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開始了!』
望著範馬刃牙忽然展現出了捕獵的姿態,趙淵露出了一絲笑容。
而提起狩獵,他忽然想起了某個倒黴的四肢齊斷的傢夥,自從他知道要留口德以後,好像就很久沒有聽到他煩人的叫喚聲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至於戰場原黑儀則是被安排去了北海道那邊,帶著她的母親,夜雀領頭去了進行新的安排,畢竟那邊也可以提前做一些準備,總得再安排一些其他不同型別的妖魔,作為狡兔三窟。
『這傢夥對自己也挺狠的啊...』
心念一動,阿良良木歷的現狀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也讓趙淵難得的點了點頭。
對這個性子上多少帶著點人渣痕跡的傢夥,有了幾分的讚許。
身材上已經矮小了幾分的阿良良木歷,行走在眾人難以察覺的都市陰影當中,不但避開了大眾的視線,就連監控器也無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不得不說他確實很聰明,暫時狩獵不到能夠完全恢復自己身體狀態的異類。
那麼就先降低恢復的高度,把完整度做好,也算是恢復了正常的行動姿態,以及生活能力。
這一點,從阿良良木歷的行走速度來看,他似乎也漸漸的熟悉起了,邁入超凡領域以後掌握的力量。
名為...『血鬼術』的特殊能力!
....
與阿良良木歷想像的不一樣,東京都值得他狩獵的異類並沒有那麼多。
這一點讓他詫異的同時,也有一些慶幸。
畢竟要是超凡異類的存在,真的有那麼龐大的數量,尤其是對血肉渴望的型別,對於東京都的居民來說也是一種不可控的威脅。
即便有著百鬼眾的存在,不可能有大規模襲擊人類的事件發生,但阿良良木歷肯定還是更希望,人類一方也有自己的抵抗手段。
隻是目前在東京都行走過之後,他隻能失望。
比起超凡異類,人類的超凡似乎簡直是大海裡的一滴水一般,少得簡直幾乎難以遇到,他除了在兩個特殊的神社遇到了致命的威脅外。
其餘的神社,還有陰陽寮,也隻是感覺到了一些細微的威脅。
在戰場原黑儀離開後,阿良良木歷並沒有馬上行動,尤其是發現他的食慾,暫時可以靠意誌力,以及吞噬其他有肉體的異類遏製後,他在思考自己現在應該作為一個什麼角色。
後來在救下了一個差點被惡靈玩死的無辜之人後,阿良良木歷才明白,自己這份能力可以用在什麼地方。
雖然惡靈並不能作為他的食物,可是超凡異類的殺戮同樣,也能增長他對於『血鬼術』力量的掌握。
可以說他到現在都不清楚,就算是鬼舞辻無慘那一脈的鬼族當中,掌握『血鬼術』這種力量的個體也並不多。
隨著他的狩獵越來越多,也代表了阿良良木歷將要暴露在鬼舞辻無慘的眼皮子底下。
畢竟能夠掌握『血鬼術』又不是它麾下的鬼族,在東京都應該是根本就不存在,那麼這個特例會是誰呢?
....
「哥哥...嗚嗚嗚,哥哥。」
睡夢之中,阿良良木月火,阿良良木火鈴,可憐兮兮的在呢喃著夢囈。
雖然對阿良良木歷這個哥哥曾經還是很嫌棄的,如今卻還是懷念。
兩個小女生並不知道自己哥哥到底怎麼了,可是父母的嘆息,以及悲傷卻不能騙人。
這也讓作為女生的兩個小女孩,認為是自己的錯誤,沒有及時打電話給父母害死了哥哥。
室內監聽的裝置,正隱秘的運轉著。
在另外一個相鄰的屋子裡,監控的人員,已經在桌子上昏睡了過去。
隻不過好像都是瞬間昏睡,手上的咖啡撒了一地。
在陰影當中,阿良良木歷並沒有靠近自己家,戰場原黑儀離開之前說的很有道理。
『邁入了這個領域,身邊都是災禍,真要再靠近自己的家人,如果不能給他們自保之力,那麼隻能敬而遠之。』
『否則一旦有些牽涉超凡領域的事情,你的家人能夠承受麼?』
『超凡之事,超凡之物,必染劇毒,你如今也是一樣深受其苦。』
暗中的守護,不可知之,方能有威懾,有足夠的忌憚。
不然就以那些權貴的手段,早就把阿良良木一家人給綁架走了,不至於讓他們還能如此安然的自如生活。
就算是監控遍佈,始終也沒有脫離平靜。
隻有真正的進入到了超凡的領域後,阿良良木歷才明白,『平靜』這個在平日裡不起眼的東西,到底有多麼的寶貴。
【超凡領域有著劇毒。】
不止是一句告誡,更是告知了每個人超凡本質。
就是一種無法停止追求更強力量,更高領域的一種鴆毒!
