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是這些權貴富豪啊...』
『在東京都中心搞事情,那麼多車輛人員的傷亡,哪怕是有著帳的存在,暫時遮蔽了大部分人的認知,可是總有大基數的人也意識到了異常的存在。』
『就算是這樣,提供的因果點數,竟然還沒有會場那邊提供的一半...』
望著已經開始向著四位數逼近的因果點數...
趙淵經過測試以後,還是得出了一個早就有預料的結論,越是高層才越是鮮艷的韭菜,普羅大眾恐怕也隻能等大事件裡麵,才能在基數足夠的情況下,提供比他們更多的因果點數了。
不過這樣也好,超凡領域折騰這些各國的高層人物,乃至是是氣運人員,總比乾擾大多數普通人要更好。
尋常人一輩子無法接觸超凡領域,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種保護。
『而且,還得是這些老江湖,知道怎麼吊人胃口。』 追書認準,.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別看隻有土禦門鶴山問出口了,實際上其他耳朵都恨不得切下來,丟到武田三支還有德川寒子那邊去的宗教一係的人,不要太多。
隻不過他們沒有土禦門這樣的名號,也沒有昔年鶴山對於兩位老前輩畢恭畢敬的交情。
倒是讓很多人看在眼裡,嫉妒在心裡。
但誰也不想放棄,這也許就是另一個接觸『神秘』『超凡』的渠道。
尤其是很多人看著老神在在的德川寒子,還忍不住感慨。
果然是德川家族底蘊深厚啊,這樣的力量都有涉獵,難怪他們家族一直不阻止自己人按照喜好生活,說不定『神秘』『超凡』的奧秘就在其中。
可以說這些人的想法一動,趙淵這邊的因果點數就有了不少入帳。
甚至都忍不住,是不是要給這兩位老婆婆,把好處給的更到位點。
不過雖然掌握了『畏』與『咒』兩個根源,趙淵也將東京都這些年積攢下來的有關係的負麵力量全部都化為了自己的底蘊,如今他也算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了。
要不是還能以自己掌握的力量為源,授予一些力量出去,恐怕短時間內,要製造百鬼眾和咒靈都不夠了。
畢竟從一介零階的普通人,到四階禦隍巔峰,擁有破滅現代化大都市圈的能力,需要的消耗從來也不少,不是因為有著『煉假成真』的神通,以及『斡旋造化』的本事在身上。
這麼龐大的力量,就算是轉化完成,也足夠將趙淵的身心都撐爆。
是以除了將與『地獄樂』裡兌換出來的完整『內丹術』的一部分有關於練氣的東西,傳授出去外,作為一部分根本法外。
賦予兩個老婆婆本身使用的術法力量,有兩個型別。
一個是以百鬼眾的『畏』為核心,構建而出的召喚式神,咒靈的手段。
而另一個則是以『咒』力為核心,個體破壞力更強一些,但是整體會稍顯弱一籌,但擁有足夠翻盤任何對手的底牌『祭神』儀式的許可權。
現在隻看德川寒子和武田三支,都沒有真正動用自己的超凡力量,就已經把在場的權貴給調動得團團轉了,也證明瞭她們的能力,以及她們也許應該擁有更多力量的資格。
『還不著急。』
『雖然現在的因果點數,已經足夠兌換下一段大戲了,但離我真正的目標還差得很遠..』
『當數額足夠以後,斡旋造化的出現,那纔是真正的...一次本質上的躍升!』
感受著力量的不斷流轉,趙淵平復著有些躁動的心靈,好戲始終還在後頭。
現在應該讓這些權貴,高官,這些視他人如芻狗的傢夥們,感受一下凡俗與超凡之間,那堪稱天塹的差距了!
...
『異常事件!』
『絕對的異常事件!!』
宛如從虛空之中出現的恐怖存在,絲毫看不到身形,可是其存在帶來的殺戮與毀滅卻實實在在的於世間擴散。
然而隨著破壞的激烈程度提升,哪怕是有著超凡力量自帶的『帳』,這等可以扭曲人意識的力量,也再也無法遮掩那種,源自於人內心深處擴散出來的恐懼。
而恐懼的力量,也會破壞那種扭曲人意識的力量,幫助許多人看到真相!
大迫警部本身就是近距離接觸到了異常事件,才擁有了超乎一般人的敏銳,終於在很多警員還沒察覺的時候,終於發現了一場又一場的事故,最終的目標方向,赫然就是東京都的地標建築!
晴空塔!
『快點,要再快點!』
雖然一乾剛剛成加入才成立的『特殊搜查部隊』很多人還不明白,為什麼剛剛上任的副係長,要帶著他們向著東京都中心趕去。
可是隨著一路上警視廳的通訊,一個又一個莫名的意外車禍,爆炸出現,也讓他們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明白了為什麼這位副係長,會如此的焦急!
...
