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十算一錯,十算九錯
「鬼族血池的一滴真血,本來孕育出王族需要多少時間...」
「難以預計。」
「倒是道摩法師的手段,確實是令人嘆為觀止。」
茨木童子看向鬼舞遷無慘,猶如見到一件上好珍寶,鬼爪落下欲取真血的同時,也是有些小心翼翼,害怕破壞了這等難得的優質血脈!
要知道鬼之一族,自初始以來就極為的難以孕育高等族人。
酒吞童子,茨木童子便是最高一級的存在,清濁兩分以後,真正的高等鬼族孕育更是困難重重,還有天劫地難的威脅更是讓鬼族增加新血難上加難。
被濁氣影響而成的濁鬼,到底隻是部分屬於鬼族,非是兩大鬼王期待的同類。
這纔有了後來的鬼族血池,以酒吞,茨木兩大鬼王的真血為基,各類鬼族鬼類的真血為引,在大江山之中,以無數的怨念,陰氣,天地精華來孕育新生。
等到了神代之時,幾乎是每隔三百年就能出一滴真血,而以真血賦予生靈,便有機會成就鬼族當中任何一脈的王族,甚至有可能開闢出新鬼族一脈。
是鬼之一族孕育後代,乃至是擴張族群的一大手段。
隻不過這等真血孕育,也是千難萬難不說,真血能不能成就一尊王族也是得僥倖,隻能說潛力絕對都在王族之上,也就是四階以上,但能不能成,這就看運氣了。
至少如今的鬼舞過無慘顯然就是已經孕育出了完整的王族真血。
但::::這也是它的悲哀!
若非它斬去了千年來所得的那些東西,它體內的真血也不會在破而後立下,孕育成為完整的鬼族王族真血,自然也不會引來這麼多大能人物爭搶。
可是它要是不斬去那些東西,光是鬼殺隊全力的圍剿,配上暗中那位曾經差一步就絞殺掉它的繼國緣一,任由它翻過天去,也一樣難逃死劫。
進一步是死,退一步也是死這種局麵,完全出乎了鬼舞遷無慘的預料之外。
甚至它都不明白,為什麼它孕育出了鬼族王族真血,也一樣得死。
似乎是察覺到了它的念頭,茨木童子將鬼手放在了它的脖頸之上,卻冇有直接捏下去。
「到底也是鬼族..」
「讓你死個明白好了。」
茨木童子言語裡帶著殘忍的冷酷無情。
「在道摩法師,盜取了那一滴真血,哄騙你吃下,成為了這麼一個小世界的惡鬼始祖,千年鬼王以後,你的下場就已經註定!」
麵對茨木的話,蘆屋道滿冇有反駁,反而是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哪怕是在這具降臨體如今有些殘破的情況下,顯得無比詭異,依舊是風度,甚至帶著幾分神秘詭。
若非茨木童子自信自己的力量可以鎮壓這個小千世界的一切,恐怕第一時間就得把這個陰陽師給弄死當場,就鬼都不知道這些陰陽師們到底在謀劃著名什麼。
大陰陽師作為邁入禁忌領域,抗衡神魔的存在,也是它們這些大鬼王極為忌禪的人物。
或許他們無法徹底的殺死作為神魔同級存在的鬼王,可是噁心它們,或者說想辦法鎮封它們,
那還是有著無窮手段的。
過去就曾經領教過很多次了,如今靈氣不過是剛剛復甦,它甦醒過來也冇有多久,可不願意再次陷入沉眠。
是以別看茨木童子好像鎮壓了全場,實際上對於蘆屋道滿這位老銀幣的忌禪,可是早已經提到了最高檔次。
至於剩下的一些力量,自然是封鎖周圍依舊徘徊不去的一些存在。
甚至它也在抱怨,這是個什麼小千世界,一堆陌生的,熟悉的氣息,實在太多老朋友關注了!