踏入了這個範疇,就不會有平靜的一天。
在經歷了折磨,生死,以及吞噬超凡異類血肉的種種之後,阿良良木歷迅速的成熟了起來,尤其是邁入了超凡領域,過去很多不理解的事情,如今他也漸漸明白了過來。
這或許是成熟,也是一種他自己都不曾想過的提前長大。
就連他這次來看家人,除了是頂不住自己的思念之外,也是一種刻意的有意為之。
警視廳掌握的力量,潛力還是有的,但是同樣是後遺症太大,並且完全不可控。
這纔是最關鍵的一點,後遺症都是小事,不可控的力量,往往會導致在超凡領域會引起不必要的風險。
但是警視廳的作為,他還是能夠理解的,一個社會製度,最關鍵的是穩定,維穩的要求,纔是普通民眾可以平靜生活的基礎。
這也是他為什麼將痕跡,暴露給警視廳的原因之一。
也不光是因為他其實也屬於警視廳自己人的身份。
『除了留下痕跡之外,還得做一些事情,引起他們的注意。』
『才能讓他們有更加緊迫的,主動接觸我的想法。』
要將主動權拿在自己的手裡,這也是阿良良木歷從這段時間內學到的最重要的一點。
尤其是如今超凡之力還算值錢的時候。
『所以哪怕是為了家人...』
『狩獵也不能停止!』
不懂得什麼鍛鍊之法,也不曉得有什麼修行門道,對於鬼族血脈來說,吞噬超凡生靈,吃掉足夠的血食,就是強大自己最好的途徑。
而繼承了一部分鬼王鬼族血脈的阿良良木歷,更是如此!
要知道東京都行走的各種異類當中,大部分都是類似於『精靈』『魍魎』之類的存在,還有大量的靈體,惡靈,這類魑魅魍魎。
就算是阿良良木歷如今已經突破了超凡壁障,要解決這一類沒有實體的異類,也需要動用『血鬼術』的力量幫忙。
而剩下的一些妖物,則多數都是百鬼眾的一員,或是受到它們的庇佑,阿良良木歷也沒這個膽子去得罪。
所以他能選擇的目標,除了極為隱秘的,很難尋找到的鬼族之外,剩下的就是惡靈異變過後,產生的咒靈。
這些特殊異變後的咒靈,不但擁有靈體的特性,同樣也兼具了物理性的肉體,也算是他最好的食物了。
更別說這些咒靈和一般的惡靈還不一樣,會主動的襲擊人類,並且是毫無關聯的普通人類。
這更是阿良良木歷心中秉承穩定之意,需要清除的目標。
從自家附近離開後,阿良良木歷很快就找到了一個陰暗的角落,在尋常人眼中,不過是燈光下更黑一點的陰影,在他的眼裡如今到處都是各種模樣詭異的生物。
其中大多數是各種極端情緒結合殘體靈形成的一些,隨時就會消亡的靈體,有些時候強烈一點的陽光,或者氣血壯大的一些人群,都能無意間毀滅這些傢夥。
還有一些靈體則更加清晰,近似於人類,已經在這些地方形成了一定的威懾,不讓其他靈體靠近的,這就是更高層級的地縛靈,或者是凶靈了。
剩下的可以不拘束於一地,能夠到處隨著某種規律,或者惡唸到處在各地遊蕩的,則是惡靈。
在這裡,幾乎是很少見到這一類級別的存在了,哪怕是阿良良木歷遇到了惡靈,要處理起來也頗為的麻煩。
至於他在狩獵的咒靈,則是會在一些更加人跡罕見的地方。
可就算是這樣,在這裡也偶爾可以察覺到一些咒靈留下的痕跡。
畢竟它們的味道完全不一樣!
穿過了重重的各色靈體,阿良良木歷來到一處看著已經乾涸很久了的血漬麵前,一股強烈的負麵情緒,直接從他的體內生出,也讓他那似乎每時每刻都在增長的食慾,有了失控的衝動!
『哢擦』『哢擦』!
兩塊他自製的小肉乾,被他塞入了嘴裡,抑製住了失控的本能。
這些都是他進食過後將多餘的血肉再製作儲存的東西,便是因為發現了他這種特質,為了防止失控的風險,專門在身上攜帶的。
『果然是同樣的氣息!』
『那個已經造成了十幾人滅門的咒靈!』
對於自己如今的血脈後遺症,已經漸漸有些習慣了,阿良良木歷的黑瞳逐步的替代了他的眼白,很快就尋找到了一個方向,然後宛如一個老練的獵手,開始向著蹤跡的位置,尋覓而去...
......
「有意思。」
趙淵知曉了阿良良木歷的選擇後,也突然想通了,應該給武家的武士們,一個怎樣的嶄新任務了。
如果可以達成的話,他們不但可以獲得一份連綿不斷的試煉之地,更是也可以成為無可動搖的,立本超凡一方的超然勢力。
如此才能符合他們作為趙淵下屬的身份,榮耀與責任的相對應的。
至於這些武家的武士,屆時能不能做得到,那就不是趙淵為他們打算的了。
給了一次機會,不會再有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