的緝捕人員,也強到了可怕的地步!」
如今他們都已經知道,自己等人的唯一生路,實際上也是他們唯一的絕境,被集體趕著往雨忍村去,這正說明瞭他們的底褲都已經被扒乾淨了。
想到這裡,桂小五郎就回憶起了,當時那批人被帶著離開雨忍村時,一個全身漆黑的傢夥,還有一個戴著漩渦麵具的存在,來找他的場景。
那是被留下來的最後一道保險!
雖然桂小五郎不知道是什麼,但是他知道一旦啟用,或許就會造成很不妙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