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自己給它塞的資訊,有些過於密集了...』
望著那個新生鬼族鬼王中二的樣貌和聲音,與那個『鬼滅之刃』世界裡的屑老闆鬼舞辻無慘完全是兩個概念。
趙淵就有些想要扶額頭疼的感覺。
暫時還沒達到可以利用因果點數,以『斡旋造化』的神通,將一個個其他世界的角色,降臨到這方世界的時候。
雖然五位數已經可以利用『斡旋造化』直接兌換出屑無慘了,可是不說那樣的角色,就算是全數受到趙淵的控製,可是他們的性格實在是太麻煩,關鍵是價效比太低,他的因果點數還沒到可以隨意揮霍的地步。
還不如他這樣利用鬼滅之刃的鬼族之血,配合上天仙的一些創造,形成的嶄新鬼舞辻無慘更加好用。
至於以後還有一樣的鬼舞辻無慘出現,那也可以用鬼族之王都是繼承這個名字來解釋,反正都是趙淵創造而出,這些都算是小問題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隻不過多少也是給了這個新生鬼王,那個屑無慘到底是怎麼死的記憶,結果全新的意識對於這種死法似乎十分的不滿,繼而出現瞭如今的這個轉變,多少也隻能說明,起碼真正的強者之心,還是能在這個新鬼舞辻無慘身上看到的。
至於之後會不會轉變為屑無慘形態,那就看之後再說。
『不過戰場原黑儀,這個被挑選的代行,似乎多少也有些進步嘛...』
能夠看著阿良良木歷差點死在自己麵前,戰場原黑儀自從救下了自己那個母親以後,好像是也發生了不少的變化。
不過反正都是自己鍋裡的肉了,倒也不著急於什麼時候吃。
至少沒找到下一個適合打工的代行之前,她還得肩負這個責任。
把又一次昏迷過去的毒島冴子放到一邊,趙淵也露出了一絲思索之色,在立本的佈局已經足夠了,似乎也該去其他的地方看看了。
雖然不至於馬上要開啟什麼新的地圖,卻也可以提前埋下一些更好的種子。
之前隻是靠著百鬼眾,以及『畏』的力量構建出來的東西,在如今看來還是風險比較大,不夠完善和穩定。
意念一動,便有一根髮絲脫落下去,然後化為了一個身穿白衣長袍的趙淵,兩者對視一眼,很快這個新出現的『趙淵』便向著歐洲那邊走去。
雖然白頭鷹那邊肯定是因果點數收益會更多,但是有些佈局還得從西方世界的源頭開始。
而除了歐洲之外,就是非洲,然後纔是白頭鷹的美洲之地。
這些事情都得一步步慢慢來,至少如今立本就已經足夠趙淵吃飽了。
序幕才剛剛結束,靈氣復甦的第一幕也才方方開始呢...
...
公園之中,劍拔弩張。
作為剛剛誕生的鬼族新王,血脈裡自帶的記憶傳承,也讓鬼舞辻無慘(新),認出了戰場原黑儀的來歷。
若非如此,以它傳承的記憶,此刻應該已經想辦法,用血鬼術的特殊,暗中把對方弄死了。
反正,隻要是異類都能成為鬼族的一份子,同樣也可以成為它們的獵物。
尤其是超凡之流的異類,有著血肉存在,便是每個鬼族的大補!
眼底流淌出了一絲饑渴,不過很快就被鬼舞辻無慘壓製下去。
因為它很清楚,戰場原黑儀背後代表的是什麼。
它還不想陷入無止境的追殺當中去,更何況它也肯定逃不了...
記憶裡那恐怖的無上威能,將大江山從空間維度上直接驅逐到了立本現世的另一個位置,越是明白在超凡領域裡這一件事做起來是多麼困難的存在,越是明白那尊虛影的至高可怖。
屆時哪怕是因為那位偉岸存在,對於異類的庇護,不會讓它徹底的死亡,但是泯滅了意識以後,新誕生的鬼王還是它麼?
『我思故我在』這種人類社會複雜得被爭論了無數年的問題,對於它這樣新生的鬼王來說,同樣也是感覺到不安,至少以它的理解,失去瞭如今的意識,即便新鬼王出現,它也絕不是它了!
可以說就是因為這種力量的存在,對於『自我』的保持,以及認可,還有意識不滅的研究,才成為了超凡界在某個高度以後主流的探究方向。
...
「百鬼眾的代行鬼神,螻蟻一般的存在,僥倖的幸運兒而已...」
「你也想...」
「限製本王?!」
頭頂犄角,恐怖的血霧環繞,明明是正常青年的樣貌,乃至有些文弱,可是高大的身體卻好像一座小山一般,有著無窮無盡的壓迫感!
也讓戰場原黑儀不禁麵色一白。
到底是新生代的超凡,又沒經歷過什麼慘烈的廝殺,與需要血食恢復進化的鬼舞辻無慘不同。
一個是花園裡的花朵,一個就是已經經歷了雷火交加磨礪的參天大樹,兩者哪怕是高度一樣,堅韌和生命力的強悍上也有明顯的差距。
撲麵而來,幾乎化為實質的殺意與血腥氣,讓她有一種麵對隨時會咬下來的兇猛野獸的錯覺。
隻是一霎,就已經讓戰場原黑儀生出了恐懼退去之意,可是很快她就又咬著牙頂住了這一波氣息上的衝擊。
因為她知道,這是百鬼代行的責任,在後麵還有母親需要保護!
