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感覺...』
『有點奇怪的東西,在挑逗老子?』
一個高大至極的身影,如今正行走在衛星都無法透徹,最古老的原始森林當中。
隻見他隨手將不知何時,隱藏起來已經在灌木之中,下一刻便要準備偷襲的巨大毒蛇信手就給抓在手掌當中,任由那違反了生物界定理,龐大的蛇身纏繞在他的手臂上,彷佛是在給他進行按摩一樣。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那毒蛇好像是耗盡了所有的力氣,男人才終於將它放鬆開來,可還不等落地的毒蛇,慶幸異常的極速的離開,一隻腳就踩碎了它的腦袋,然後用鋒利的手指,從碎掉的蛇頭一直往下一劃而下。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隨時享 】
將那些就算是手槍也未必能夠打破的鱗甲,全部破開。
接著將裡麵的蛇膽掏了出來,洗也不洗就這麼直接丟進了嘴巴裡,活吞了進去。
「還是這裡的毒蛇夠味...」
「隻不過最近,好像多了一點什麼東西,老子居然看不見?」
男人無所謂的摳了摳鼻孔,然後將剩下的毒蛇身體甩在一邊。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那些陰影當中,無數的靈體,乃至是咒靈,麵對氣血和氣勢宛如實質一般的男人,瑟瑟發抖。
那種至強的陽氣,好似可以隨時吞噬這些陰屬性的靈體一樣。
讓這些異類完全無法靠近他。
這個地上最強的生物...範馬勇次郎!
「管踏馬的是什麼鬼,反正老子又變強了!」
猛地一捏自己的手掌,一抹宛如實質的血紅光輝一閃而逝,又迅速的消失,然後範馬勇次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正思索的是在這裡繼續玩耍一陣,還是出去一趟,把這些他忽然掌握的鬼東西,教給自己的那些不爭氣的孩子們。
『這可是來自父親無言的父愛啊!』
打哈欠一般,彈掉了眼角的一滴眼淚,範馬勇次郎站起身來。
決定了,在這裡繼續吃點小點心,再出去。
反正他的那些孩子們,也不會隨隨便便就死掉。
『哈,死了的傢夥,就不是老子的種。』
『就這麼定了!』
這個被諸國都忌憚的男人,本質上就是一個肆無忌憚的混蛋,所以他很快就開始了在這處全世界現存最古老的密林當中開始穿梭起來。
也將那些被『畏』或者『咒』的力量降臨,原本隻是有些特殊血脈,比較古老生靈的蛻變之路,以一雙霸道至極的手,徹底的撕爛!
......
「瘋子,都是瘋子!」
「全踏馬的是一群瘋子!」
遠遠觀望著這一戰的勢力不在少數,尤其是牽涉超凡,更是把各種人才都拉了過來。
在分析了範馬刃牙的口型以後,還有他想幹什麼。
不少勢力的負責人都忍不住脫口而出。
然而他們又不得不承認,或許正是這些瘋子,纔有可能觸碰超凡壁障。
畢竟除了那兩位受到神明眷顧的婆婆外,如今現有樣本裡的超凡之人,幾乎都是先接觸到了超凡異類,並且麵臨生死,才真正打破了超凡壁障。
如同魔咒一般,環繞在瞭解超凡之事人心底的那句話再次浮現。
【超凡領域必藏劇毒。】
似乎這樣的危險,也是劇毒的一種。
不過這樣的答案,那些勢力背後的各種權貴肯定是不願意遇到就是了。
而在這些勢力之外,一直觀察著範馬刃牙的『蟲組織』也終於感知到了異狀。
......
『紅色事件,警告!紅色事件!』
『範馬刃牙似乎有徵兆,正在蛻變成最高等級威脅,重複!』
『最高等級威脅!』
隸屬於『蟲組織』的觀察者,此刻已經瘋狂了,他的報告速度快到自己都沒有想到。
甚至就連範馬刃牙的代號『029』都不願意說。
這樣的情況,似乎也很快得到了組織上麵的反饋,唯一不同的是,那邊的驚訝好似並沒有他想像當中那麼激烈。
『已知,繼續記錄。』
『記住,請將可能蛻變的全部細節都記錄下來。』
作為被精挑細選出來的觀察者,這個男人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是他還是按照組織的要求,繼續如實的記錄著自己眼前的一切。
哪怕很有可能,被拖入一個未知的深淵當中,亦是一樣!
可以說,這個觀察者也意識到了,似乎如今的世界,正在變得不一樣,過去的『最高威脅』不再是緊要的事情,而組織的上層似乎也知曉這種變化,並且開始準備記錄且瞭解這種變化!
『那把劍,難道真的有這麼特別?』
對於『鬼劍』的存在,和力量,觀察者自然是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但是也沒有超過他理解的世界觀,然而組織上的態度變化,顯然是讓他想到了更多的東西。
那些極有可能,打破這個世界固有認知的東西...或者說力量!
......
瘋狂?
在外人眼裡,範馬刃牙顯然是一個瘋子,然而他卻無比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哪怕是用自己的性命一搏,也是如此!
「來!」
「廝殺啊!!」
瘋狂的範馬之血在燃燒,也好似將他的心誌燃燒,可是他卻能感覺自己是如此的冷靜。
閃身,跳步,躲閃,那『鬼劍』的每一次招數的使用,他都可以提前感知,預測!
