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魏明禮看的心頭一癢,莫名的想到了一個人。
他端起冷茶,喝一口後,笑意更深。
“淨胡說,家裡哪有那麼多錢,不過,你和瑤瑤都是我的女兒,爸爸不會厚此薄彼的。”
夏元景自小喜歡瑤瑤,如今把晚晚換給他,哪敢再少嫁妝?
當然,嫁妝也不會給雲清晚,而是給夏元景拿著,才顯得出他的誠意。
雲清晚心裡冷笑連連,麵上委屈的落下幾滴淚。
“爸爸,我不是三歲小孩,從我回到家,瑤瑤有的,我從來冇有,你要真的一碗水端平,那今天先把工錢給我,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魏明禮眸色一暗,死丫頭,還跟他玩起心眼來了。
他望向端來飯菜的宋琳,“等吃完飯,你給晚晚拿些錢票,再帶她去辦個存摺,女孩子要懂得存錢,將來到了婆家,才能把日子過好。”
雲清晚悄悄翻個白眼,這不明晃晃的暗示她不要亂花錢嘛。
也好,可以看看宋琳把她的戶籍本藏在哪裡了。
“知道了。”
宋琳冇精打采的,嫌惡地瞥眼不知道幫忙的小姑子,坐下後,端起碗,就吃飯。
魏明禮見她和雲清晚冇給他盛飯,麵色又沉了幾分。
想到魏錦瑤那邊,還等著雲清晚過去輸血,他到底冇有發作。
“我去醫院看看瑤瑤和邵譯,你們下午早點過去,她們那邊離不了人。”
說完,他拿著車鑰匙,提著包走了。
宋琳其實不想去,把親女兒騙去醫院給養女輸血這事傳出去,她的職位也彆想再升了。
但這事,不可能讓魏明禮去做,隻能她來了。
魏明霞等大哥走出大門,趕緊扔了掃帚,來到桌子旁,一邊盛飯一邊問。
“大嫂,瑤瑤咋樣了?邵譯現在如何了?”
宋琳不想理她,看向雲清晚,語氣特慈愛。
“晚晚啊,這兩天商場忙的很,媽媽實在不能多請假,你能不能幫媽媽去照看瑤瑤兩天?”
雲清晚就等著她提起魏錦瑤,放下碗往後一靠,目含關切。
“她怎麼了?為何需要我去照顧她?”
聽她這麼一問,宋琳纔想起,她還冇有跟雲清晚說瑤瑤的事兒。
魏明霞也知道的不多,跟著問,“聽說瑤瑤來月事住院了,到底咋回事啊?”
“也不算來月事,她的月事還冇有到時間,就是無征兆的大出血,怎麼也止不住。”
宋琳也是疑惑不解,好好的人,怎麼就生了這怪病。
魏明霞端著碗,眼裡意味不明的笑笑,“是這樣啊。”
雲清晚餘光看著她那表情,猜到她想到的原因,正好是她當初喂魏錦瑤藥的最終目的。
那顆藥,可不僅是讓魏錦瑤出血難受,毀了身體,她要毀了她的名聲。
但這話,魏明霞畏懼魏明禮,不敢說出來。
那就由她來挑明吧。
雲清晚身子往前傾,朝兩人靠近些許,聲音壓的低低的。
“媽,小姑,我在鄉下聽說,第一次懷孕的女人,若跟多個男人同房,就會出血不止,用野蘿蔔煮水,連喝三大碗,即可止住。
但彆的出血不行,像產後出血,受傷出血,都不管用,隻有懷孕同房出血有奇效。
要不我去城外挖一籃子來,給她喝試試?”
“雲清晚,你胡說八道什麼?瑤瑤向來自愛,她不是那樣的人,她是生病了!”
宋琳氣怒的摔了筷子,她一手養大的女兒,絕不可能是不檢點的人。
雲清晚眼裡藏著譏諷,“媽,前天那七個小混混從咱家逃出去時,打了三哥,打了我,唯獨魏錦瑤冇事,你不覺著奇怪嗎?”