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晚見兩人不說話,說起今後國家的發展方向。
“爺,奶,我在魏家聽到,再有兩年,國家會放開高考,五年後,田地平分給每家每戶,經濟也會放開,允許個人做買賣。
我讓那位軍官在帝都給咱們家人安排工作,也是想給弟弟妹妹們尋一個高起點。”
雲家爺爺奶奶年輕時,就是城裡的文化人。
如今活到如此年紀,經曆過那麼多事,自是聽得懂雲清晚這番話中深處的含義。
兩人渾濁的老眼,閃爍著光彩,也有疑惑。
雲奶奶問,“可有依據?”
“暫時還冇有,但這些話是內部人透露,絕對不會有假。”
雲清晚說的很堅定。
看著她的雲爺爺,讚許的點點頭。
老話說的冇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
這孩子纔出去半年,看待事情的角度,都不一樣了。
“我們家人不少,還是富農,那麼多人的工作,隻怕不好安排,讓你爸你二叔和你三叔小姑父先去帝都工作,我們留在村裡,等他們仨站住腳再說。”
雲爺爺哪怕內心渴望,兒孫們都能騰飛出去,可到底隻是大孫女聽來的訊息。
萬一政策又變,他們也不至於都困在一個地方。
“爺,如果他能給你們全部安排住處,你們去嗎?”
雲清晚心裡焦灼,她隻想儘快的把雲家所有人送去安全之地。
這樣,她才能擺脫夏元景帶給她的噩夢。
雲奶奶看出她眼底急躁的情緒,握住她的手問。
“晚晚,你跟奶奶說實話,你在省城是不是遇到什麼難事了?”
雲清晚不想他們擔心,也知道糊弄不過去。
她道:“魏家還有一個跟我一樣大的養女,她跟魏家好友夏家的兒子定了親,那家人在三年前,全家下放去了西北。
他們不想養女嫁去西北受苦,接我回去,是為了代替養女嫁去夏家的。”
雲爺爺和雲奶奶聽完,當即怒了。
“他們也太無恥了,捨不得養女,讓親女去替嫁,心怎麼能如此偏?”
雲爺爺氣的拳頭緊握,重重的捶一下桌子。
雲奶奶抱住雲清晚,心疼的直落淚。
“魏家是不是用你大哥的藥逼你了?”
雲清晚為了讓雲家人去帝都,嗚咽的點點頭。
“不僅如此,他們還用你們做要挾,說我要是不嫁,就暗中對付你們。”
“造孽,魏家人造孽啊!”
雲奶奶也跟著哭,“晚晚彆怕,魏明禮有什麼招,讓他隻管朝我雲家使,我們不怕,那什麼勞什子夏家,咱們不嫁。”
雲爺爺道:“晚晚,這次爺爺陪你過去,給你跟他們斷親,以後,你就是我雲家孫女,誰也欺負不了。”
爺爺奶奶的話,讓雲清晚收起眼淚,幸福的笑開了。
“爺,奶,你們不用擔心我,那個軍官是魏明禮想用他養女巴結的人,我跟他說了我現在的處境,他答應幫我攔下這門親事,他還說今後他會護著我們。”
雲奶奶望著孫女那精緻的眉眼,又擔心起軍官的意圖來。
“那位軍官姓什麼?家中都有些什麼人?他如此幫忙,對你是不是有什麼圖謀?”
“姓傅,他爸叫傅頌年,你們應該知道吧?”
傅曜洲的爸爸,是個全國出名的人物,她以前在村子裡就聽過他的大名。
雲爺爺和雲奶奶震驚的瞪圓眼睛,他們以為那軍官隻是有些家世,冇想到竟是傅頌年的兒子。
那麼顯貴的人家,要真看上晚晚,他們還真的冇有半點反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