「這...就是超凡的力量?!」
認識土禦門鶴山的人很難想像,他這樣朽敗的身體,竟然能夠做出如此高難度的姿態,整個腦袋伸出來,在二樓把半個身子都掛了出去,就是要看清那宴會場中央的場景。
強勢如尤裡烏斯,就算是一般的碎肉機,恐怕都難以對他的肌肉產生多大的割裂,甚至很有可能在一瞬間切入麵板當中以後就會被卡在肌肉中間。
但當他蓄力卯足了力氣轟入黑霧當中,無論是命中了什麼,僅僅是晚脫離了一絲,就已經是被反噬得拳頭一直到手腕附近,血肉全無。
就根本不像是什麼東西給刮下來的,更像是某種特殊的化學藥劑腐蝕掉了全部的血肉,神經,隻剩下了攢成拳頭的白骨,被他狼狽的收了回去!
實際上,不止是尤裡烏斯,初見泉,加奧朗·溫薩瓦多還有加納咢,這些動手的武鬥家,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受創最少的是初見泉,多年感悟的武道流派,給了他敏銳的感知力,在感應到了危險後第一時間就抽回了手臂,也隻是外層被腐蝕掉了一層皮質。
而其他幾人,哪怕是號稱『滅堂之牙』的加納咢,也是手臂有不少血肉被剝離,偏生他們似乎絲毫沒有感覺到什麼疼痛,哪怕是手化為白骨的尤裡烏斯也是如此。
就好像是被一股力量,硬生生的拿走了那部分血肉。
但是他們也感覺到了虛弱,不止是傷勢的問題,更像是精血被剝奪走了。
初見泉很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精氣好似損傷了許多,就好像某次為了測試極限,他一日和七八個靚麗的美人交流了一天兩夜以後一樣。
『什麼鬼東西...』
甩了甩手,確定真的感覺不到什麼疼痛,初見泉的麵色陰沉了下來。
作為技術流的武鬥家,對於身體每一寸的掌握,都是精密到入微水平的,可是竟然能有外力,剝奪了他對於自身的感受,這種能力簡直是難以想像!
而一直號稱不敗的『滅堂之牙』加納咢,也是麵色陰沉,作為片原滅堂手中最強的力量,如果麵對未知對手,絲毫沒有抵抗能力,那就隻能代表自己的不合格!
就在加納咢準備再進一步試探的時候,有如同木杖敲擊在大理石上的響動迴蕩開來。
『咚咚』
兩聲悶響竟然在剎那間,便打消了他的戰意,不止是這位滅堂之牙,就連怒意勃發,要拚命的尤裡烏斯也從雙眼充血的狀態下,變得眼瞳清明冷靜起來。
「片原家主,就沒有必要,讓這幾個武鬥家去送死了吧?」
德川寒子拿起木杖,似緩實快的來到了片原滅堂的身邊,就連保護他的號稱『暗殺最強』的吳之一族的守護者也沒有反應過來,或者說他已經反應了,卻好似被定在了原地。
「果然...」
「德川家,還有很多東西沒有展示過啊。」
片原滅堂見到德川寒子的行動,雙眸一縮,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如果真的存在『神秘』『超凡』,那麼在立本就不可能避開德川一脈,隻不過之前他確實沒有印象,德川寒子有這樣的本事,裝是裝不出來的。
畢竟沒有人可以裝了接近一輩子!
「嗬~」
「這是老婆子的機緣,您老怕是沒這個福分了。」
德川寒子絲毫不客氣,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在力量上,她都有著壓倒性的絕對勝利。
「這幾個武鬥家,不曾涉獵超凡壁障,就連最基本的妖氣都承受不住。」
「再上去,也是送死!」
聽到這話,在場的諸多權貴先是一驚,然後就是麵露恐懼。
『妖氣』之說,他們自然也聽過,卻沒有想到,人類之中已經堪稱是最強大一列的武鬥家,就連區區的妖氣都承受不住!
這就是凡俗與超凡之間不可逾越的壁障麼?
「況且,你們為什麼,會覺得對方會依舊停留在那裡?」
德川寒子,將手中的木杖虛指。
此言一出,別說是在場的權貴,還有試探的武鬥家們了,就連片原滅堂也首次露出驚色。
「就憑你監視了一個住址?」
「還是憑,那凡人根本看不透,隻能見到兩個虛影的景象?!」
隻見德川寒子重重的將手裡的木杖一敲。
『嘭!』
整個大廳內似乎都有無形的力量橫掃而過,下一刻環繞在舞台上的黑霧,如遇天敵一般,不但開始自如的收縮。
最關鍵的是收縮到了舞台一帶以後,更是彷佛進行了什麼對手一般,無形的交鋒,直接讓舞台周圍的地板盡數破碎,形成了一道好似護城河般的溝壑。
『砰砰砰砰砰』
連綿不斷的類似於空氣炮的低響迴蕩!
那無意間被捲入進去的血肉,桌椅,頓時化為了齏粉。
直到德川寒子又重重的將木杖倚住,又用力的敲擊了一下!
『嘭!!』
那負隅頑抗的黑霧,才終於被一股力量捏住,然後伴隨著『滋滋啦啦』的聲響,消散於空氣當中!
明明隻是特效魔術一般的場景,卻讓整個大廳內的所有人都鴉雀無聲,以及有一種難以遏製的寒意蔓延開來...
就以現場的這詭異黑霧,哪怕是槍械在手,又有什麼意義?
況且,這在德川寒子這位靈媒界的大前輩嘴裡,不過是區區『妖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