至於她的父親,她也留下了一些手段,至少戰場原黑儀猜測,隻要她還在外麵,父親就不會過得太差,直到她被找到。
眸子裡淡淡的藍色光焰燃起,戰場原黑儀沒有了說話的興致,唯有用行動來證明她的手段。
瘦弱的身體,竟然好似一根利箭直接垂直躍起,下一刻便是無數的黑色利箭,從天而降!
『咻咻咻!』
宛如萬箭齊發,竟然絲毫沒有考慮到後麵阿良良木歷的死活,或者說戰場原黑儀在出手的同時,就已經將這個校友當做了死人!
「這點本事...」
「也想奈何本王?」
望著那好似驟雨般的黑色箭矢,鬼舞辻無慘隻是眯了眯眼,然後便是一陣陣血霧從周身盪起,身形動都不動的,便已經將所有的黑色箭羽給攔在了身前。
可是戰場原黑儀,似乎早已預料到這一切。
露出了一個同樣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下一刻,鬼舞辻無慘就發覺到了不妙,可是想要避開的時候,赫然發現...
身形好似已經被牢牢鎖住!
轉過眼神看去,那些無數的黑色箭羽,竟然牢牢的釘住了它的影子,隨即便是一股難以想像的巨大壓力,憑空落下!
「轟隆!!」
宛如飛彈爆發,強大的壓力在一霎間爆發開來,不但是將土地硬生生壓出了一個巨坑,最關鍵的是任何的生靈在千百倍的空氣壓強重力下,根本就不可能留下完整的形體!
要知道,戰場原黑儀最早得到的百鬼認可,可從來不是夜雀那種操縱夢境,感受尊主意識的力量,而是源自於怪異『重蟹』!
這尊百鬼,不但擁有自如行走於陰影當中的力量,最關鍵的是...它能夠輕而易舉的操控重力!
可以說超凡之間的戰鬥,除了等階的壓製外,幾乎就是看各自的情報蒐集了。
這也導致了超凡的生命力,遠遠超過了凡俗想像的...強韌!
...
在就算是合金鋼鐵,也要被壓成薄餅的重力壓強下,鬼舞辻無慘那經過改造的肉體幾乎是被瞬間秒殺。
然而...這對於鬼族近乎於不死的生命力來說,不過是一次談不上受傷的受創而已。
很快一滴鮮血就溢位了被重力控製的區域,然後奔湧的噴泉血池,好似翻動的生靈一般騰空而起,霎那間就重構了鬼舞辻無慘的身體。
「該死的...百鬼眾!」
對於鬼舞辻無慘來說,這點傷勢就連受傷都算不了,可是這一次出擊,也證明瞭戰場原黑儀有讓它停住腳步,乃至是被殺的可能!
哪怕比屑無慘要有強者之心得多,在沒有建立自己的勢力前,任何一點力量對於它來說,都是重要的,不可能浪費在這裡。
已經吃掉了一部分阿良良木歷,也記住了這傢夥的氣息,有些留戀的看了他一眼後,鬼舞辻無慘並沒有多停留。
也不能說慫,隻能說是保守的戰略性撤退。
隻見一道特殊的空洞出現在噴泉池內,鬼舞辻無慘一躍,就消失在了戰場原黑儀麵前,然後露出了一絲殺意。
「不要著急,百鬼眾的代行...」
「我們會很快再見麵的!」
還沒掌握補刀習慣的戰場原黑儀,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鬼舞辻無慘,短短的兩個呼吸間,便徹底的跑路,也是露出了無法接受的神情。
『這傢夥,不是應該血戰到底的麼?剛剛還叫的那麼大聲。』
『為什麼,才動手了一下,就跑路了...』
『那我這算是完成了責任還是沒完成啊?』
看著倒在地上的阿良良木歷,最終戰場原黑儀還是沒有讓認識的人就這麼死在自己麵前的想法,拖著他不知道還算不算是完整的身體,便又進入了陰影當中。
『既然這傢夥意誌力還不錯,而且還咬下了那個鬼族的鬼王血肉,多少應該還有點用處吧...』
於是乎等接到兩個妹妹電話,帶人來到這個廢棄公園的阿良良木歷的父母,望著眼前好像被什麼重型器械給瘋狂破壞過的現場,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接著瞭解更多訊息的更高層,也來到了這裡。
一個剛剛被成立,擁有諸多許多警視廳中高層看起來,覺得不可思議權力的『特殊搜查室』也接管了調查權。
而作為領頭人的大迫警視,望著屬於剛剛跨過在警視廳裡底層門檻,算是步入管理崗位的阿良良木歷父母,露出了一絲不經意嘆息的神色。
『隻希望,別是懷璧之罪了...』
『幸好,沒有直接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