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非影之影
火影辦公室內,猿飛日斬將水晶球上的影像斷掉,他自然知道趙淵那傢夥冇有用結界術阻攔他的術式,就是代表了他不覺得這些話,自己這個三代目聽到了有什麼了不起的。
實際上也是如此,自從五年前那個少年人開始對木葉村進行推動改革,從細微處開始改變。
原本隻是一些細小的變化,可隨著改革深入,尤其是讓不同的忍者發揮出了遠比在戰場上更重要幾倍幾十倍的作用,哪怕是老頑固如團藏也不得不承認,這麼一個不認可忍者身份的傢夥已經逐步成為了整個木葉村絕不能缺少的一員。
所以對猿飛日斬這樣將各種政客手段運用嫻熟的傢夥,根本不在乎趙淵他們想要重新建立一個宇智波家族,其實這還是好事。
宇智波被滅,真正損失的是木葉村的實力和底蘊,如果趙淵他們可以重新恢復宇智波的血繼族裔,對整個木葉來說都是莫大的好處,更別說趙淵還在想方設法的處理宇智波血繼帶來的弊端了。
血繼病麼.:
如果是從這方麵看,精神方麵的血繼病來解釋當時的那些宇智波的話,確實是就合理了。」
而且境這一脈一直就更加正常,也能理解火之意誌,這就是所謂的良性的變異麼,隻可惜了止水那個孩子,冇有留下後裔,不然...
對於趙淵得出的結論,尤其是在已經有了他覺醒血繼的成果來看,猿飛日斬不是全信也是信了個七八成。
這麼一來,宇智波血繼的弊端解決了,還能得到一個不錯的強力血繼,那麼宇智波似乎也可以開始和村內的其他血繼家族聯姻..::
能夠這麼想,自然是因為猿飛日斬也看出來了,趙淵並不是一個將血繼看的很重的傢夥,當年他的那一番震撼性的理論,如今越發明證的如今,似乎更加代表了,如果不能跳出一般意義上的眼界。
恐怕永遠也無法讓忍界離開那種被人操控,不斷廝殺的慘烈迴圈。
哪怕是心態早已經老朽的猿飛日斬,冇有了當年的豪氣決斷,也絕不會將這種有可能打破迴圈的存在,就這麼放到一邊,或者是不給任何的幫助。
以趙淵的目光,如果可以通過宇智波的血繼,將村內那麼多的忍族聯合,那麼即便不加入忍者的行列,那他也是毋庸置疑的火影。
甚至,因為他的存在,整個忍界都會形成一次龐大的變革。
再說了...覺醒了三勾玉的趙淵,此刻的戰力未必比影就差了。
「隻是不是忍者,終究不能名正言順的當火影啊....」
「這些有著自己決定的傢夥,還格外執。」
真正讓猿飛日斬頭疼的不是趙淵的實力問題,反而是他的身份。
當年他拒絕了日斬擔任下忍的要求後,自己確實是完全冇有參與忍村的想法,應該來說他是從忍村的構架裡,開闢出了一條完全不同的事務官結合政務官的路子。
年長的忍者退休後,也可以直接進入這個體係,在五年過後的時間如今木葉村,這個體係也已經深深紮根在了木葉的參天大樹之中。
簡單來說就是.:.羽翼已豐,所以哪怕猿飛日斬冇有意識到很多忍者的權利實際上已經被奪走,大多數忍者如今基本屬於成為了另一種形式上的純粹打手,兵器,卻也察覺到了趙淵在木葉村的實際影響力。
已經到了不稱影而影之的局麵了。
現在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讓他成為下一任火影,可偏偏...他根本就不是忍者,完全冇有擔任火影的資格!
於是現在情況就格外的尷尬了。
幸好有三代目的存在,還能穩住局麵,而且現在木葉村各方麵都欣欣向榮,也冇有到矛盾爆發的時候,但總有藍海消耗完畢的時候,那之後就很難說了。
「算了,短時間內也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況且淵這傢夥,已經完成了血繼的試驗,接下來也會全力推行下一步建設計劃了。
「一旦成功了以後,誰要阻攔也冇有可能性了。」
想到那些計劃完成,猿飛日斬總覺得自已還能撐幾年,因為等到那個時候,哪怕不用戰爭,木葉村也是已經徹底的成為了忍界第一,並且是木葉對上其他全部忍村。
也唯有那個時候,他才覺得未葉稍微有一點對抗可能存在的幕後黑手的能力。
影級以上的超影概念麼.::
看來,當年的初代目以及宇智波斑就是邁入了這個範疇內了...
「萬花筒之上的隱秘力量,這也是唯一可以有明顯途徑接觸到超影的路途了。』
在知曉趙淵的很多理論和推測是從歷史書裡得出來的以後,也加強了這方麵的翻閱,如今的猿飛日斬同樣也多出了許多不為人知的隱秘認知。
資訊永遠是一種強有力的力量,也正因如此,猿飛日斬才考慮看要趙淵將宇智波的血繼分散到整個忍村的諸多忍族,甚至是與平民通婚。
有了固定的路線覺醒寫輪眼,龐大的基數也能堆出幾個超影,要麵對那些幕後黑手,似乎也隻有這種等級的存在才能起到效果。
實際上猿飛日斬作為火影,可不是真的什麼準備都冇有做。
尤其是在翻閱了諸多典籍,越發讚同趙淵的猜測可能性,因為最簡單的一個證明,有趙淵這樣想法的忍者或者說人不可能隻有他一個,可是忍界如今除了木葉村,冇有其他地方產生了他這樣的變革。
知道是好的,卻偏偏不去做,隻是為了一點利益,就拚命的廝殺,忍者是兵器冇錯,可是忍者不應該是這樣無腦的隻有殺或者說仇恨的怪物。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
後手老夫也已經準備好了。」
『總是要有人壓製住..:
就在猿飛日斬念頭還冇落下之際,他辦公室的大門就已經被人猛烈的推開。
隻見誌村團藏陰沉著臉走了進來。
「日斬,你對那個小子太過放縱了!」
「一個忍者都不是的平民,竟然敢指責根部的辦事手法!」
「還聲稱要稽覈老夫的部門資金和流向!」
「他這是要乾什麼?」
「有了『非影之影」的名頭,就開始要翻天了麼?!」
一番怒吼夾槍帶棒,同樣也是毫不掩飾自己挑撥的意思,眼中帶著一絲絲貪婪,似乎對於趙淵有的各種勢力和財勢,早就躍躍欲試了..:
絲毫不介意,在這件事上,再次當猿飛日斬的黑手套!
這也是當年他們在很多事情上的默契。
至少他認為這一次,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