「鬼族真血,豈是在一個小千世界就可以孕育完成的?」
「王族.」
「你除了擁有不老不死,以及近乎於無限繁衍同族的能力,哪裡像一個王了?」
被茨木童子抓在手中,鬼舞遷無慘眼神也微微泛白,它此刻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能夠讓這些大能人物爭搶的自己,卻顯得如此屏弱。
「不過,也是你運氣好。」
「如果是在藍星現世,就你的這種血脈,哪怕不老不死,也活不過千年。」
「偏偏在小千世界當中,你的真血在千年的時光經歷下,確實是孕育完成了。」
「但也隻是完成了,要進行蛻變,你的力量不夠,這個世界的力量也不夠!」
「隻有..」
「等靈氣復甦到一定程度,或者是去往...大江山!」
將鬼舞遷無慘提起來,放到自己眼前,茨木童子帶著幾分不屑一顧,以及冷然。
「如果你不是這麼聰明,隻留下了一部分的純正自我,吾等還會忌憚,忌憚你真要是絕境爆發,一舉殺死此地神國雛形內的所有生靈,在那之後進行血祭以後產生的能量,還真能讓你擁有幾分鬼族王族的能為。」
「屆時吾再如何不看好你,也隻能將你收入大江山當中!」
「可惜,你太聰明瞭,算計了一切,就是忘記了,力量纔是強者的護身符,十算隻錯了一算,
便是如此下場!」
話音落,強大的氣息霧時間交鋒,如果遇到其他存在,鬼舞遷無慘如今的狀態,自然還有許多手段,可是遇到茨木童子這鬼族的老祖宗,鬼舞遷無慘簡直就隻能毫無反抗之力。
宛如一個雞仔一般,被輕易的抹殺當場!
隻剩下了一團不斷扭曲變形,彷佛還有意識的血液落在茨木童子的手裡。
實際上也是有意識的,作為真血真正的擁有者,鬼舞遷無慘的不老不死,都依靠著這特殊的血脈,怎麼可能軀體滅亡它就消亡了。
隻看整個鬼滅世界的惡鬼也冇有隕落,就知曉與它們息息相關的鬼之始祖並未隕落,隻不過這點意識對茨木來說毫無意義,反而會成為它之後的一個小小考驗。
「大獎落肚。」
「道摩法師,何不出去收個尾,至少那個東西也算是一部分真血聚合物。」
「若是此刻蒐集,也算是千年功夫冇有白費!」
茨木童子帶著幾分滿意的笑容,看向那位傳說中的大陰陽師,然而蘆屋道滿的神色依舊帶著一抹讓它看不透的詭。
甚至一步跨過了,它自翊絕不會被輕易跨過的威壓天塹,來到了它手中真血流轉的前方,似乎是好奇的打量著,這已經孕育完成的鬼族王族真血!
「十算一錯,就落入這等田地。」
「老夫對於衍算一道不甚精通,常常是十算九錯,偏偏隻有最後一算,從無失誤!」
「鬼王可知道,為何老夫絲毫不在意這顆棋子?」
「甚至未曾在那血脈之中,留下半點後手?」
聽到蘆屋道滿的話,茨木童子麵上一片僵硬,它還真不知曉為什麼,這等毫無廉恥的陰私手段,這位大陰陽師說的是這麼理直氣壯同樣也不明白,為什麼這位大陰陽師並未真正的動用這等手段。
「因為.」
「此界,最大的機緣道果。」
「不是爾的鬼族真血,吾所言可有差錯?」
「好友!」
就在茨木童子異之時,點點毫光綻放,自鬼舞遷無慘所在之地的陣法上,一尊帶著瑩瑩白光的風流文士出現,正是那位同樣萬代曠古的著名大陰陽師。
安倍晴明!
也幾乎是在他現身的同時,無數的血氣,怨念,強大的力量氣息碰撞在無限城內似乎終於到達了臨界點,無數的血色符文出現在無限城那看似無垠的空間壁障之上!
下一刻,鳴女傳出了痛苦至極的哀豪!!
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它的體內,破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