哪怕是那些無形的力量,劍氣凜冽,一次又一次的犁開大地,卻都被範馬刃牙完美的閃避開來。
而且一次,又一次的更加的靠近『鬼劍』!
但是這與他之前所說的正麵對抗似乎又有不同,唯有少數眼力極高的人,才明白範馬刃牙在做什麼。
『明明每次都閃開了,可是身上還會有傷痕...』
『這不是劍氣太過鋒利,這是他在萬分之一的時機裡,嘗試著削弱劍氣的力量,他在嘗試...』
『卸力,卸掉劍氣的力量,卸掉來自於超凡領域的力量!』
同樣也是劍道高手,一直抱著一柄武士刀不放的犬神,死死的盯著畫麵裡的範馬刃牙。
要知道對於任何的器械高手來,幾乎都有本事以一己之力,在武器在手的情況下,麵對同級別空手三人的圍攻,絲毫不會有任何的慌張。
可是犬神也很清楚,對於真正的空手強者來說,它們的雙手就是最強的武器,真正要生死決鬥,反而是用器械的死亡率要遠遠大於空手之人。
『如果這傢夥,真的以此破入了超凡領域,那麼任何使用器械的妖魔魍魎,對上他都會頭疼的...』
犬神還算是脾氣性格極好的百鬼眾了,身邊的其他百鬼眾,尤其是那群好戰鬼,更是看上了範馬刃牙,認為他有希望成為它們很好的對手!
「這真是一個好對手。」
首無發出了獰笑,然而它的本意也許隻是讚許而已。
....
渾身浴血,幾乎宛如是被淩遲一般,遍身都是一道道割裂的劍痕,可是範馬刃牙雙眸裡的火熱氣息,尤其是那股子濃鬱的戰意,似乎是越發的高昂。
隱約間,在他周身分不清是血液噴濺,還是被運動高溫蒸發而出的血霧,似乎已經形成了一尊嘶吼著露出狂熱戰意的修羅之相!
就連他因為身體強度不夠,也無法形成的『鬼背』此刻,亦是在他的脊背之上,構建出了一個雛形!
『就要到了,就要到了!』
『我已經看到了...看到了要擊潰它的那一道光!』
此刻範馬刃牙似乎已經進入了一個完全無人的境地,在他的麵前不是鬼劍,也不是持劍者,而是一道道光線從四麵八方虛無裡浮現,每次閃過那些光線,他就能更接近那片無盡的虛無。
或許閃避,或是避開要害,每一步都更加艱難,可是每一步都讓範馬刃牙覺得好像是超越了什麼。
渾身上下的血霧也愈發的凝結成形。
越靠近那鬼劍,可怕的超凡之力就越能傷害到範馬刃牙。
嚴重點說,範馬刃牙的行為就是一種慢性的自殺,偏偏他卻狂熱如見到了一生必得之物一般。
終於,那柄鬼劍也開始不斷的顫抖。
即便是操縱持劍者,鬼劍的力量也依舊有著極限,接連不斷的斬殺劍氣都沒有傷害到對手,那麼就必須積攢到必殺一擊了。
尤其是持劍者如今的身體已經千瘡百孔,再也經不起更多的壓榨了。
整個人好似乾屍一般的持劍者,渾身已經佝僂得快要可見內臟了。
然而在這個時候,鬼劍卻好似沉寂了下去。
猶如暴風雨前的平靜!
範馬刃牙也在鬼劍的一步之遙前,停了下來。
兩者都知道,一切的勝負皆是在這一擊了。
要麼範馬刃牙死,要麼鬼劍徹底的被擊潰,也代表了...
有人以最嚴苛的道路,再次邁入了超凡領域!
恐怖的氣息凝聚,明明沒有之前的那麼精彩,範馬刃牙的氣息也漸漸低落下去,整個人更是開始了沉重的喘息。
『呼~~』『呼~~~』
可是那種氣息的凝集,卻好像比之前更加瘋狂!
抬眼的一霎,範馬刃牙的雙眸裡火熱的氣息,終於化為了一種集聚而成的大日。
『砰!』
下一刻,猛地一抬腿,強大的力量釋放,竟然將整個山地都崩裂了一塊,隨即便是兇猛的直拳!
到了這個時候,沒有什麼別的東西思考餘地了,隻有進攻,進攻,再進攻,這纔是範馬刃牙的修羅之道!
而鬼劍亦是幾乎同時猛地提劍斬落,強大的氣息,僅僅是盪起的劍風,便將範馬刃牙身側的土地展開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幾乎是同時間,劍尖與拳頭碰撞,無聲無息,彷佛是天地間都陷入了一片寂靜。
然後便是,鮮血四濺!
『噗!!』
毫無意外的...劍尖直接切開了範馬刃牙手臂的血肉乃至骨頭,可是就下下一刻...
範馬刃牙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敗了,敗了啊!!」
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或許就是在鬼劍的兇猛一劍,竟然也無法直接將範馬刃牙的手臂徹底劈開的時候,持劍人的手指,從鬼劍之上鬆了開來!
鬼劍,已經沒有了持劍者,或者說現在的持劍者,正是手臂裡插著鬼劍的...範馬刃牙!
可是他現在已經不需要鬼劍,來幫助他衝破超凡壁障了。
以血為浴,百戰而狂,死亦何苦...
是為『血修羅道』!
層層的餘輝落下,範馬刃牙抬起自己被插著鬼劍的手臂,露出了清澈,又狂傲的笑容...
他也終於看到了,可以戰勝自己那個該死父親的一縷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